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掌管德國戰爭動員的托馬斯將軍以及他在德國總參謀部的許多同事,都從未讚同過西塔拉的戰略。他們要的是“深度軍備”,即紮實地準備,精心地組織,謹慎地指揮的一場戰爭;“他們要的是能打一場對大國聯合的持久戰”。除了手頭已有的武器以外,他們還要大量儲備的裝備和總體上是用來替換這些儲備的重工業。雖然德國的煤、鐵礦石、生鐵和粗鋼的生產有了相當大的增長,這些增長的大部分在三十年代已用於戰爭工業,從“現存”的工廠中增加煤和鋼的生產並不等於深度軍備,德國的軍事工業似乎非常先進,但是由於缺乏國民經濟各部門的有效持久的支持,加之規模化不足,根本就無法滿足長期殘酷的全麵戰爭的需求,如果不是中國從參戰前就保持的歐亞大陸橋為德國輸血,德國甚至在紅俄入侵的時候就會彈盡糧絕了。
後來的赫斯雖然穩固了政權,但是一方麵自恃有中國的軍事援助,另一方麵對於燈塔項目的過分期待讓他也忽略了對德國軍事工業乃至國民經濟各部門的調整提高,德國戰車過度透支了他們的精力,現在的德軍雖然還保持著350萬的驚人數量,但是實際戰力已經大不如前。英倫前線40個師的德軍抵抗不住英美聯軍4個裝甲師21個步兵師的攻擊,節節敗退,連重要的鋼鐵基地阿伯丁都已經丟失了,怎麼看怎麼像是要崩盤的樣子。
曼施坦因、博克和龍德施耐德等德軍重要將領也看到了德軍的頹勢,紛紛主張調動東線德軍的部分精銳迅速西調,平衡英倫戰局,防止被英美軍隊趕下英吉利海峽。但是赫斯元首卻遲遲沒有下定決心,那是因為他對東線戰局平息後的領土分割和一係列的利益劃分問題還沒有信心,那條烏拉爾線已經不合時宜了,但是讓中國在一馬平川的俄國腹地上站穩了腳跟,德國是否還能為自己爭取一個和平的發展環境就還是一個未知數了。
元首赫斯的煩惱還遠在天邊,而萬裏之外的北太平洋上,而北太平洋上的第58.2艦隊的伊斯特伍德將軍的眉頭都快皺成疙瘩了。本來他的心情還算不錯,畢竟能在中美開戰的關鍵時刻前被調動到相對安全的阿留申群島附近待機也算是運氣,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會害怕中國海軍,但是有其他的將軍去先和中國人碰一碰總歸是好事,死道友不死貧道嘛。但是現在他的心情算是糟透了,剛剛一艘一萬五千噸的被征用的大型客輪毫無征兆的爆出兩團火光,然後就在大家眼前斷成三截,打著旋渦就沉入了冰海之中,隻剩下一個船尾還在直上直下的插在水裏,看樣子一旦被壓縮的空氣跑出來,它也就和其他部位一起玩海底大冒險去了。
“該死,是潛艇。”伊斯特伍德已經反應過來,驅逐艦大隊的指揮官也派出艦艇開始進行圓心搜索,主動聲呐的噪聲讓周圍的魚群不是暈死一片就是惶惶不可終日。但是一個多小時的搜索能獲得的也不過是一顆顆深水炸彈造出來的水柱森林。
“看樣子不是日本貨,不然早就被發現了。我們的定深太淺了,告訴安德森上校,定深要加大到80-120米,我想我們碰上了該死的中國潛艇了。”伊斯特伍德是個老到的艦艇指揮官,日本方麵的伊字潛艇的聲紋特征美國海軍都已經了如指掌,一直沒有發現就說明不是那些老舊的日本潛艇幹的好事。
“轟隆”伊斯特伍德的腳下一震,他被強大的衝擊波推到在甲板上,他腳下的邦克山號巡洋艦艦尾被魚*雷擊中,整個推力係統變得麵目全非,更可怕的是引燃了重油艙,隨時都有爆炸的危險。
暈乎乎的伊斯特伍德和幾十名在甲板上值班的水兵都開始放下救生艇,棄艦撤離。很快救生艇都被放下去了,但是顯然不夠這麼多人使用的,於是更多的水兵抓著救生艇的繩索開始盡力劃得遠一些,不然如果邦克山號放焰火,他們可就要變成水煮魚了。
整個艦隊都在神經兮兮的忙活的時候,“轟”的一聲一枚深水炸彈在水麵上帶起了一支高高的水柱,但是不一樣的是那裏麵似乎有鋼鐵碎片和油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