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趕明我讓你真當個孕婦,那時候,你可是最美的,你不知道有一句話說的好嗎,‘懷孕的女人,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秦朝歌似真似假的說了一句。
我也沒有心情和他瞎扯,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你可算了吧,我可不會讓我的孩子當小黑孩兒!”
說完,我就逃也一般的朝回走去,吃完飯,也該逛一逛了,到這裏,已經丟了人了,還是早早離開吧,換個地方也不錯。
秦朝歌這時卻被我的話弄得有些愣了,連忙追問:“什麼?小黑孩?什麼意思?”
好吧,我又犯了一個錯誤。心裏暗罵,這種話怎麼能這麼大聲的喊出來呢,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這是要未婚先孕,生個沒有名分的孩子嗎?
我此刻已經咬牙切齒,轉身連忙拉著他,幾乎是以跑的方式衝了出去。
“哎,你還沒告訴我什麼小黑孩兒呢?咱們兩個男才女貌的,怎麼可能生出小黑孩兒來嘛!”秦朝歌自然的將其理解為表麵的意思。
我心裏那叫個悔啊,我真是沒有想到,秦朝歌還有不懂的東西,他竟然不知道“小黑孩兒”的意思,還這麼白癡的一直追問我,猜測著。
我抓著他越走越快,“別問了,我就是那麼一說,你還來勁了!”
我們走的越來越快,還是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好。
我們來的這個街道,清一色的都是古玩玉器,還有各式各樣的古代的藏品,或現代的工藝品,其間還不乏出現幾家賣金銀首飾的店麵。
琳琅滿目,看得我是眼花繚亂。我也進去幾家簡單看了看,確實很是漂亮,可是以我的眼光,當然是分不出真假的。
這種時候,就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隻見秦朝歌也是跟著我簡單掃視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我就是想從他的表情中猜一猜真假,也無從下手。
“喂,秦朝歌,你看這些東西,都真不真啊?”我隨手拿起了一塊兒看起來有一些年代感的玉墜,在手裏把玩著。
之所以說有些年代感,是因為我們現在所在的是一家古玩店,這裏的東西大多都是看起來精美,卻都帶著一絲歲月的痕跡在上邊。
就看我手裏的這個玉墜,就是那麼小小的一丁點,卻雕刻了一隻栩栩如生的玉兔,那巧奪天工的刻痕中,還多多少少帶著一絲土鏽,這麼離近了,還能依稀問道上麵若有若無的泥土氣息。
我將這個東西把玩了一番,卻沒有聽到秦朝歌的回答,隻是定定的看著我。
“秦朝歌,怎麼樣嘛,是不是真的?”我不甘心,又問了一遍,這個東西看著還蠻討人喜歡的。
“真的假的有什麼關係,你喜歡就好,逛古玩店就是逛個樂趣,你還真打算在這裏撿個漏,淘到個價值不菲的東西不成?”秦朝歌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這樣說道。看似漫不經意,無所謂惡心樣子,卻著實說道我心裏去了,買東西,不就是圖個高興吧。
“你老公我不差錢!”秦朝歌見我點頭讚許的樣子,忽然這麼說了一句。
呃。。我有些受寵若驚了,看了看他頗為自豪的樣子,心想,當然知道你不差錢,可是我差錢啊,我可不願意當個蛀蟲,況且,這也不是什麼多有價值的東西,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想到這兒,我搖了搖頭,默默的將玉墜放下,並沒有打算買。
剛剛在我們旁邊招待生意的一個店員,好像是聽到了我們這邊的談話,當然不願意錯過這麼一單生意。
見我沒有了要買的意思,連忙放下了手裏的工作,開始給我灌迷魂湯。從剛才秦朝歌的那番話,人還真的很容易將他當做冤大頭。
話說,不怕男人冤大頭,就怕冤大頭有錢。看著他一副誌在必得,眼睛閃閃發光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東西能讓他很賺一筆。
古玩店這個東西,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哎,這位夫人,一看你就不是出自尋常人家,真是太有眼光了。您剛才看的這個玉墜啊,就是當年王母娘娘下凡,落在人間的。您看到這上麵的雕刻沒有,是個兔子,我告訴您啊,您要是以為它就是隻簡單的,兔子,那您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我給您說啊,這就是當年王母娘娘從玉皇大帝手裏偷來的。您不知道啊,那玉皇大帝,就是個好色之徒,他背著王母娘娘和那廣寒宮的嫦娥仙子有了一腿,這不這個刻著玉兔的墜子,就是定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