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去試那個封印,我從前聽機緣老人說起過,仙石中封印的是記憶,那麼寶兒的石頭,是否就是封印著寶兒的記憶呢?關於她前世輕舞的?但是機緣老者說過,隻有用記憶主人深愛之人的血才能解除封印,輕舞深愛我嗎?她有足夠的深愛嗎?我不敢肯定,這就是我遲遲不敢去解除仙石封印的原因……
良久,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塗在仙石背麵的字上:舞風弄月忘塵緣,以茶代酒醉千年。
漸漸的我感覺這幾個字仿佛燃燒了起來,手心一燙,我失手將仙石落入池水中,剛想縱身下池去拾,卻見池水變得混濁起來,然後池中漸漸清晰地出現了忘塵山穀夜晚,低低的對我講述了一段陌生人的記憶:
“琥珀……”機緣老者微笑著喚過站在他前麵的女子。
“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裏?”那女子睜著充滿靈氣的雙眼,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你叫琥珀,是我用愛的淚注入琥珀中,將你塑造出來的,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一個弟子,記得手腳要勤快些阿!”機緣老者一撫白胡子,嗬嗬笑著走了。
“是的師傅!”琥珀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歡快地去尋找清潔用具,師傅說要勤快呢!
琥珀將忘塵山穀的房間一間一間地,一絲不苟地清理過去,當要打掃最後一個房間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琥珀看見那間房間亮著燭燈。
“有人嗎?”沒有回答。
“我是來打掃衛生的哦……”還是沒有回答。
“那……那我就進來了哦?”仍然沒有回答。
“吱呀——”琥珀輕輕推了房門進去,看見一襲白影伏在琴案上,銀色的月光灑進窗來,使他全身隱隱發光。
“真的好漂亮——”琥珀感歎了一句,隨即看到整個淩亂的房間之後,又皺了眉頭,這麼漂亮的玉人兒,為何能忍受如此邋遢的環境!
“唉——”琥珀輕輕歎了一口氣,開始動手整理起來,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個睡著的人讓自己不由自主想去親近的感覺。
“這個……這個什麼……什麼……然後……嗯……什麼什麼……”琥珀整理桌子的時候看見一首詩,邊裝模作樣地讀了起來,因為剛來到這個世界,什麼都不知道,隻覺得這紙上寫的字清逸灑脫,卻又纏綿婉轉,說不出得撩人心弦,便深深的刻在了腦海。
全部打掃完成,已經是清晨,琥珀不知疲倦的跑去找師傅,將昨晚看見的詩在空氣中用憂鬱的藍色照模照樣的筆劃了出來。
“琥珀……你這是……哪知道的?”機緣老者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琥珀,才來世界一天,便通曉七情六欲?
“一個很漂亮的人寫的。”琥珀如實回答。
“你見過他了?”機緣老者的心裏隱隱起了一些不安,但是看著琥珀純淨如初的眼睛,隨即消除了剛才的不安。
“是的師傅,隻是琥珀覺得好像和他認識呢!”琥珀歪著腦袋想。
機緣老者爽朗的大笑起來:“當然會有熟悉之感,因為為師就是用他的眼淚塑造得你啊!”
“那他為何會有淚呢?”琥珀感覺這裏有太多的新奇,忍不住想一古腦兒把問題問個遍。
“嗬嗬……這便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機緣老者神秘的笑了笑,轉念又問道,“琥珀將整個忘塵山穀打掃得這麼亮堂,為師獎勵你一個願望可好?”
“什麼是願望?”琥珀一臉迷茫的看著機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