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晴天一個巨大的霹靂,剛才還沉浸在幸福裏的兩個人當時就呆住了。
“怎麼會是這樣······”臉上的喜悅還在,白嬌被這個突然的消息砸的流下了眼淚。
龍華表現的非常鎮定,伸手先把哭泣的白嬌攬到懷裏,然後轉向淩菲,“淩菲,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白嬌的身體養好嗎?還有······勞累過度是怎麼回事?”
“身體損傷了容易要養很難,你看,我以前身體就不好,現在雖然比以前強了還是比其他人差,白嬌的身體隱患在白霧族的時候就埋下了根源,在飛龍部落也遭過罪,身體還沒恢複多少,雪天之前沒日沒夜幹活,剛開始懷了孩子沒有注意,所以現在胎像不穩,她是不是經常用冷水常吃涼的食物?寒氣入侵的厲害,在屋子裏手腳都是冰涼,這對養胎也非常不利······”淩菲如實的分析道:“養胎的話,從現在開始到我說可以,這段時間裏必須都在炕上躺著休息,吃的食物必須聽我的,其他的視情況而定再采取別的方法。”
白嬌垂下頭,默默的流淚,她現在心亂如麻,根本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殘忍的事情。
龍華衝淩菲道謝,替白嬌擦眼淚,一邊擦一邊輕拍她的後背,他也心如刀絞,這是他和白嬌的第一個孩子啊,同時還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責,自己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白嬌的身體竟然差到了這個地步,如果早點發現的話,肯定不會讓她每天那麼忙碌,如果早點知道的話······
看到龍華陷入深深的自責裏,淩菲歎了口氣,“這事其實也怨不得你,說起來還是白嬌太逞強,超出負荷身體會發出警告,你無視身體的病痛埋頭苦幹,最後還不是得麵對,你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真的要聽話了。”
到現在淩菲也不想再提她曾經在飛龍部落就跟白嬌千叮嚀萬囑咐的事情,當時說過她的身體虧損的厲害一定要注意,沒想到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悲從心來,白嬌的眼淚又止不住往下流。
龍華心裏也難受的緊,抱著她低聲道:“不是,白嬌,不是你的錯,是我的,我太粗心了,明明發誓要好好的照顧你的,是我的錯······”
看著他倆這樣,淩菲心裏也不好受,做為一個朋友,她當然想把事情更加委婉的說出來,但是做為一個治療者,她必須要讓當事人明白這個事情的重要性,白嬌的性格她很清楚,如果她不下這個狠心,白嬌絕對不會放在心上,就像是自己告誡她無數次不要用涼水,她從來不放在心上,總覺得用了這麼多年也沒什麼,剛才還在說涼水洗獸皮太硬了,根本就沒有考慮她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