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中山這一次也同樣帶出了一種憤怒感,“就是你這個叛徒,現在還敢到這裏來求饒,真是不知廉恥。”
黑煞低著頭不肯說話,大概是因為這些都是他的真實寫照吧,但是我更關心他到底是有什麼苦衷,說不定將來他依據還是可以為我們所用的,而且在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再選擇背叛的。
我抬頭看了看秦朝歌,溫聲開口,“黑煞說不定還可以用,你也並不打算傷害她吧?”
秦朝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會很是堅定地回答,“這個自然,還是我的小夫人懂我。”
“哎呦,你們兩個可不要再肉麻了,等一下把我嚇得暈倒了,你們可就玩大了。”黃中山對於我們這樣的對話也十分的受不了,但我卻覺得心裏暖暖的。
大概是因為現在陪在他身邊出生入死的人是我的原因吧!
“師父,你不是吃醋了吧?”秦朝歌一邊收服鬼魂,一邊挑眉對黃中山開口,臉上帶著幾分笑意,伸手將我緊緊地摟在懷中。
這一次,我並沒有掙紮,就在這個時候,前途未知的時候,我就應該抓緊最後的機會享受在他懷中的溫暖,以後離開之後,我還可以有回憶的溫度。
“你是在開玩笑嘛?我是絕了七情六欲的人,不像你小子,從開始執著到現在。”黃中山說得有些悲傷,看來他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能夠得到他這樣嗬護,雖然嘴上不說愛,但是卻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溫柔。
秦朝歌朝著黃中山笑了笑,“你心裏是不是難受,你自己最清楚,我要是你才不會做一個縮頭烏龜呢。”
“你說誰縮頭烏龜呢?”黃中山被秦朝歌的話氣得跳腳,似乎對於他在這個時候揭穿他老底的行為很是氣惱。
秦朝歌看著他那孩子氣的反應,很是寬慰地安慰他,“其實也沒什麼的,反正你也這麼多年都沒敢見人家了,估計人家都將你忘記了也不一定,所以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你不要在這裏胡說,我告訴你,她才不會忘記我呢。”黃中山很是自信地開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最後,聲音卻低沉了一下,嘴角帶著幾分無奈,眼神中湧上來一層悲傷。
我說不清楚,他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情緒,但是我從內心力佩服這個老頭,畢竟這麼多年,他心裏從來都隻有她一個人。
難不成他們師徒還都有這樣的執念不成?我看著黃中山,不知道他的那段愛情故事到底是怎樣一種開場,又是怎樣一種結束。
我想知道關於這段故事的一切,但是又有些害怕知道,因為我你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女人跟我一樣處在這樣的境況當中。
“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心裏很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秦朝歌不依不饒地開口,在這個世界上,實際上能夠讓他爭論的事情並不多見,可見這件事情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種簡單的故事。
“你個小屁孩什麼都不懂,以後不準在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黃中山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說話的時候完全不見了玩笑的意味,而是十分嚴肅的樣子。
我看著他們之間你一句我一句的爭鬥,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他們要吵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你不要再這裏倚老賣老,你要真是男人就趕緊去跟她挑明了,你要顧慮這顧慮那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秦朝歌根本就不理會他的怒氣,依舊還是淡定沉穩地開口,緊皺的眉頭證明了他對於這件事情的不滿,可別人的事情,他如此強求對於別人也是一種莫大的痛苦。
每一份感情都有不得已的理由,堅持不到最後的理由並不是我們彼此當初愛錯了人,而是我們都必成了彼此不再喜歡的樣子了。
“我已經說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黃中山大聲地吼道,那正在攻擊著敵人的招式差一點就落在了秦朝歌的身上。
我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夠了,你們不要再吵了,現在還不夠混亂嗎?”我並不知道他們討論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但是現在這些事情都不重要,眼前的困境才是我們亟待解決的問題。
秦朝歌和黃中山聽到我的怒吼聲,朝著我看了過來,各自不在說話。
“嗬嗬,就你們這副樣子,還想要跟我鬥,你們沒有這個資格。”那個聲音嘲弄地開口,我感覺他像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一樣,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十分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