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那個老人居然是高人!塔裏木驚得合不攏嘴,他看了他的手掌,又看了看已經昏過去那個守門人,他突然感覺自己似乎下手有點輕了,剛剛可是萬年難得的拍大人物馬屁的好機會啊!
暗金色的邀請函,這種邀請函塔裏木也隻是聽說過,據說這商都每年都會發出五張暗金色的邀請函,給那些即使是在大人物中,也是聲名遠揚的人,以示那些人的尊貴。
像是之前過去的王家家主,趙家家主,他們的邀請函就比剛剛的老人,哦,不,應該說是美男子低一級,塔裏木知道那個老人不過是那位大人物的偽裝罷了,不過這商都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俊俏不凡的大人物。
還有這邀請函商都是不會回收的,即是為了商都的麵子,也是為了那些大人物的麵子。那麼這位大人物把這邀請函給我幹嘛,塔裏木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塔裏木想明白了。那位大人物把這邀請函給他其中的意思很明顯,那位大人物看上他了,給他邀請函是給他一個借口,讓他塔裏木去還給他這個邀請函,然後那位大人物就會假裝看中了他,把他收為手下。
既然是大人物,這商都的主人豈有不答應的道理,一個小小的巫族守門人罷了,您想要就要吧,他們多的是呢。不愧是大人物啊,肚子裏的花花腸子就是多,光是把這些想出了,塔裏木就感覺自己的腦子快不夠用了。
唉,可憐的娃啊,你居然得罪了一位大人物,好可憐啊,你以後該怎麼辦呢?塔裏木同情的望向那個被他一巴掌扇昏的守門人,他最後想了想一把將那個守門人拎起,將他放在了不容易看到的角落裏。
那位不知名的同僚啊,你可不要怪我啊,畢竟你就這樣倒在黑市大門前,未免也太不雅觀了吧。今天就是我塔裏木最後當守門人的一天了啊,塔裏木忽然感歎起來,他不禁詩性大發,他張口吟道:“一天到晚無所事,每月三天來守門。希望有天能飛黃,想不到居然成了。”
不錯,不錯,自己這詩作的真不錯,有名家水平了,反正現在大人物們都基本入場了,不妨自己再來作一首,又沒人管我。
“昨夜文曲星微動,今日文思如尿湧,想作一首又一首,真是停不下來啊!”短短一瞬間,塔裏木他又作出了一首“絕世好詩”,他自己認為的。隻是不知如果他這詩,被那些自認為對詩很有研究的老學究們看到,會不會把他們氣死。
尼瑪,這是詩嗎?這詩狗屁不通,連打油詩都算不上,什麼文思如尿湧,這什麼玩意兒!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沒想到我塔裏木今天居然作出了兩首“絕世好詩”了,塔裏木心裏那個激動啊,不行了,看來我還得做一首,來表達一下我現在的心情。
不表達不行啊,塔裏木激動的吟出了他所做的第三首“絕世好詩”。“一首接一首,原本要停下。可惜心情好,又是一首詩。”
待塔裏木吟完這首詩後,不遠處居然傳來了響亮的鼓掌聲,還有叫好聲:“這位巫族兄台,你這詩作的好啊,非常好啊。”
被人突然這麼一誇,塔裏木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幸虧他身為巫族臉皮很厚,這點臉紅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向出聲的地方望去,那是一個很奇怪的組合,前麵走著是一位捕頭,那個捕頭姓吳塔裏木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