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城市之夜總讓人沉浸在一種不一樣的氛圍中。
“哈哈哈哈……今兒就讓我們哥幾個喝個夠……”一個北方口音從小巷內響起。
這是一家燒烤店,店門口擺著幾張桌子,一個特大號的風扇正在“呼呼啦啦”地吹著,吹到了正在酒頭上的四個身影。
“宏哥,我們今天真是難得喝得這麼爽!”
“嗯,爽!爽!必須爽!啊哈哈哈……”這個“宏哥”可是這片區域的一個小混混,整天遊手好閑,時不時摸一摸自己已經半禿了的腦袋。現在他脹著肚子,因為今天他喝了非常多的酒,一臉通紅的他此刻的意識變得非常模糊。
“一會兒我們該怎麼瀟灑啊?嘿嘿……”
“各位莫著急,不醉……我們就……不歸!”應宏滔抓了抓自己半禿的腦袋,然後抓起了桌上的一把紙,狂擦著自己因為悶熱而滿是汗水的額頭。
“宏哥,不要把……把紙扔到我的碗裏……可好?”
“誰啊!”應宏滔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把桌子上的盤子差點震到地上。“誰扔的紙啊!敢對我的兄弟不敬!”他歪著腦袋四處張望著,一個員工正好從他身邊經過。“誒!你過來,這紙是不是你扔的?”酒鬼的語氣讓年輕的員工不知所措。
“不不不,這位先生,我想您是誤會了,這紙不是我扔的。”員工和聲和氣地說道。
“不是你扔的?放屁!就是你扔的!”應宏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你知道騙我的後果是什麼嗎?”
“對不起先生,我真的沒有扔紙,您喝多了……”一聲響亮的耳光欲把時間定格在那一刻。
應宏滔一手拎起他的衣領,另一隻手狂打員工的耳光,把他的血都打噴了。
“宏哥,宏哥,別打了,誤會啊!真的是誤會!”幾個瘦小的身影想去勸應宏滔,卻被他一腳踢開了。
“打……往死裏打……就怕打不死你……”
幾個人很快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