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午陽漸沉,昏黃的陽光照射在古梵臉上,他平靜的半閉著渙散的眸子,等待夕陽落下,一天就要過去了。
“怪人,你果然在這,趕緊回去了。”
篤然,一個讓人聽了渾身一舒的俏聲打破了他的寧靜。
野草唦唦的被腳步撥開,一道嫋嫋娉娉的身影便是出現在古梵眼前。
女子年有十八,水眸薄唇,長發齊腰,渾身樸素的薄長衣裙處,凸凹有致,她正一臉不滿的抬頭看著枯樹上的古梵。
隻是他仿佛沒聽到般,睜開眼,錚錚的失神望著那漸漸要沉下去的夕陽。
“喂,怪人,說你呢!父親剛才說有事要找你。”見到古梵一點沒有要理會她的樣子,甚至看都不看,女子臉上有著絲絲怒意浮現。
又是數分鍾過去,古梵還是沒有要搭理她的跡象。
女子麵色開始憤紅,她口中默念雷訣,纖白的雙手開始結印,隨著速度越變越快,繁衍的手印愈來愈複雜,逞嬌呈美的軀體有著淡淡雷氣透發。
“縛身印!”
女子嬌喝,手印一停,身軀微震,淡紅色雷氣滾湧而出,化成一隻由淡紅色構成的虛影大手,朝著大樹枝幹上的古梵快速抓去。
這是一種能隔空近處距離抓取東西的雷術,雖為黃階下乘,但要練就成功,不僅雷氣耗費極高,結印也極其複雜,且還要有至高的雷道天賦,因此少有人能學會,據說雷道某恐怖強者練至大成,能夠抓崩一座大山,威力及其可觀。
做完這些動作,女子額頭香汗直冒,雖然十分吃力,但是想著下一刻這個樹上的怪人會被雷術束縛,像拎小雞般被抓到自己的身前,她還是忍不住薄唇一掀,露出潔白的皓齒。
這個怪人不讓他吃點苦頭,還真要讓父親白費苦心的那樣照顧他。
眼看那由雷氣凝練成的淡紅色虛形手掌延伸到古梵近前,女子也徹底放下心,因為這種情況沒人能躲開。
開始計劃怎麼教訓這個古怪的男子,下一刻她呆然了。
察覺到有危險接近,古梵半閉的眼睛陡然睜開,渙散的眸子一抹精光閃過,左手迅速一凝,一式式複雜而又晦澀的手印就要完成、恐怖的雷氣要透體而出的時候。
他突然腦海一痛,一些記憶碎片閃過,古梵禁不住裂頭般的疼痛,‘啊‘的大叫一聲,從數丈高的枯樹上一頭栽了下來。
而女子打出的‘索身印‘將古梵所坐落手臂大小的枝幹瞬間抓斷,發出一聲脆響。
淡紅色虛掌在碰撞到有型質的東西後漸漸消散開來。
“單手結印?”
不待女子震撼間的多想,看到那身影突然從高樹跌落,她心中慌了慌,這個高度足以讓人摔成肉泥,連一階煉雷境巔峰的修者都不能幸免!
結印已經來不及,心中掙紮間,她惡狠狠的嬌嗔了一句,終於是極為不願的做了個決定。
蓮步輕動,恨恨的上前數步,雷氣自脈體迅湧在柔臂處,緩緩張開。
他不能死,他救過父親。
女子腦海隻有這個念頭,清澈的瞳眸看著那黑影越放越大,她頭一偏,滿頭秀長的黑發飄揚,心中卻在咒罵古梵一萬遍。
‘砰!‘
一聲輕響,古梵跌入一個無比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懷抱裏,一股好聞的女子清香拂過他的鼻端,而後被前者忍不住的狠狠吸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