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認親(1 / 2)

為什麼會形成僅容一人通過的土洞,其實我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想答案,但就是不敢說出口。

難道裏麵有一隻巨大的老鼠,隻有這麼大的洞它才能通過。如果不是出於這個理由,我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這連通的小洞,根本不可能是盜墓夫子幹的出來的事。

這個想法太過於恐怖和離奇,我真的不願意再去往那邊想。

隨著我們的深入,二百多米的繩子也被我放完了,於是我們用碎骨和石頭擺放特殊的記號,用來指引我們回去的路標,這也是沒有主意時的主意。

後來我們爬著爬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轉回來以前的地方。我們又遇到了自己放置的繩子。我想該不會是遇到鬼打牆了吧,秦叔說隻是普通的兜圈子。

他說這樣沒頭緒的亂轉不行,讓我們分頭行動,他自己一隊,我和猴子是另一隊。他這樣安排,我看也隻能這樣。其實在我心裏,真的很不想分開。在這種情況下,指不定會發生什麼突發事件,要是分開了,接應都是個麻煩事。

我們商量了幾個暗號,檢查了自己的裝備,然後秦叔就鑽進了一個洞子,我和猴子也鑽進了另一個。

以前我和秦叔之間隔著猴子,所以他的燈光我也看不清。現在我的前麵隻有猴子,借著他的燈光,我每時每刻都可以清晰的看見土壁上的骨茬,我是越看越心驚。森森白骨鑲滿了土壁,腿底下也淨是,還有很大一部分被老鼠啃食掉了,這得多少人才能形成這樣情形。

分開之後,我們爬了一段路,又再次碰到了我們擺放的骨頭標示。我現在被搞的暈頭轉向,一肚子火沒地方發。看見這個東西,抹黑就找了一個大腿骨,掄著膀子就砸了起來,知道把有些骨頭都敲進了泥土裏才算解了恨。

我和猴子繼續深入,一路上也沒有發現特殊的情況,隻是在幾個大洞裏遇見了一些老鼠崽,還有山楂核桃之類的堅果。這些老鼠崽子,剛生下來就和一隻小貓差不多,肉肉的看著還有些可愛。不過我想起那些屎尿,還有他們父母啃食的骨頭茬子,就覺得心頭泛起一陣惡心與心悸。

再爬過了幾個洞子,我們找了一個幹淨點的地方,吃了點東西喝了些水,補充下自己的體力。等我們吃飽喝足之後,再次開始了爬行之路,真是無聊至極。

我們就這麼爬著,在沒有秦叔給我們打暗號之前,我們隻能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不過,就在我們鬱悶和枯燥無趣的時候,我和猴子突然聽到了一些,除了我們爬行聲之外的雜音。

如果這個洞裏,沒有我和猴子爬行的聲音和喘氣聲,絕對可以用寂靜來形容,真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靜的離奇。現在我們兩個人都不動,大氣也不喘一聲,而且都伸長了耳朵,仔細的聽辨著那些雜音。

我努力的,聚精會神的聽著,甚至覺得自己的半邊臉開始發燙,終於聽見了一些聲音:“猴子,你有沒有聽見老鼠‘吱吱’的叫聲,聲音很小,不過又脆又細。”

猴子爬在我前麵,緊繃著身子一動不動。直到聽我問他話,他才放鬆下來,說道:“這鬼地方,到處都是老鼠,叫幾聲沒啥稀奇的,沒事。”

我才不信他的話,有時候他就是一個大馬虎:“剛才那幾個老鼠洞,裏麵有幾隻老鼠崽,我們路過的時候,它們怎麼沒有叫,偏偏再這個時候叫了起來。事出必有因,它們該不會是餓了,等著父母回來喂奶吧?”要真是如此,等會兒這地方豈不是全被老鼠站滿了,我們再要尋找那個幻想中的事物,隻能從老鼠群裏爬了。想到這兒,雞皮疙瘩從頭頂一直長到了腳底板。

猴子很不屑的橫了我一眼,說道:“有啥好怕的,咱先過去弄死它們,讓他們再叫。”

這個主意倒是好,不過,它們雖然是害蟲,但也沒招惹我們。現在因為我的懷疑,就惹來了殺身之禍,我還是感覺有些說不過去。但為了我們暫時的安全,也隻能犧牲它們了。

我和猴子決定了,然後順著聲音就尋找了過去。不過這裏的環境十分複雜,我們也分不清是哪裏發出的聲音,隻能和找洞子一樣,瞎轉悠。瞎折騰了半天,我們也沒找到聲音的源頭,而那‘吱吱’聲一直持續著,甚至有些加急的趨勢。我和猴子也沒養過老鼠,不知道他們的習性,所以這有節奏的叫聲我們也不明白大概的意思。叫聲越來越密,我們也越來越急,心裏就開始焦躁起來。

猴子已經發怒抓狂,甚至在我麵前毫不避諱的展示了他的本性,抓耳撓腮,靈動的在這個小空間裏四肢行走,真是如履平地。我跟在後麵,四肢麻利的前後擺動,活脫脫的一跟屁蟲。我緊緊的咬著他屁股,生怕他一著急,把我給忘了,丟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做了鼠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