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素裙淋濕,如同雨中凋零的花朵,她呆呆看著古梵掙脫‘縛身印’,站在自己身前。
那一句‘死要與天同葬,生要雷控乾坤’的豪語,帶給她莫名的震撼,如同烙印般深深的刻入了她的內心。
巨大而又恐怖的蛇形雷芒中,一個古銅色肌膚的少年,狠狠的將一道絕美的身影撲倒在地。
轟!
山石炸開,枯山震動,巨石飛迸,恐怖的雷芒以兩人為中心,覆蓋了整座山頭。一瞬間,整座枯山都被無盡璀璨而又可怕的雷芒淹沒,那裏什麼都看不到了。
就在此時---------
東境中心處,濃厚的白色霧雲繚繞在這些高聳入雲的山脈之中,那裏矗立著一座座龐大的古建築。放眼望去,恍若一座座仙家道府林立在天地之間,那裏的天地間都充斥著渾厚的靈蘊。
天殘門,一個無比恐怖的宗門勢力。
它古老的底蘊能追溯到上古時期,無上的傳承從未斷絕過,宗內驚才豔豔的人傑不絕,這是東境內最為強大的勢力。比起那中州,北域那兩處遼闊地上的強大宗門也有之過而無不及,是個一跺腳,帝武大陸都要抖上一抖、最強一列勢力的存在。
萬山千閣,深處的一座最古老的殿宇中。
一位渾身被雷霆包裹的壯年男子,本是緊閉著眼盤坐在一處極為晦澀的古陣中,此時卻篤然睜開了眸子爆發精光,透過無限遠的距離,感知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血脈力量?”他輕聲自語間,恐怖的雷氣在半空交織變色。
“恩?還有一股什麼力量?”探知間,他眉頭先是一緊,而後篤然直直一站,臉色大變。。
“上古禁器!”
巨大而又舊沉的殿門嘎吱嘎吱的自行往兩邊推開,滄桑的氣息透出。
壯年男子自古老的閣宇中走了出來,他神色冷漠而又無比凝重。
“吩咐下去,不管是分宗還是附宗,今年放寬條件招收弟子。這幾年內,我會派人核查每個附宗的核心弟子。”壯年男子頓了頓,而後麵無表情的道:“也告訴他們,該出去見見世麵了。”
“是,宗主。”
左右兩側憑空出現了兩名灰袍老者,他們皆被自發而出的雷氣遮蓋,恐怖的實力顯露無疑。
雨點漸停,烏雲散去。柳家後山,側處山澗中。
看著眼前昏迷的怪人,柳妍睫毛眨動,齊腰的黑發依舊整齊,水靈的眼睛湧出一絲不曾有過的柔愛之色。
她還記得剛才在那恐怖的天雷中,那道稱不上高大,但是十分堅實的身影將自己撲倒在地,獨自承受天威。兩人眸子對視間,他那毅然的神色,給她那種安全感幾乎是天生而來的。
雖然親密接觸,姿勢有點曖昧,但柳妍隻是咬了咬牙,權當讓他占了些便宜。畢竟那個時候,這個少年也是為了救她而不得已為之的。
隻是一想起凸凹處被對方蠻橫堵上,渾身滾燙的同時,她臉頰還是一片緋紅。
冰冷的山澗水溪旁,古梵仰躺在一處巨石上,昏迷多時。
旁邊的柳妍,看著眼下的少年,她長長的睫毛不曾眨動一下,就這麼靜靜地守候在古梵旁邊,等待著他醒來。
實際上,古梵已經醒來,隻是他現在處於一種奇妙的境界中,既能感知旁邊的柳妍,也能看到周圍的景物,但他不能動,也發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