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出了看似有用的論點,但是羅意凡依舊有許多不明了之處,比如:門的問題。

從剛才到現在,羅意凡的目光一直在搜尋那扇消失的門,就是密室裏大小兩個房門相隔的那扇小木門。

如果隔牆真的如他所說是一堵紙牆,輕易可以消失,那麼門怎麼辦呢?因為門框比較矮小,他們剛才進人的時候,有意無意之中都碰到過門,它確確實實是木頭做在,不可能一眨眼之間就消失的。

地上到處都不見門的蹤跡,羅意凡百思不得其解。

一邊與蔣興龍交換著想法,羅意凡一邊伸手摸著旁邊的牆壁。嘴裏不自覺地嘀咕出聲:“沒有活口啊……”

“什麼?”蔣興龍一愣。

現在這種情況,羅意凡覺得無論如何都應該對這個唯一的同伴知無不言,所以他說:

“是門,你沒有察覺到嗎?就算牆壁可以有辦法消失,但是門到哪裏去了?你我剛才都碰到過這裏的小門,確實是木頭的,不可能做假。但是你看看,這個密室裏有門的蹤跡嗎?”

“是啊……”經羅意凡一提,蔣光龍抬眼四顧,也覺得很奇怪。

“會不會門縮到牆壁裏去了,你剛才就是在確認這個吧?”蔣興龍問。

“不可能。你知道我剛才曾仔細地看過這扇門,它靠牆的一側並非緊貼牆壁,況且這牆上一點活口的痕跡都沒有。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是縮進牆裏去了,門上有突出的防盜鎖,進入牆壁不可能一點聲音也沒有。”

“那麼,也許是同被凶手抓走的四個人一起掉進了暗門,你想,四個人要一起消失,就算沒有驚叫,也不可能沒有一點聲音的吧?對不對,凶手即然有辦法讓他們毫無知覺地消失,那就一定有辦法讓門也同樣消失。”

羅意凡輕微地搖著頭,雖然蔣興龍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他還是對這一點不能釋懷。

抬頭看向天花板,天花板在昏暗的室內顯得黑糊糊的,分辨不清顏色。

突然,他突發奇想,說:“如果站在冰箱上,能摸到天花板嗎?”

“呃……”蔣興龍來回看了一下,說:“也許可以。”

羅意凡立刻向剛才邊本頤坐過的那個冰箱走去。

蔣興龍在背後提醒他:“小心一點,不要碰到炸彈!”

“我會的。”

時間一分一秒在過去,羅意凡此刻心中若說不著急絕對是騙人的。

他三步並作兩步穿過房間,來到冰箱近前,雙手放上冰箱兩側之後用幾秒鍾確定了一下,開始慢慢移動手中的方形物體。

“嘩啦、嘩啦—”奇怪地聲音從冰箱底下發出,像是鐵製輪軸生鏽發出的聲音。

“嘩啦……嘩啦……”移動冰箱的人動作慢了下來。

羅意凡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仔細地聽著這個聲音——

突然,羅意凡感到了一股拉力,他猛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放開冰箱,整個人向後倒退了好幾步,仿佛驚嚇到了一般。

“怎麼了?!”蔣興龍趕緊扶住他的肩膀。

“好陰險的凶手!我們差點就沒命了。”羅意凡停頓幾秒,確定什麼也沒發生之後,咬牙切齒地說。

“怎麼回事?!”蔣興龍一時搞不清楚狀況,隻能看著羅意凡。

“凶手把我們困在這裏,一定可以料到我們為了逃出生天會檢查所有的地方,包括屋頂。所以他在冰箱上做了手腳,我剛才差點就中招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蔣興龍急了,“不要繞圈子,時間不多了。”

“你去看看那幾個有炸彈的冰箱,是不是其中一個快接近牆壁了。”

蔣興龍迫不及待走過去,果然,和羅意凡拖動的那個冰箱相鄰的一個冰箱與牆壁接近了不少,後麵的黑色包裹幾乎快貼到牆上了。

“你還記得剛才凶手說的話嗎?”羅意凡問。

“記得,凶手說這種定時炸彈不能受到撞擊,隻要輕微的撞擊就會……”

“對,言下之意就是會爆炸,又是一個暗示,可惡。”羅意凡心中的憤怒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這裏還有……鐵鏈?已經被拉直了,就連在你移動的那個和這個之間。”蔣興龍發現了異常。“但是,不對啊,連著的話這個冰箱隻會被你越拉越遠,怎麼會這麼接近牆壁?!”

“而且鐵鏈上還塗著紅色油漆,你怎麼……?”猛然間,蔣興龍意識到了什麼,把眼睛轉向地板,在昏暗的燈光下,地板是……灰色的。

“你明白了吧,我根本看不清鐵鏈,甚至緩慢移動的時候不注意,說完全看不見也不為過。太可怕了,這個凶手為什麼會這麼了解我,連隻有我父母知道的事他也知道,他到底是誰?!”這一點仿佛打亂了羅意凡一直以來自信的推斷,讓他不知所措。

“那個相鄰冰箱的底下按的肯定不是普通輪胎,我沒有搞錯的話,應該是與回力車相同的輪胎,而且大小、力量不是玩具車可以比的。”

“你沒看過,怎麼會知道?”蔣興龍問。

“是感覺,我曾經給某個孩子買過很多的回力車,也陪他玩過很多次,那是他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