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州,在福建閩西,這裏是客家人的集聚地,這裏融合了不同時期,不同地方的人遷入,形成各具特色的地方文化。
汀州多丘陵山地,峰巒疊嶂,溝壑縱橫,地形崎嶇,長期以來的交通閉塞使這裏的人很少以外麵的人交往,特別是語言上的差別很大,十裏不同風,百裏不同俗,一個鄉鎮就有好幾種方言,有的更是無法暢通與隔壁村交流。
正是這樣的地理環境,成為了一些人躲避戰亂,與世隔絕,或隱藏一些驚天秘密的最佳去處。
今天我要道出這些秘密我也是經過一番思考的,我從一個膽小無知的少年,到現在深思熟慮的考慮這些問題,我是有苦衷的。
說它是秘密是因為它一直影響著世人,卻不為人知。一群人守著它的時候,它就是秘密,至少還有人知道它。當這些人相繼死去後,這個世界就沒人知道它,這時就不能稱為秘密,應該是遺失。
所有人沒有想到,因為我的無意介入,使它成為秘密繼續流傳下去,這是我的錯,我錯誤的繼承了一切。事已至此,我沒有選擇,不得不把它進行下去,我的人生也因此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人終歸改變不了命運的安排。
故事的開頭,先聽我講段發生在民國時期的一個故事,也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這連綿不絕的大山中,當時這裏生活著一群古色古香的山農,他們祖祖輩輩用自己勤勞簡樸的雙手,創造了燦爛的客家文化。而這富有傳奇色彩的客家文化中,有著道不完的血與淚。
這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村子,或許我們可以說是個隱蔽的不能再隱蔽的古老部族。
在這寧靜安詳的村子裏,太陽照常升起,王山也照常在田裏忙著農活。
這時,旁邊的王百頭突然形色慌張大叫:"山哥,那邊有好多人,好像是土匪。"
王山連忙回頭問道:"哪呢、哪呢?"
順著王百頭指的方向看,隻見南邊的山腰上,有十幾個腦袋若隱若現,正急步朝著村這邊來。而那裏是一條唯一進村的路,多年來,極少有外人能夠進入到這裏,因為,進這個村的路,無比險峻,九死一生,無論是哪個朝代的官府,都視這裏為禁地,並且除了本村的人,很少有人知道。王山心裏嘀咕著,村裏從不接待外人,幾乎以外界斷絕交往,他們這是來幹什麼?並且事先沒有一點預兆。
不過,有本事而毫發無損進到本村的,想必也個個是生懷絕技,功夫了得的高手,而且這些人,還每人都有槍,裝備精良,似乎戰鬥力極強,讓人不得不警惕些。
王山趕緊吩咐道:"莫怕,你先回去,告訴村長讓大家到祠堂去,這些人不一般,而且來意不善。"
王百頭連忙點頭道:"嗯,山哥,那你可得小心啊!"說完撒丫子跑了。
王山心裏開始思量,能一口咬定就是土匪,是因為十裏八鄉中,還沒有哪位江湖高人有這個本事,可以帶著一群人闖入到這裏。在他認為,隻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那就是離這七十裏外有個叫謝丙的土匪頭子,他或許有這個本事。因為,他曾經來過這裏,留下兩根手指後,成為這世上第一個活著從這裏出去的人,也是唯一視這個村為仇人的人。他對本村地形有一定的了解,或許,這次就是他帶著人馬複仇來了。
說起這個謝丙,那可大有來頭,我們先離開一下這個故事,我多插幾句,講講這個謝丙。不過,他與這個村怎麼會有深仇大恨我們暫且不提,我們隻說他的背景。
在當時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槍,是被村民視為最邪惡的東西,看得見,卻不是所有人都摸得到的,誰有槍,誰就是霸主。謝丙就是靠著槍多,成為一方惡霸的。
他爹原先是一個小地主,家境還不錯,他爹特別疼愛他,怕他長大後會被人欺負,就從小讓他習武,到處拜師學藝,長大後,也算是生懷絕技了。那時候,這帶駐紮了一個旅的***軍隊,他爹就花下重金,給他買了個看管槍支彈藥的官,對他來講,官多大無所謂,主要是能摸著槍,有槍在手,心裏就踏實,簡直就是安全的化身。
但是不久,工農紅軍打敗了這支***駐軍。當時這一戰,整個戰鬥不到半天,一個旅的部隊就敗得一塌糊塗,潰不成軍,旅長也被擊斃了,殘兵四處逃散,幾乎全軍覆沒。他聞訊旅長被擊斃後,起了歹心,趁著混亂,立即和幾個手下,把其餘的一部分槍支彈藥藏了起來,另一部分,讓手下降給了紅軍。
這批彈藥足足有一個加強團的裝備,都是當時比較有名的中正步槍。有了這批槍,等這件事情風頭過後,他經過一番思量,開始收集一些江湖藝人,拉山頭,占據一座險要地形,自立為山大王,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土匪勾當。謝丙可是個人物,一個月內,方圓百裏所有的土匪頭子統統拜他旗下。他的寨子裏一時槍多、人多、糧食多,很快就兵強馬壯。紅軍幾次圍剿他都沒有什麼收獲,隨後就成為這帶的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