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亭馳仰天狂笑,對著林淵央一臉崩壞地獰笑著:“你管我用的是陰招還是奸招,現在他死了,死了!所以這場鬥法勝利的人是我啊,哈哈!死人是永遠也不會再爬起來獲得勝利的,懂了嗎?”
林道之一身殺氣緊緊地撕咬著玉亭馳,嘴角猙獰,口中冷聲說到:“小子,你不錯啊,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你懂嗎?”
二長老抬手攔下林道之,口中威脅到:“請賢侄注意下我們的身份,我們可是淨土山的人,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了的。”
林淵弘一身元嬰後期的法力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猶如一條擇人而蝕的毒蛇,陰冷地看著二長老和三長老冷冷地說到:“你們可真是傻得可愛,這是在我林家裏,不是你們淨土山。你想死,好啊,我成全你!”
玉亭馳站在鬥法台上,看著“震雷子”爆炸的地方,對著林道之囂張地說:“我們兩個剛才的賭鬥還算不算?我的‘結金丹’快給我,快啊!不然我要你林家煙消雲散!”
林虞惱怒地對著玉亭馳吼道:“你殺了我的哥哥,還敢這麼囂張,我要殺了你替哥哥報仇!”
這時鬥法台上傳來一聲林虞很熟悉的聲音,她喜極而泣不敢置信地看著鬥法台上,鬥法台上彌漫的煙霧隨著那響起的一聲賤賤的聲音而消散的一幹二淨,眾人瞠目結舌地看著那個正在一如既往犯賤的身影緩步走出煙霧,站在了玉亭馳的麵前。
玉亭馳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人,歇斯底裏地大叫著:“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挨了‘震雷子’還一點事都沒有,那是連金丹期的高手都能炸死的,你不可能沒事!”
不錯,從煙霧中走出來的人正是林遲,他邪邪地笑著看著玉亭馳說:“玉兄啊,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啊,送我這麼好的一件禮物,其實啊,我也是今年才到的築基期,三年前我也的確還是連體期的‘廢物’。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多年還是練體期?因為我在修煉一種功法,這種功法是專練肉身強度的,練到第一層時,可以無視任何附帶著火能量和雷能量的攻擊,我剛好把第一層練好了,你就送了我一個‘震雷子’讓我試試身體強度,你真是中國的好隊友,男足的好教練,愛腎的好父親。”
玉亭馳大聲地說著:“不!不可能有這種功法的!不!不可能!”
林遲淡淡地笑了笑,隨意地說著:“孩子,別用你的無知來暴露你的智商,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功法多如牛毛,你又怎麼可能全部知道呢。”
玉亭馳看著全身隻有一條褲子是完好的林遲說:“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這種功法!為什麼你受了這麼強烈的攻擊卻還能保持一條褲子的完整無缺?這不科學!不對,科學是東西,怎麼感覺那麼的高大上。”
林遲挖著鼻子隨意地說:“不要在意細節,科學君早死了。你看看孫悟空每次變超賽,不都穿著條褲子?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港漫風?”
玉亭馳大聲咆哮到:“孫悟空會變超賽嗎?那不是《西遊記》裏的主角嗎!是你亂入還是我亂入!還是港漫風什麼時候會暴衣了!不對,我他嗎的怎麼知道《西遊記》的!大陸上有這個玩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