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願這一生做一個平庸的人,平平凡凡,庸庸碌碌的過完一生,或許會嫁一個同樣平庸的丈夫,組成一個尋常的家庭,到了年老時,坐在大樹下,喝茶、下棋、聊天、發呆……”蔣清茗聲音越來越小,班上的笑聲越來越大,班導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你給我站著!”待蔣清茗讀完,班導臉色發青,激動的揮動的教棒。
“平凡?平庸?你這個月通篇的思想小結全部都是這兩個字!”蔣清茗被班導吼的吞了吞口水,她從來沒有想過班導這麼一個優雅的女子生氣起來會這麼可怕!可是她隻不過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而已,這個月的思想小結不就是叫寫對於未來人生的打算麼?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好友周黛萱,隻見周黛萱一隻手扶著光潔的額頭,一臉的無可救藥。
“我希望你們自己清楚,你們生來就不是普通人,你們有著自己的使命!想要平凡平庸,你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你們要時刻記住,你們是魔法師!是一個國家中堅的力量!你們需要守護你們的國家,你們的人民!你下課跟我走一趟!”
六月天氣就是如此的反複無常,剛剛還清空萬裏,轉眼間沉悶的讓人壓抑。蔣清茗托著下巴,看向窗外,突然感覺到狂躁的火元素向自己襲來,翻了翻白眼,一隻手向外伸展,濃鬱的風元素向掌間靠攏,“風牆。”一麵由風元素凝聚而成的風牆將火元素阻擋在外。
“誒誒誒,看樣子反應能力沒變弱,班導應該沒把你怎樣。”周黛萱笑嘻嘻的把蔣清茗一把抱住,
“清卿,姐姐擔心死你了,還以為你被班導扒皮抽筋了,你說你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純屬找罵的節奏。來來來,給姐姐說說班導把你叫去幹啥來的?”
“我看你是擔心自己不能幸災樂禍吧。沒什麼,就是罵了一頓而已。”蔣清茗撇了撇嘴,想到了什麼有點不懷好意的說道:“還有就是希望我讓玉苕過來指點指點大家。”
“玉苕?你那天才木係的大哥?他不是五年級的麼?而且聽說他們去魔獸森林試煉了,回來了麼?”蔣清茗好笑的點頭,周黛萱兩眼放光,可是想了一下就開始憤憤不平起來。
“老師是希望指點一下木係的那幫家夥吧,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真的好奇怪,你們蔣家不都是木係的魔法師嗎?為什麼你會是風係?”
“這真的很奇怪。”蔣清茗無所謂的笑笑,神色卻變得黯然,這個問題是她的逆鱗,全族隻有僅有她一人是風係,不僅族人就連她都曾懷疑她是否為蔣家之人,畢竟魔法師很重視血脈的傳承,雖然多係魔法師是魔法界的寵兒,但是不同係的相結合,會產生不同元素的相互排斥,往往會造成孩子夭折,久而久之,為了維持魔法師這個種群的不敗,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非同係魔法師不得結合。
就算她是那萬分之一的意外存在,也因為母親的係別而放棄遐想。所以,她會是外人吧?所以她才叫清茗吧?別的兄弟姐妹都是好茶,唯獨她是清茶。她也曾問過父母這樣的問題,但是父母肯定的答案讓她也很迷惑,對於外界的質疑,她不知道家族是如何堵住悠悠眾口,隻是叫她知道,她是蔣家的二小姐。
“額,其實也不一定啦,血脈也會產生不同幾率的變異的!”隻是那幾率小的可憐而已。周黛萱自知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所以有點小心的看向蔣清茗,清茗低著頭,額前過長的碎發遮住了表情。“清卿,搞不好你是天才!”周黛萱誇張的笑了兩聲,隨後擔心看向清茗。沉寂了片刻之後,蔣清茗抬起頭,笑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