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汀作夢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淪為階下之囚,當她意識慢慢清醒時,才發現自己躺在冰冷堅硬的地麵,身體雖然沒受束縛,但卻絲毫動彈不了,而精神力更是被一陣無形的力量死死鎖住,別說是調動神術,便連多思考一下也感到陣陣虛弱。
四周碼放著層層疊疊的石材和鐵錠,身前站著這次任務的目標,人族法師、梅琦絲的眷顧者,維裏安,手裏正把握著梅琦絲的秘銀月亮,從她的角度望上去,顯得特別的高大淩人。
這裏是係統倉庫所在,空間內沒有監牢,輔助係統便把她這個俘虜當成貨物一樣,收到了倉庫之中。
看著高貴冷豔的美麗精靈象貨物一樣癱在鐵錠堆上,維裏安也不禁好笑,這也是他有意為之,雖然沒受過刑訊培訓,不過前世小說影視中見得多了,自是明白,讓被審訊者無論從姿態還是精神都處於弱勢,這是審訊的不二法門。
“這是什麼地方?”
“你醒了,尊敬的克裏斯汀大人,”維裏安收起秘銀吊墜,俯視著精靈,“我需要你給個說法,為什麼會襲擊我?”
克裏斯汀強忍住無邊的恥辱和挫敗感,竭力讓自己盡可能顯得正常,冷冷地說道,“維裏安,你是逃不掉的,上萬年來,教會要對付的目標就從來沒有逃脫的先例。”
“逃?我為什麼要逃?”維裏安淺笑著反問道,“難道說你們教會敢於公開追殺梅琦絲的眷顧者?”
克裏斯汀知道他說的沒錯,這次任務本就是暗底下的動作,不可能擺上明麵,她忍住體虛神弱的難受感,閉上了眼睛,打定主意不說一句話,隻默默地向主神祈禱,雖然再也沒有往日那溫暖的回饋,但數百年的習慣也給她帶來了絲絲慰藉。
“尊敬的樞機主教大人,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麵對兩個強大神明之間的和諧關係,我想,既便是高貴如你,也不過隻會淪為教會的棄子吧?”
“在這裏,你還能感受到你的主神瑟拉妮的光輝嗎?還不明白嗎?你現在,隻是一名囚犯,一隻美麗的精靈囚犯。”
維裏安意念一動,精靈的身體隨之飄浮起來,淩空平躺在齊腰高的空中,他伸手輕輕撥弄了幾下,精靈纖秀的四肢隨他的雙手擺動著。
對人族來說,優雅美麗的精靈確實具有無比的吸引力,上萬年曆史中,也不乏有膽大的異族以非法手段來擄獲精靈,但這樣的行為幾乎無一例外遭到了精靈族最堅決的鎮壓,以違反精靈傳統的血腥來表明對族人的庇護。
對於恬淡、雅致、潔淨、感性的精靈來說,便是接觸汙塵髒垢都感到難以忍受,更何況是遭受違背自身意願的肉體侵襲。
克裏斯汀從小就投身教會,數百年來虔誠侍奉瑟拉妮,從未涉足男女****,直到今天的地位和實力,更是再也沒有遭遇過不敬和無禮。但這時被剝奪了外在的光環和內在的實力,她竟是這樣的無助,隻感到無邊的屈辱,顫聲道:“維裏安,你是一名貴族。”
“貴族麼?不過是你們精靈拋出的一根骨頭罷了,還是虛假的塑料骨頭。”維裏安漫不經心地說著,他的手落在精靈無瑕的臉上慢慢摩挲,接著向下滑去,克裏斯汀白嫩的肌膚頓時泛起隱隱紅暈。
隨著維裏安的手滑過秀長的脖頸,克裏斯汀全身禁不住顫栗起來,“你,你想知道什麼?”
“是啊?我想知道什麼呢?”維裏安停了一下,自語似的說道,“好象並沒有什麼值得我想知道的啊,為什麼襲擊我?這還用得著問你嗎?不過就是那些原因罷,瑟拉妮和梅琦絲萬年之前就有過宿怨,雖然現在還保持著友好關係,但你們教會絕不願意坐視梅琦絲找一個人族的天才的眷顧者,更不願意人族的力量為梅琦絲所用吧,還有你驗看過秘銀月亮,知道裏麵有著梅琦絲的神力印記,如果這樣的印記獻給你的主,想必瑟拉妮可以從中查探到梅琦絲的部分力量構成吧。”
“是這樣嗎?尊貴的克裏斯汀主教大人,看來,你的價值並沒有我起初想象中的那麼重要呢,不過呢,你雖然年歲大了些,但以我們人族的眼光來看,恰是成熟透了的妙齡呢,嗯,手感就很不錯,……”他的手又開始下滑,落入那衣襟開口處,並一點點攀爬上那嬌挺的乳峰。
“不要,維裏安,住手啊,”克裏斯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驚悸,無力地驚呼起來,“並不隻你想的那樣,……你認識艾迪倫·坎尼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