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越玉兒警惕的看著他。
黑衣人一下子拉開蒙臉的布露出真容:“是我,墨長青。”
“長青,是你啊,太好了,軒哥還在密室裏呢。”越玉兒總感覺如今的景帝好像哪裏不對,她實在有些擔心。
“他沒事的,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們進了京城,景帝就秘密布置了人手跟蹤你們了。”越玉兒如今隻有跟著他走了。
兩個人走到一個小宅子,越玉兒將小土豆放在床上,可能這段日子小土豆真是累壞了,她抱著哄了一陣子,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墨長青站在門口看著越玉兒哄著孩子的畫麵,突然心裏很感動,他一眼不眨就盯著她看。
歲月讓她變的越來越美了,他不敢動,生怕眼前的越玉兒一個轉身就消失了一樣。
越玉兒抬頭正好迎上他深邃的暮光,其實她多年也不見他了,這樣的見麵也讓她措手不及,對於墨長青,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卻不是愛情。
她假裝十分輕快的看著他:“好久不見啊,你現在過的怎麼樣?”
墨長青笑著聳了聳肩:“還是那個樣子,有了一個孩子,是個女孩,叫依依。”
“恩,這樣就好,你過的開心嗎?”越玉兒的話說完就有些後悔,自己這話說的,有些逾越了。
“嗬嗬,就那樣吧,朝廷,家族,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你呢,過的開心嗎?”墨長青看著她,好像下一秒如果她說不開心,他就可以帶著她遠走高飛一樣。
“恩,開心,軒哥帶我很好。”越玉兒笑的滿臉燦爛。
越玉兒看著墨長青,兩個人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全部沉默了下來,屋子裏靜的讓人呼吸不通暢的感覺。
“那個長青,我問你一件事,我看景帝好像變的不一樣了,他怎麼回事啊?”越玉兒皺著眉頭問道。
“半年前,宮裏來了一個老道,他說能讓皇上恢複健康,就是練一個武功,吸走童女身上的純陰之氣,那他心痛的毛病就會好的。”墨長青皺著眉頭對皇上練就這樣的武功他也是不讚成的。
“純銀之氣,那和書上說的妖精吸走魂魄有什麼區別,那女童呢,會死嗎?”越玉兒心裏一下子提了上來,不知道方瑜軒會不會中招。
墨長青無奈的笑了笑:“自然是死了。”
“他現在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越玉兒曾經也是和方仲懷聊的十分投機的人,如今他變成現在這個時候,真的很心疼。
越玉兒突然想到她在阿番國的王府時候,他站在黑暗處眼神滿是落寞,那時候她的心裏五味雜陳。
其實她本來對墨長青沒有任何的感情上的糾結,可是他卻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看到越玉兒的目光,墨長青麵露微笑:“玉兒,如果說你現在跟著我走,你會不會。”
“不要說這種話好不好。”越玉兒打斷他的話:“如果我跟著你走了,我們兩個人都很痛苦,你每天都會想著我是不是還愛著軒哥,而我呢,估計每天都會在愧疚和解釋當中過日子,況且我有了自己的兒子呢。”越玉兒笑著看著他。
墨長青搖著頭:“你不是我,你又怎麼能猜想我的想法呢,我會用我的真心來告訴你,我是如何的愛你。”
他慢慢的走到越玉兒的麵前,這樣的壓迫感讓她慢慢的倒退,他輕輕揚起笑臉,伸出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再耳朵邊,而越玉兒卻一別頭,這樣躲避的動作讓墨長青有些晦暗。
他依然固執的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你不愛我,因為你不了解我,我愛你,我會給你最大的自由,你的心裏可以有別的男人,可是我會慢慢將他挖出去,直到你心裏慢慢的都是我的影子,已經幾年過去了,你不知道,如今我愛你的心依然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