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派難得迎來了短暫的“和平”期,一片歌舞升平,長老們這段時間感覺都年輕了幾歲。三個月時間不長,在一聲嘯叫中,一個身影充上玄真派的上空,幾個弟子一驚,以為有人來玄真派鬧事,旋即飛上空,飛到一半的時間又流著冷汗默默的下來了。“老子終於出來,哈哈哈哈哈。”“再亂吼亂叫你就再進去待三個月。”淩天揚的表情瞬間跟吃了屎一樣難受,差點一口氣把自己噎死,關了三個月禁閉,那種感覺簡直不能忍受啊,對於他這種喜歡到處野的人來說,那三個月簡直快瘋了,雖然吃喝不愁還有漂亮姑娘陪著,但是他待不住啊,按照他的話來說是真正的男人是屬於大自然的。有時候體質好真是沒辦法,才短短三個月時間,淩天揚的修為已經隱隱向元嬰中期突破了,紈絝是沒錯,但是玄真派年輕一輩的第一卻也是當之無愧。淩天揚一出來便是迫不及待的踩著飛劍繞了一大圈,然後徑直往群雄殿去了。淩天揚進去的時候裏麵亂哄哄的正在討論著什麼,見他進來,急忙行禮,見淩天揚坐定,郭成隨即上前道:”少宗主,你這幾天忙著修煉,可能不知道仙穀封印即將衰弱,宗門正在準備組織弟子進入仙穀,其他幾個門派也在準備中,預計三天之後會出發。”這修真界有七大絕地也有兩大聖地,修仙者和修魔者一邊掌握一個,修仙者掌控的名叫仙穀,修魔者掌控的叫魔域,名字上就很好區分,仙穀常年籠罩著封印,在一片星海中,帶著一層神秘的麵紗,而每過千年,仙穀便會減弱封印,雖然減弱,但是封印還是強大無比,封印完整時仙穀便是與世隔絕,無人進得去,而封印減弱後元嬰期以及以下的人可以進入,高於此境界的會被陣法排斥出去。千年一次的封印減弱就在幾天後了,淩天揚挺此也是有些激動啊,這仙穀連他爹都沒進去過,不過曆年進去了仙穀的弟子在裏麵得到了造化出來後都大放異彩,成為一方大能,千年一次的機會,淩天揚想到此便是去找淩戰撒嬌求機會了。淩戰這幾天也在忙著進入仙穀的事,雖說四大門派和諧相處,但是仙穀裏的造化可是涉及到宗門的發展宗門的未來,任誰也不會在這種時刻仁慈,所以需要安排什麼人進去是個需要考慮的事情,畢竟修為太低去了也是炮灰,修為高於元嬰又進不去,而如今玄真派內元嬰期的弟子要不就是年輕一代的,要不就是更前一輩已經無望突破的人。淩天揚風急火燎的便到了玄真殿,見淩戰正在皺眉沉思,便是輕輕的喊了聲爹,淩戰抬頭,看了看淩天揚道:“怎麼著,想去仙穀?”“想啊,想啊,爹,這次讓我去吧,我肯定不給咱們玄真派丟人。”淩戰皺了皺眉頭:“哎,雖說仙穀內危險不大,但是難免其他幾個門派會背地裏下手,你真的要去?”“怕什麼,他們再厲害也不會超過元嬰期啊,到時候爹你多給我點法寶,嘿嘿嘿......我就是砸也會砸死他們的。”淩天揚一臉得意的道,也不覺得這樣很丟人,但也是事實,你修為高咋滴,那魔騰大乘期的高手都被老爹給的法寶阻了半天,有法寶也是實力的一種啊。淩戰歎了口氣:“好吧,你要去就去吧,但是沫兒會跟你一起去,省的你到裏麵不知輕重。”淩天揚聽此話語頓時高興起來,樂嗬嗬的又跑了出去,去跟郭成他們炫耀了。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玄真派內整裝待發,淩戰飛上高空,一聲令下,下麵的弟子都有序的開拔了。“掌教真人,這次我們和其他幾個門派約定隻有年輕一代進入真的靠譜嗎?”“問題不大,其他幾個門派跟我們也差不多,大家都是找了一個好的借口而已,況且最近魔派又有些蠢蠢欲動,他們不會這麼糊塗還內耗戰力。”高空中淩戰與術堂堂主張錚羽正在聊著天,張錚羽有些擔心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他們如此吧,這仙穀裏麵並無大危險,但是這外圍修魔者倒是一直在蹦躂,每一次的仙穀陣開,魔派都會來攪和一下,隻是幸好他們不能進入。”“這修真界有修仙者的仙穀,也有修魔者的魔域,我們進不去魔域,他們也進不去仙穀。”在一次次的傳送陣下,玄真派的人浩浩蕩蕩的向著仙穀的方向前行。趕路將近三天時間,玄真派才到達目的地,仙穀存在於一片星域中,陣法開口在一顆星球上,星球上有一座大城,名曰飛仙城,城中修士無數,尤其是仙穀即將開啟的時候,玄真派剛到飛仙城,就有一批人迎來,他們是紮住在飛仙城的玄真派弟子。“恭迎掌教真人,恭迎堂主,弟子是飛仙城駐地負責人陳鴻。”淩戰與張錚羽上前,要陳鴻帶路,徑直往陣口處去。路上淩戰詢問陳鴻目前的情況。“稟掌教,目前飛仙城內聚集了無數修士,奇異門和雪寒宮的人已經到了,劍宗的人應該還在路途中,他們已經率領弟子在陣口前等待。”不久,眾人便到了陣口處,陣口在飛仙城西門,城門外一片寂靜,因為陣法沒有減弱時誰都進不去,如今肉眼可以清晰的看到仙穀的陣法,一片白茫茫,裏麵時而劃過一道流光,任誰都知道,其中肯定有了不起的寶物,而陣法正在輕微的顫動,看樣子離開啟的日子不遠了。“哈哈哈哈哈,淩兄倒是來的早啊,我和玲瓏宮主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城內一處閣樓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淩戰聽到微微一笑:“嗬嗬,宋老頭你這哪有一派之主的樣子,看看玲瓏仙子再看看你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啊。”“哈哈,修行之人講的就是率性而為,我和玲瓏宮主已經在此擺下宴席,淩兄還是上來一敘吧。”淩戰吩咐陳鴻帶眾人去休息處後便與張錚羽上了閣樓。閣樓頂層並無他人,在中央擺著一張大桌子,桌子上擺滿了靈果佳釀,上首坐著一個老頭,一手拿著一個葫蘆,一手正在拿著桌上的靈果吃。“淩兄快來啊,這可是冰靈果,雪寒宮的特產啊,玲瓏宮主這次可帶了不少來,你再不來我全吃了啊。”淩戰並沒有理會,向著旁邊一個貴婦拱手道:“玲瓏仙子,許久不見,仙子是更加明豔動人了。”玲瓏仙子一襲白裙,麵容清麗脫俗,額頭有一朵雪花的印記,著實美豔動人,見淩戰拱手,玲瓏仙子也對其拱手,悠悠的道:“淩掌門可是意氣風發,小女子當不得這個詞,不然當初淩掌門也不至於那樣對我。”說完低聲歎了口氣,淩戰滿臉的尷尬,看來這其中倒是有些不為人知的事啊。張錚羽見淩戰尷尬,忙上前與兩人打招呼,在場的四人宋老頭是奇異門的掌門,玲瓏仙子是雪寒宮的宮主,宋老頭說來並不與淩戰同輩,宋老頭與張錚羽是同一個年代的人,而淩戰與玲瓏仙子是一個年代的人,但是因為身份緣故,眾人也沒有在意這些,宋老頭與張錚羽是故交,兩人見麵便擺開棋局準備開戰,玲瓏仙子坐在一旁默不作聲,隻是悠悠的看著淩戰,淩戰被看得尷尬,幹脆閉目養神,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半晌,閣樓外傳來一陣破空之聲,一個身影進入閣樓:“哈哈,看來各位老友都已經到了,老朽因為門派事物有些耽擱,倒是來晚了。”“無真子你快來,這張錚羽小兒說今天要殺的我丟盔棄甲,你來做個證人,免得他輸了不承認。”無真子與淩戰和玲瓏仙子打了個招呼,便與張錚羽和宋老頭坐一起去了,估計他也看出來了那邊氣氛不對勁,況且他們老一輩的人大多知道當年的事,便是不好去摻和了。劍宗大老張無真子到了之後,修仙派四大門派的高層都到了,等待陣法減弱的時間,他們便在此敘舊下棋,而淩戰與玲瓏仙子倒是默不作聲的各自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