“你想,如果不是邊本頤夫婦觸動機關,我們會發現嗎?”
“應該不會。”
“那就對了,我猜想凶手根本沒有料到我們會這麼早觸動機關,他是想讓我們通過猜測暗號來發現機關。和我們玩智力遊戲。”
“可能凶手就在這個密室旁邊的某個隔間裏監視著我們,機關的過早觸動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他才會發出聲音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為了某些目的。”
“我目前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但是從他輕易擄走四個人來看,這裏一定有很大的出口,說不定這個密室隻有在觸動機關之後才有出口,凶手怕我們過早發現出口脫不了身,才與我們周旋。”
在羅意凡分析的時候,蔣興龍也沉思著。他不時地抬頭看著四周,似乎在尋找羅意凡所說的出口。
停頓幾秒之後,羅意凡繼續說:“所以我們現在會感覺暗號似乎都與麵前的一切有所聯係而不是無法猜測了。”
“嗯,很有道理,如果你的思路正確,那麼我想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出口。不過,你還是沒有解釋反射和陰影究竟有什麼用。”
“可能跟離開這裏的方法有關,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
“那接下來的幾個單詞怎麼解釋呢?”蔣興龍問著,馬上自己又說道:“拚木和分裂可能是指牆壁會分裂好似拚接的一樣,黑暗我覺得也許是指燈光會突然暗下來,或者昏暗的意思。”
“還有消失和門是指這裏的入口會消失,玻璃自然是指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層透明牆壁。”
“你覺得呢?”蔣興龍看著羅意凡,他似乎很讚賞羅意凡的推理能力。
“然後是鞋印,現在想起來凶手留那些鞋印在那裏根本不是用來指明方向的,你回想一下,那些鞋印的形狀,都是側著留在冰箱的前麵,如果我們要用力推動意見重物,會怎樣做?”羅意凡一邊分析一邊問蔣興龍。
“嗯…一般會用雙手推,如果更用力的話就要側過身體用身體的側麵頂……對了,就是這樣,所以那些鞋印才會側著留在冰箱前麵,是為了暗示我們要用力推冰箱。”蔣興龍的眼中漸漸閃出神采,似乎忘記了饑餓和疲勞。
略加沉思之後羅意凡繼續說:“這樣凶手為什麼在地上撒麵粉也有了解釋,假設我們所說的都是正確的,那麼,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怎樣從這些線索中找出出口。”
“不對,還有,進來時的通到的入口和房間門是怎麼消失的?”蔣興龍提出。
“通道的入口有可能是什麼活門一類的東西或者本來就是牆壁的一部分,一碰觸就會自動合上。不管怎麼樣,這個都不是重要的了,因為就算找到答案,我們也不可能原路返回了。”羅意凡搖了搖頭,繼續說:
“至於房間的門,我覺得這裏應該本來就隻有一個房間,是設計好機關之後再隔成兩個房間的。”
聽羅意凡這樣說,蔣興龍皺起了眉頭:“你是說剛才看到的大小房間原本是一體的?”
“你看,如果這邊是剛才進來的門,那邊就應該是大小房間相隔的牆壁所在。”羅意凡解釋。
羅意凡用手一指旁邊的地上,那裏掉落的牆泥和紙屑特別的多,雖然已經被踩亂,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分辨出與其它位置的不同之處。
“我估計這堵牆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木牆或者磚牆,而是一堵紙牆。”
“紙牆?”蔣興龍蹲下身體,用手捏起一把地上的紙屑,點了點頭說:“確實有這個可能。”
“所以門會消失就很好解釋了,”羅意凡繼續說:“這堵隔牆和門框都是用很厚的紙板依附在周圍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之上後再附上牆紙刷上牆粉製作而成的。”
“為了防止過早的垮掉,中間填充了很多紙板,可能還用強力膠一層一層仔細的封貼好。所以地上才會有那麼多紙屑。”
“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而且這樣複雜的機關一定是在房子建造的時候就已經加上了,所以應該有二十幾年了,腐化成紙屑也是理所當然的。”蔣興龍站起身說。
“雖然已經腐化成紙屑,但是因為填充緊實,所以隻要不用力推也不會倒下。”羅意凡說:
“我曾經聽梁泳心說過,這棟房子是二十幾年前一個暴發戶偷偷建在這裏的,用來聚賭和藏匿非法錢財,所以有這些機關也不足為奇。”
聽了羅意凡的話,蔣興龍雙手抱胸思考著說:“那麼,就引伸出一個問題,既然機關是同房子一起建造的,除了原主人之外,目前對這所房子有所了解的隻有你我和梁泳心三人。”
“而且,據我了解,自從十年前買了這棟房子之後,連梁泳心自己都很少來,更別說邀請客人了。在這裏有這樣的機關連我們三人都不知道,凶手是怎麼知道的?”
“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個凶手在十年之前就來過這裏,而且比我們更了解這裏。”羅意凡下了第一個結論。
“現在,”羅意凡說:“我們暫且先肯定凶手是了解這棟房子的人。把這個問題擱在一邊,回到暗號上麵。”
“我還是覺得蹊蹺應該在牆壁和反射出的顏色裏。”蔣興龍說。
“怎麼說?”羅意凡問。
“如果牆壁裏的顏色都是用燈光反射出來的,那麼是不是就暗示著有調節燈光的開關呢?就像密碼鎖一樣,或許這個牆壁裏的顏色有一定的排列規律,隻要找到開關調節一下就行了。”
“沒這麼簡單。”羅意凡低頭思考。
“你想想看,”蔣興龍不想放棄自己的想法,說:“如果你說的是對的,凶手沒有料到我們會在還沒有解出暗號之前就觸動機關,那麼暗號中的絕大部分提示我們就可以忽略了,因為它們都是提示我們怎麼觸動機關的,不是嗎?”
“是。”羅意凡簡單的回答。
“既然這樣,我們就應該把剩下的部分精撿出來,我覺得這周圍透明的牆壁和其中的燈光顏色一定包含著什麼意義,不如我們順著這條路思考一下?”
“可是還有deadbody死屍、remains遺骨、殘骸和speedy迅速的這幾個詞語怎麼解釋?”羅意凡反問。
“暗號所衍生的單詞是我們猜測的,難免會有多猜和漏猜。況且,我覺得死屍和遺骨應該沒有什麼關係。”蔣興龍說。
但是羅意凡似乎還是不能釋懷,那麼死屍、遺骨真的會和出口有關嗎?羅意凡和蔣興龍的推斷是否正確呢?我們還是在下一章中尋找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