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泓援手(1 / 2)

周秋姑很快離開,眼見辰時將至,鋪子裏也沒多少客人,樂梓陶匆匆收拾,關了鋪子門前往坊門處,一會兒野狼要從這兒解送出去,雖然她未必有機會接近,但她還是想出去看看,或許,野狼能良心發現呢?

坊門處那條街道,已經被武侯們清了出來,路上沒有一個行人,倒是這邊的路口擠滿了瞧熱鬧的人。

樂梓陶踮著腳伸長脖子看了看前麵,想了想,往前擠去:“請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眾人擠在一處,理也沒理樂梓陶。

“麻煩讓一讓。”樂梓陶隻好找著縫隙,一個一個的繞過去,“麻煩讓一讓。”

總算,費了好大的勁兒,樂梓陶才擠到前麵,一出去,卻迎麵碰上早上那兩個武侯。

“就是你。”其中一個武侯手裏還拿著一卷東西,看到樂梓陶,他展開那卷東西衝著樂梓陶對照了一下,指著樂梓陶說道,“你,一會兒跟我們一起走一趟。”

說罷,邊上那個武侯居然解下了腰間的細繩,抖開就要往樂梓陶脖子上套。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樂梓陶一驚,皺著眉退後兩步,防備的看著兩個武侯,她又沒犯什麼事,為什麼要拿出這東西綁她?

“府尹大人有令,傳樂書華之女樂紫陶公堂對質。”那兩個武侯板著臉說道,上前一步又想拿繩子來套樂梓陶。

樂梓陶瞪著兩人,再次退後一步,她憤憤的問道:“公堂對質?我犯了什麼事麼?要與什麼人對質?”

“自然是與凶手對質。”武侯有些不耐煩,“少廢話,跟我們去一趟,你就知道了。”

“凶手對質?”樂梓陶怒極反而淡定了下來,她放下了防備的手,冷冷的看著兩人,大聲質問道,“既然是與殺害我娘的凶手對質,為何又要綁我?我才是苦主不是麼?”

“你少廢話,有什麼不滿,盡管去與大人說。”說罷,繩子眼見得又往樂梓陶頭上套來。

樂梓陶豈會束手就擒,她一錯步,就閃到了一邊,站到了大街中間。

眾人的目光“唰”的轉了過來,落在樂梓陶身上,竊竊私語聲拌著指指點點紛紛亂了起來。

“你敢拒捕?”武侯一見他們的威嚴受到挑戰,頓時豎了眉毛,怒指著樂梓陶。

“拒捕?嗬嗬。”樂梓陶看著這兩個武侯,反倒笑了,指著他們揚聲問道,“我到底犯了什麼事,你們要逮捕我?”

“我們是奉了大人的命令,傳你上堂對質。”那個拿東西的武侯沉聲說道,“你束手就擒,尚且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各位鄉親,你們可聽清楚了,這就是所謂的傳我上堂對質。”樂梓陶衝著圍觀的人揚聲說道,“我阿娘無辜被害,這麼久以來,他們不問案不查案,如今卻隨隨便便從哪裏找了個人出來充當凶手,瞧瞧,如今,他們連苦主都要綁了,敢問,這世間還有王法嗎?這天子腳下,就任由這些人胡作非為嗎?”

“就是,怎麼能這樣?阿陶這孩子已經夠可憐了。”

“是呀,一個小姑娘家,一下子沒了阿娘,這日子夠苦了,怎麼還能這樣呢?”

眾人紛紛議論,一時喧嘩聲不斷。

那兩個武侯看著樂梓陶,有些惱羞成怒,可是,他們要動手,又被這麼多人指著,一時也有為難,他們雖然不是這坊裏的人,可平日巡邏當值都在這邊,這邊的坊民們,還是不能多得罪的。

“樂紫陶,你休要胡說!”麵對眾人的指責,武侯也隻能拿著繩子怒瞪著樂梓陶。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心裏清楚,這件案子,我阿娘是被害者,從案子本身來說,我是原告,是苦主,大人傳喚,我自然會去,可是,原告需要用繩子綁了麼?”樂梓陶也是不服輸的瞪著他們,振振有詞,“別以為我一個姑娘家不懂律法,就隨意欺負人,我樂梓陶也不是那啥事不懂的阿三,想任意擺布我,休想!”

“嗬!小丫頭片子,口氣還不小,今兒,我們還真就不信了,不鎖了你,今兒我兄弟二人就跟你姓。”兩個武侯在眾人麵前被落了麵子,這會兒也繃不住了,堵氣的話脫口而出。

“跟我姓?就你們倆?”樂梓陶不屑的上下打量著他們嗤鼻,“得了吧,少汙了我這個姓。”

“臭丫頭!”武侯大怒,一個拿繩子,一個直接腰刀出鞘,雙雙向樂梓陶逼近。

眾人雖然議論紛紛,但真正為樂梓陶出頭的,卻沒有一個。

樂梓陶退了兩步,這時,身後也圍上了幾個武侯,他們同氣連枝,雖然沒有那兩個武侯那樣生氣,卻也不能任由一個小丫頭片子這樣當眾挑戰他們的威嚴。

樂梓陶防備的打量著四周,迅速分析著自己這會兒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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