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她麵色姣好,嘴角向上彎曲,看著躺在白色手術床上的女子,丹鳳眼裏滿滿的嘲諷。

床上的女子像是有所感覺,慢慢睜開雙眼,入目的就是那雙帶有諷刺的雙眼。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指責她什麼,蛋蛋地瞥了一眼,又閉上。白衣女子見了,不禁怒從心起,她最討厭看見她這個雲淡風清的模樣,像是要刻意激怒她一樣,嘲諷的說道:“安然,你還不知道吧,其實凱澤一開始喜歡的就是我,和你在一起,隻是因為我當初沒同意他的追求,才退而求其次地選擇了你,可是他至始至終都愛的是我。”床上的女子還是靜靜地躺在那裏,仿佛白衣女子說的話和她毫無關係。

白衣女子見此,還不罷休,抬起手腕,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手腕上還有一隻通體白皙的白玉手鐲,諷刺地說到:”我還要感謝你送我的手鐲,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再告訴你個秘密,你知道嗎?這個手鐲可是個好東西呢,它是個空間,裏麵還有一汪清泉,嗬嗬,我的淨化異能就是那個清泉給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氣憤?“說著還把手腕在床上女子的眼前晃了晃,好似炫耀一般。就在此時,床上的女子忽然睜開雙眼,拚盡全身力氣,抓住那隻手腕,雙眼裏噴著濃濃的烈火,好似要把眼前這白衣女子撕掉一般。白衣女子怒笑,笑聲穿破房間,響徹在整個走廊裏。床上的女子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抓住白衣女子手腕上的鐲子,一用勁,鐲子碎裂兩瓣,斷痕劃破床上女子的手指,一滴滴獻血滴落在手鐲的殘骸上,床單上。白衣女子見狀,生氣地甩開女子的手,並狠狠一巴掌打在床上女子的臉上,一張臉如同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魔,死死地盯住床上女子的臉,眼睛裏畜滿了血絲,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拿起一旁的手術刀,在女子的身上、臉上不停地劃著,嘴裏還瘋狂地叫著。床上的女子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身體裏的血液順著破敗不堪的身子往下流。白衣女子看著血肉模糊的人兒,扔下手術刀,拿起那隻殘破的手鐲,匆匆地跑了出去,還想著有什麼辦法將它修複。

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回想過去的種種,感覺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渣男友的背叛,閨蜜的口蜜腹劍,一切的一切都是把自己推向深淵的主力,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去,打濕了鬢發。感覺到生命的流逝,在最後一刻,想著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一定要看清那些人的真麵目,不要再讓自己跌入深淵,那些虛偽的人,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最後一滴血滴落在地上,床上的女子沒有了任何的生息。整個手術室一片慘白,房間中間的床上和地上卻是滿目血紅,在這片慘白的空間裏格外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