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怎麼會這樣?那股黑色旋風是誰發出的?”在外觀戰的忘塵見了,焦慮地問土易,她看出了力量的懸殊,慕容弦和慕容汐明顯不是那人的對手。

土易側頭看了看身邊的水月,她的臉上還是掛著陰狠的笑,隻是眼睛卻沒有動過,看來她是靈魂出竅了。

靈魂出竅這是最高深的法力,一般修煉到這個地步,就表明她已經是天下第一,無人可敵。

除非毀了她的真身,她靈魂無寄托出,自然會灰飛煙滅。想到此處,土易突然扛起水月,身子一晃消失在這裏,臨走時他囑咐忘塵:“忘塵,好好照顧她們,協助她們完成使命,今日一戰隻是一半,更重要的事情還在後麵,那就是兩國的安寧,切記切記。”

“主人!”忘塵追去,土易衣袖一揮,硬生生被擋回。

“你心裏明白,不要辜負我的期望!”這句話土易是利用隔音術傳給忘塵的。

忘塵明了的點點頭,回道:“但請主人放心,忘塵定不會辜負主人的一片心意。”

從出島那天,土易和忘塵就已經明白,他們出來了,可能就回不去了,這就是宿命。

夜素是何等人,自然是看出了自己主人的危險,她雙手一揮,幾枚毒針襲向忘塵。

“姑娘小心!”宮臨凡側頭發現,碧月簫反手一擊,毒針被擋回,反刺入了夜素的身體裏。

“你記住!我會來找你!”夜素恨恨的掃了宮臨凡一眼,紅影一閃,消失在這裏。

“師兄,我們先回磷城,她們逃不了,我擔心磷城有難!”雪嬋見宮臨凡眼睛一直停留在迷霧之中,故這樣說。

沒想到宮臨凡既然回過頭,答應回去:“好!走!磷城更需要我!”

“姑娘呢?”宮臨凡看向忘塵。

忘塵搖搖頭,道:“多謝!”

“後會有期!”宮臨凡慎重的抱拳一輯,逐消失在這裏。

忘塵看了看還在昏睡的淩風和羽風,無奈的搖搖頭,這也是你們的宿命嗎?逐走過去,慈愛的為他們體內灌輸了一股真氣,助他們療傷。

但這次土易算錯了,他以為毀掉水月的真身,就可以消滅她。卻不然,水月早先修煉成一股幽魂,那道身軀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根本就不重要。三百年她一直在無影林借助黑暗之光修煉,已經和世界的萬物合為一體,更是能隨意附在她人身體裏,隻是隻能在黑暗的世界裏使用。

而在無憂殿,無極和仙君也正在觀看這一幕,這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雲霧繚繞,身著白色仙袍的仙人,佇立在雲層裏,一個撫著雪白的胡須,怡然的觀看。一個手持拂塵時而挑挑眉頭,時而暗自歎息,心裏似乎很矛盾。

“無極,你想出手就出手吧!本仙不會追究!”撫著胡須的仙君目光一直停留在雲層下除魔的慕容弦和慕容汐身上,好似隨意的對著身邊的好友開口。

無極微微愣了愣,淡笑道:“仙君多心了,無極並無此意。”

“哎!”仙君長長的歎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無極,你還是這樣。三百年了,你依舊在為當年的所作所為自責,何必?本仙早已告訴過你,這一切都是宿命。”

“是啊!這是宿命!”無極亦是長長的歎息,回過頭似乎想起了什麼,忙道:“仙君,我那小徒弟現在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使命,你打算如何安置他?”

“險些忘了。”仙君忘事的笑了笑,“這樣如何,你在這裏繼續觀戰,如果實在是忍不住,你就出手幫忙吧!本仙這就去找你的小徒弟,助他飛升成仙。”

“甚好!”無極十分讚同。

仙君離去,無極繼續觀看下麵的情形。水月本來就是靈魂出竅,即使此刻土易正在試圖毀掉她的真身,卻不受半點影響。右手幻化成利爪,快似閃電的利爪劃向慕容弦,慕容弦仰頭慘叫一聲,利爪如利刃,刺進了她的身體裏,鑽心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卻仍是執意不肯放棄拉住慕容汐的手。

慕容汐的幻幽劍已經被水月吸走,沒有幻幽劍相助,她的力量越來越薄弱,整個身子已經飛進了水月的巨袖裏,那巨袖像是一個無底洞,黑暗、空洞。如果不是慕容弦一直抓著她,她早已被吸進去。

“姐姐,你快放手!”她回過頭,水月的利爪又劃過,那些利刃穿過了慕容弦的身體,她沒有叫出聲,忍著劇痛,隻是那紫色的衣裙已經被染成了血的顏色。握住慕容汐的手,血順著流進了慕容汐的衣袖裏,白色的衣袖也被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