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一看鐵花女的右手被削去,一聲大叫,眼淚直流。鐵花女冷著一張臉,那眼神似乎
可以殺人!她冷冷地說道:“莫三陰……你居然動用了蝕骨的契約邪咒!你莫非真的以為憑借你那點內力能夠抵抗自身鮮血的流失?”
莫三陰艱難地站起身來,單手握著蝕骨,隻是此時的蝕骨則是渾身上下流淌著鮮血!“我莫三陰平生沒有幾位好友,這小乞丐算得上一位!即使他還年幼,即使他沒有學識,即使他沒有武功。但,依舊當得上英雄二字!”說完,又是一劍刺出!鐵花女想躲,可映入眼簾的卻是無數條毒蛇正朝自己撲來,躲無可躲!
正當她無計可施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位好興致!讓洪某前來參與參與,可好?”話音剛落,鐵花女就感覺自己的眼前出現了無數條金色的龍!與那毒蛇相撞後消散而去!
而站在二人中間的身影,則是一位衣著破爛,胡須留滿的中年人。此人身體頗為清瘦,但從眼中的精光能看出,此人的體力相當不錯!
鐵花女一見這人,頓時往前走了幾步,作揖道:“多謝洪前輩相救!”
“我叫花子什麼時候成前輩了?我有那麼老嗎?”那男子笑道,隨後他看了看莫三陰,再看了看李二斯與月兒,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小乞丐的身上。李二斯就這樣抱著小乞丐,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看見幫主親臨,頓時起身,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見幫主搖了搖頭,緩緩走了過來。洪幫主的目光極其凝重,他看著小乞丐胸口的傷痕,右手凝聚了一團真氣,往那傷痕上蓋過去。
小乞丐緊皺著眉頭,表情極其痛苦,他緩緩睜開雙眼,說了句:“大叔,你來了……”洪七看著他的樣子,心中難以平靜,這孩子的過去他是清楚的,如今這天下能容得下這孩子的估計也就丐幫了,可盡管如此,丐幫中依舊是人人都唾棄他。洪七原本以為他是那種整天隻知道耍無賴、臉皮厚的頑童,可誰想,這孩子關鍵時刻居然如此重情重義!想想他平時受到的待遇,雖說是丐幫,但一頓飽飯總能吃,可這孩子卻是處處受欺負,討來的飯還經常被其他弟子搶走,天氣這麼冷,卻隻能睡草堆,可是他每次都會笑著麵對那些人,每每想到這些,洪七的眼眶就紅了一圈,他真的不明白,虛竹前輩當年為何要做這樣的事!自己身為幫主,本應多多照顧他,可幫中弟兄實在嫉惡如仇,因此自己也不好多做什麼,而那人當年的罪孽更是令人發指,可洪七無論怎麼想,都覺得這孩子是無辜的!
洪七顫抖著聲音說道:“小乞丐,你放心,大叔當年能救你,今天,一樣能救你。”李二斯一聽洪幫主的話,“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說道:“多謝幫主!”洪七複雜地看了他一樣,這李二斯是丐幫中唯一一個關心小乞丐的,因此洪七也直接把小乞丐托給了他,看來此人並沒有讓自己失望。
一旁的莫三陰冷冷地看著鐵花女,說道:“如何?你是否還想奪取蝕骨?你若是依舊不肯罷休……那就拿去吧!”他一把將那蝕骨劍往鐵花女身前一扔!鐵花女怔怔地看著他,似乎不理解他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而月兒這小姑娘一見到莫三陰主動放棄蝕骨,頓時開心得不得了,趕緊上去要將那蝕骨拔出來,誰知,被鐵花女一把拉住了。
“姐姐?”月兒疑惑道。鐵花女對她搖了搖頭,隨後對莫三陰說道:“莫大哥,小女今日得罪了。”說完拉著月兒就走了。
二人走了約莫半日光景,鐵花女實在支撐不住了,右手的傷勢越發加重,本以為自己的鐵花神功可以抵擋蝕骨的侵蝕,可沒想到,用了契約邪咒的蝕骨如同發狂的毒蛇一般,雖然自己時刻運功抵抗著侵蝕,但總歸是氣盡,因此,她幹脆坐了下來,盤膝療傷,然後吩咐月兒放出傳令鴿,靜靜等待救援。月兒卻不知道鐵花女已到這般田地,還道她是怕了那莫三陰,因為莫三陰那邊似乎還來了個非常厲害的人。她鼓著腮幫子道:“鐵姐姐,你為何不去拿那蝕骨劍?那可是人家送上門的。”鐵花女淡淡說道:“姐姐是佩服那個小乞丐,因此不想做這等不仗義之事。”月兒不滿道:“和那小乞丐有什麼關係?哼!算了,反正我也不懂,我也不想懂,既然這小乞丐壞事,那就別讓我再碰到他,等我下次再碰見他,我就親手把他眼珠子挖下來!小**!”
鐵花女一聽這話,也忍不住笑了一笑,說道:“原來月兒是因為那小乞丐之前不停盯著你看才生氣的吧。嗬嗬嗬嗬……我家月兒天生麗質,那小乞丐怎麼配得上,他也就隻能看看罷了,月兒如果因為一個乞丐而生氣,那可真是不值當了!”月兒一聽,頓時點了點頭道:“鐵姐姐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