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想用你的身子,看能不能成為鳳族傳人,這樣我也好重振赤焰國。可是沒有想到我居然穿不進去!”
林弘昌憤恨地說。
納蘭書意吃驚地道:“你想穿我的身體?”
“當然了,可是我穿不進去,我穿不進去,怎麼會這樣!”林弘昌生氣地扭著身子。
“但是我不知道呀?我從來沒有感覺到。”納蘭書意回想著,看向身邊的赫連昊君,難道是因為赫連昊君的保護才一直沒讓林弘昌得逞嗎?
林弘昌指著赫連昊君:“那是因為他一直在壞我的事。要知道穿進一個人的身,那必須是在絕對的不能被打擾的地方,我穿越的時候是我身體最弱的時候,所以我隻有確信最安全才可以。可是他一直在防礙我,我恨死了他。”
真的是赫連昊君,納蘭書意悄悄握了下赫連昊君的手以示感謝。
赫連昊君回握了下,表示這根本不算什麼。
“那你怎麼會出來了?”納蘭書意問著,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因為螞蟻呀,既然納蘭書月給螞蟻咬了,又吃了那個蟻後,我就先用她的身體用下吧。我就把她也放到了假山下,你們把我陷在裏麵。哈哈……沒有關係,我正好可以穿到她的身體裏,吃了她的魂。然後我就出來了,每一回,我的元力就會增強,那些困著我的禁製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哈哈,我就這樣出來了。可是真沒有想到,這丫頭的體內居然還有個魂,真是麻煩死了,天天纏著我。”林弘昌扭著身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納蘭書意明白了,林弘昌體內的那個魂是誰的了,是她來到這個大陸最先尋找的那個人的魂。
為了不再一次被殺,納蘭書意的手悄悄地伸向了頭上,撥下了頭上的一支鋒利的金釵握在了手中。
“李淺月!”納蘭書意大叫一聲。
林弘昌愣在那裏,一時像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樣:“你叫我?你是誰?”
納蘭書意運起了“天鳳流影心法”,背後兩隻金色的翅膀在那飛舞著,人向離弦之箭飛撲了過去,手中的金釵也紮向了林弘昌的心髒。
一釵紮了下去,直沒過了心髒。
納蘭書意鬆了手,退了回去。赫連昊君飛躍過去,擋在了納蘭書意的前麵,保護著納蘭書意。
林弘昌看著胸口的那支金釵,疑惑般:“你是誰?你為什麼要殺我?”
納蘭書意知道這不是林弘昌,這是李淺月,笑道:“李淺月,你忘了?我可是你殺死的那個納蘭書意呀。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這樣?”
赫連昊君不明白著,但是現在不是問納蘭書意的時候,而是消滅林弘昌也罷,納蘭書月也罷,還是這個李淺月也罷。
“林弘昌,你還狡辯什麼!”赫連昊君大喝一聲,雙掌如排山倒海般推出去。
李淺月正想著呢,怎麼什麼時候認識納蘭書意的,沒有想到一股大力推來,還喊自己是“林弘昌”,一錯愕又挨了雙掌,紮在心上的金釵飛了出去,血噴了出來。
林弘昌的魂回來了,想要聚起元力再跟赫連昊君和納蘭書意鬥。
赫連昊君和納蘭書意不給林弘昌機會,赫連昊君又是一掌。納蘭書意卻將背後正燃燒著的金色鳳凰翅膀上的火焰聚起對著林弘昌心髒上的那個洞燒去。
林弘昌的身體一下著起了火,從內到外的燒。
“啊……”林弘昌恐怖地大叫著,整個人迅速地燒了起來。
“救火呀……”彩衣突然飛了過來,可是進了屋一看林弘昌,停在了那裏,不動了:“鬼巫,鬼巫,小皇子,你居然成了鬼巫……”
“鬼巫?”納蘭書意問著。
“是的,這種是赤焰大陸上的禁術,小皇子被自己的巫術反噬,所以隻能活活燒死了……”彩衣不敢再看了,閉上了眼。
赫連昊君和納蘭書意看著林弘昌給燒成了一團灰燼,一陣風刮來,灰燼也給吹沒了。整個屋子裏痕跡也沒有留下,隻有牆角納蘭書意的那支金釵還提醒著剛才發生過什麼。
赫連昊君對著彩衣道:“跟他們說這沒事了,朕和皇後要洞房了。”
彩衣像犯錯的孩子樣飛走了。
赫連昊君好像興致沒受什麼影響,走到了納蘭書意身邊:“你前麵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覺得不錯,不如我們現在就……”
納蘭書意才要叫,嘴已經給堵上,身體被擁入了某人的懷裏,一起向著床飛了過去,床幔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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