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翠竹苑已成了亂戰之局,崆峒派廣成子一脈弟子屈原高叫道:“東海龍王,三公主乃是我等師叔,看在祖師廣成子麵上,賣些藥材給崆峒一門罷!“
“這位崆峒小子,非是我等不賣廣成子仙君的麵子,老龍等也沒這藥材,萬年,我等實在沒有呐!”東海龍王憋屈地解釋。
“萬不萬年的,應該沒什麼吧?差不多也應該行的啊,老道記得你那個八部天龍兒子的尿都能救人,你這老龍的龍露應該更好罷?”青城赤精子一脈弟子謝靈運說道。
“嗯,”東海龍王麵露難色,臉色漲得緋紅,打鬥中的人都跳出了戰圈,巴望著老龍答應,他們也能見者有份。
“渡劫丹豈是那麼好煉的?若是能將就,以往怎麼沒人能煉製出來?”西海龍王接過話來。
“是啊!你等就別再胡攪蠻纏了!”北海龍王點頭。
“呃!”一眾修真者不甘,渡劫丹呐,需求量太大了,何況現在都在傳巨魔出世,世界將毀滅的預言,隻要渡過天劫就多了一點生存的希望,雖然仍是渺茫,但到底多了一點念想。
“龍王陛下,你賣些給我等試試啦!”有人懇求。
“豈有此理,道理都說給你們聽了,仍然這般胡攪蠻纏,兒郎們,給老龍將這些家夥打出去!”南海龍王倔脾氣發作,怒吼道。
“當我等好打發?幾句話就了了?阿彌陀佛給的夢都會誆我等麼?大家一齊上,難得今日在這兒遇見老龍,千萬別給他們溜了。”雲濤真人吼道,話音未落,眾人又糾纏在一起。
“康王爺,老道來會會你!”葛超雲認定龍墨隱與四位老龍有牽扯,打算抓住他來威脅老龍。
“牛鼻子,不害臊,老欺小,”懶龍攔住葛超雲,高聲吼叫道。
“爾等當貧道的話是耳旁風麽?”紅衣道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翠竹苑中一幹人又已不能動彈,“龍王,你後院已起火,還在這兒瞎折騰作甚?貧道做個好人,送你回去罷!”話音剛落,苑中一幹水族已無了蹤影。
“洛城主,拍賣會早些開啟罷,事情了了隨爾等折騰去,貧道懶得管爾等的閑事。”語落苑中眾人身體一輕,一些修為低的都癱軟在地上。
恰逢盛會的黎山派掌教婦好臉色糾結萬分,她是得了鍾菲豔的傳訊而來。
黎山派人才雖多,但修為高深的卻不多,她隻好自己親自來了。
那薛濤根本就不是黎山派弟子,怎麼洛城主要這麼說?他安的什麼心?想這會兒當著大家質問他,又怕方才出聲這位道人幹預,她雖未趕上喜宴,親眼得見這位道人,可這位道人的本事,的確不是她能招惹的。
“黎山掌門,你盯著本城主做甚?”洛城主抬頭,見了婦好那怪異的眼神問道。
“洛城主,本教主有一事相詢,薛濤本是峨眉弟子,你為何要說她是黎山弟子?你安的什麼心?”婦好壓著心裏的怒火,輕聲問道。
苑裏的眾人聽了這話,都豎起了耳朵,洛城主幹笑兩聲:“嗬嗬,可能是本城主弄錯了,峨眉和黎山都是隻收女弟子的,本城主搞錯了也不稀奇呀!她是峨眉的?”
其實這洛城主是在裝傻充愣,黎山老母的後台太強大了,他惹不起,可惹不起他為什麼還要禍水東引呢?
這也不難理解,男人嘛,大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更何況已與李冶,薛濤二位峨眉弟子有了勾搭的洛城主這會正陷在溫柔鄉裏,當然要為自己以後的福利打算啦。
“你…”一句弄錯了讓婦好不好發作,她知道事情絕不是這樣的,憑著做了這麼久上位者的經念,她已猜出是怎麼回事,這口氣叫她發也不是咽也不是,隻在心裏大呼,觀世音,龍女,你峨眉的弟子就是這般不堪嗎?
這一番話各派已是聽在耳內,薛濤的峨眉弟子身份讓他們詫異,觀世音大師不是慈悲為懷嗎?這一招又是何意?大家互相爭鬥,於他峨眉派又有何好處?
當然這些人隻在心裏糾結,佛教不好惹,元始也不好惹,黎山一派靠的是元始,峨眉靠的也是元始,明麵上還有佛祖撐腰,就是老子一脈也要給峨眉三分麵子。
當然也有愣頭青,誰?武門弟子呂布是也,此人原是巫族後裔,主修肉身,戰力不凡,可惜少了一些靈性,隻憑自己喜好辦事,聽了洛城主和婦好之言,他也不是全沒腦子,也猜出一些貓膩來,立馬跳將起來:“峨眉一派的比丘尼,思春了想還俗也不是這麼搞的,將修真各派攪亂了與你們有何好處?難道你等與那預言中說的巨魔有甚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