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言盯著盒子,反複撫摸,眼神越來越炙熱,“是,沒錯,就是它。”
“它是什麼?”赫連歆皺眉。
尹言深吸了口氣,緩緩道:“它叫青檀流香八寶盒,裏麵藏著一張藏寶圖,我一直以為是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果然,能打開的嗎?
赫連歆眯了眯眼,“翡翠戒指是鑰匙?”
“算是鑰匙。”尹言把盒子放下,“我上次給你的那枚戒指是打開寶藏的鑰匙,至於打開盒子的鑰匙我不清楚在哪兒?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找到它的。”
赫連歆不解地問:“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咯。”尹言聳聳肩,“傳言寶藏是赫連家族留下來的,青檀流香八寶盒也是赫連家族世代相傳的寶物……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阿寧,你就是赫連家族的人吧。”
“所以你當初才會把翡翠戒指給我?”赫連歆頓時明白過來。
“算是吧。”尹言打了個哈欠,“一個鑰匙換我進入寶藏的機會,怎麼算也是非常劃算的。”
赫連歆眯著眼,尹言怕她誤會,又道:“放心,我就是純屬好奇,想看一看寶藏裏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赫連歆倒不關心尹言的想法,隻覺得心裏好像有條線越來越明朗。如果赫連家真的有寶藏存在的,那麼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等一下。”赫連歆打斷尹言絮絮叨叨的話,給蘇慕白打了個電話,“阿白,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
“莊雅琴,我要她從出生開始大大小小所以的資料以及曾經交往過的對象,如果能找到照片的話最好不過。”
沒有意外的話,莊雅琴或許就是一個突破口。
“好。”
掛了電話,赫連歆本想在問尹言還知道些什麼,扭過頭就發現尹言已經躺在她的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呼呼大睡起來。
“尹言?”
無人回答,得,還真是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尹言就順利地留了下來。怕被人看出端倪,尹言堅持要做一個有操手的草坪修剪者。
對此,赫連歆隻能默默地不發表意見。
爸的病似乎沒有什麼好轉,反而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更令人擔心的是龍一那邊久久沒有消息傳來。
“歆兒,少炎到底什麼時候回來?”何玉蘭一臉急切,“打電話也不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婆婆,少炎可能在開會沒有聽到你的電話。”赫連歆掩飾住自己心裏同樣的焦躁。
“是這麼回事嗎?”何玉蘭狐疑地看著她,“歆兒,你該不會有什麼瞞著我吧?”
“怎麼會?”赫連歆扯了扯嘴角,轉移話題,“婆婆,明天就是董事長交接儀式了,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沒有安逸風安氏集團總需要繼續運作,於是董事會便決定將安少森出任董事長一事提前,也免得集團內部出現混亂。
“到時候你隻需要代表少炎簽個字,反正一切都是流程而已。哎,少炎怎麼還沒有回來……”
※
新聞發布會早在一個星期前已經發了出去,當天上午,赫連歆偕同何玉蘭盛裝出席。好在,並不複雜,隻是一切文件需要過目,等完成了董事長交接儀式出來,他們就被聞訊而來的記者堵上了。
“聽說前任董事長生病了?請問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安大少,你出任董事長後對安氏集團的現狀有什麼看法?”
“前不久因為前任董事長生病導致安氏股票大肆下跌,請問安大少出任董事長一職是不是為了力挽狂瀾……”
記者們問的都是些中規中矩的問題,赫連歆怕那些記者衝過來,小心地護著何玉蘭。
安少森做足了準備,對答如流。
“婆婆,我們走這邊。”赫連歆挽著何玉蘭的手朝車的方向走去。
誰料到何玉蘭的一隻腳還沒踏進車門,記者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
“請問何女士,你的兒子為什麼沒有出席這次會議?會不會是遭遇到了不測?”
“你……”
“婆婆,小心中了別人的計。”赫連歆拉了下她的袖子,微微一笑,“我的丈夫隻是因為公事無暇分身,大哥出任董事一事也是爸和少炎商議決定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道尖銳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赫連小姐,有消息傳言你前不久出國其實就是為了找尋失蹤的安二少,可惜失望而歸……”
“誰告訴你的?”赫連歆眼睛徒然一眯,無比銳利的眼神直射到那名說話人的身上,“你是哪家報社的?”
“嗬嗬。”那人眼神躲閃了下,挺著胸,“赫連小姐,我隻是還大家一個真相。安二少為何不出席?安氏董事長之位為什麼落入一直在國外的大少手上,難道裏麵沒有黑幕……”
赫連歆感覺到何玉蘭臉微微發生了變化,不妙的是周圍的記者好像都對安少炎到底在哪兒產生了濃重的興趣,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