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起源(2 / 3)

老者放下了手中的黑刀,凝視著眼前這個一向桀驁不馴的年輕人。

“起來吧!孩子。”老者的聲音也在發顫,“我答應你就是了,一定將老二的屍體完整帶回。”

“啊···”狗蛋還跪在地上,已經泣不成聲,眼淚啪嗒啪嗒的砸向地麵,親人的突然離去著實讓人痛苦。

“咯咯咯咯咯咯·····”怪笑聲炸響在他們身後。

眾人回頭,隻見在血色殘陽之下,一個身穿綠色軍裝的男子佇立在遠處。

那男子渾身沾滿了血跡,衣服破爛不堪,雙手都腐爛發黑,不斷滲出黑水,即使相隔甚遠,眾人還是能聞得到那股腥臭味。那男子右手之中還攥著一個墨綠色的方塊,在夕陽照射下,可以看到那方塊中有陰影在規律的鼓動。男子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發出瘮人的笑聲。

老者眉頭緊皺,看向眾人:“這盜墓賊,還真是盜了個不得了的墓啊,還盜出了那個該死的東西,這都是命啊!”

一直都沒吭聲的那個黑衣人開口說道:“省得我們去找了,不過,現在棘手的是怎樣拿到手,這東西詐屍後可是厲害的很呐。”

“我們這群人,隻有一個能活著離開,對嗎?”老者看向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搖搖頭,淡然道:“不,我們沒有人能活著離開。拿到東西後,我們全部要下到墓裏去,給那個千年前的怪物陪葬,這就是他們的命令。”

“我們是陽光下的陰影,生於黑暗,注定死於黑暗。”

八年後··········

幾個月前,我從秦叔那裏拿到了父親寫給我的信。這封信是父親十年前寫給我的,我懷著複雜的情感讀完了這封信,才發現,這封信對我來說太過沉重。

“吾兒,我不知道你在看這封信時我是否還在人世,不過那無關緊要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一切可能會讓你憤怒,可能會讓你發瘋。但你要冷靜,默默承受。不要因為你的痛苦而傷害到母親,或許我沒有資格這樣說。

其實我和你的母親來自同一個家族,在這個家族裏一個姓氏便是一族血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同的血脈會凝聚到一起,這個家族有著太多的秘密。

家族每二十年就會接收新成員,所謂的新成員就是上一輩的子女,你也在其中。到了一個特定的時間這些新成員就會被聚集起來,認祖歸宗。然後,這些人必須留下為家族服務二十年,二十年後才能自己決定去留。不要試圖反抗,那些反抗的人都會被無情的抹殺掉,也就是說必須留下。當年的我也是在這般無奈的情況下加入的。家族規定:必須等到子女十八歲時才能告知一切。這也就是為什麼你現在才拿到這封信,我們每個人都受到家族的監視,想要早點告訴你也是不可能的。我知道這一切很難接收,但你必須去麵對。跟你同樣命運的還有秦羽,我想現在你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了。他的父親秦龍也是家族的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日後你在家族中有什麼事,大可找他商量。

如果我不在了,照顧好你的母親。在祖宅後院的那棵大樹下我填埋了一個箱子,等到你可以獨當一麵時,就去挖出它,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裏麵是什麼,絕對不要提前打開,那裏麵的東西,現在的你接受不了,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包括你母親。

我要說的就隻有這些了,這封信看完後立即銷毀。

對不起,吾兒。我無力改變這一切,但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你注定是個改革者。回到家族後你將要麵對的是超出你想像的東西,你要有心理準備。

王戰寫於1998。

1999年父親就離開了人世,那時候我隻有八歲。

記得那天下著小雨,父親早早出門去了,出門前還特意和我待了一會,什麼都沒有說,隻是不停的抽煙,滿臉愁容。

不曾想那是我最後一次看見父親。

之後秦叔身著一身黑色的雨衣出現在家門口。那雨衣底部紋有一金龍,造型生動,氣勢非凡。那時我正在門口玩耍,見到秦叔後,就注意到了,但沒敢細看,立即跑回家去叫母親。

我是認的秦叔的,不過當時不太熟,他很少來家裏。

我和母親來到客廳時,發現秦叔已經脫下了雨衣,再看報紙了。

“玲,我有話和你說,讓宇兒去玩吧。”秦叔頭也不抬的說道。

然後我被母親請了出去,那天他們聊了很久。

直道傍晚時分我才看到秦叔出來,手裏還拿著那件黑色雨衣,那雨衣上麵的金龍圖騰到現在我還記憶深刻。

他走過我身邊時停下了腳步,用手摸了摸我的頭,歎了口氣,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然後就離開了,那天晚上父親沒有回來,母親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早早的讓我上了床,陪著我說話,

“宇兒,以後要照顧好自己,凡事都不要去出風頭,平平凡凡的就好···”

我不斷的點頭,那時我還隻是個孩子,不明白母親的話意味著什麼。

聽著聽著我就昏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燒焦味,我急忙睜開了眼,四周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我向旁邊摸了摸發現母親不在了,我非常害怕,這時房間裏傳來了非常細微的哭泣聲,突然又變成了獰笑,我急忙用被子蒙住了頭,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