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塵土很快散去,張慶天氣急敗壞的拍打了幾下自己身上的塵土,然後就看到了對麵雖然臉色蒼白卻一副不懼眼神的張意狂跟沈靈楠兩人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
本來沈靈楠是被張意狂護在身後的,但是現在沈靈楠卻是站在了張意狂的身前,麵對著張意狂。
“你怎麼那麼傻?”張意狂輕聲說道,一臉的溫柔。
就在張意狂瘋狂的刺出了那一劍的時候,沈靈楠忽然衝到了張意狂的身前,替張意狂抵擋了部分爆炸的威力。
“你也那麼傻。”沈靈楠說道。
為了一個女人,跟實力強出了自己一大截的人正麵衝突,這算不算傻呢?
“我喜歡。”張意狂說道。
“我也喜歡。”沈靈楠這次沒有害羞,臉沒紅,也沒有轉頭看別處或者低頭看腳下,就那麼直視著張意狂的眼睛。
當然,也許是臉上塵土太多看不出臉色的原因。
張意狂伸手輕輕抹掉沈靈楠臉上的塵土,說道:“還是有點紅。”
沈靈楠說道:“我願意。”
兩人相互看著,看都不看張慶天一眼。
“夠了!”
張慶天怒了,自己堂堂張家大少爺,實力強悍無比,實力強悍無比,錢財也強悍無比,竟然被人給赤裸裸的無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管你用的什麼方法,竟然能夠抵得住我的攻擊,不過你卻是成功的惹怒我了。是你們逼我的,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慶天說罷,抹了一把臉上的塵土,也不顧自己現在形象不佳像個唱戲的大花臉了,手上金色長弓再次出現,六級的道意這次沒有外放,全部都用來控製著金色長弓上的那支金色箭矢。
張慶天殺心已起。
“吆,這是怎麼了?你們兄弟倆這是演的哪出啊?”就在張慶天道術要發出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院外傳了過來。
“老二?”張慶天不由得停住了道術的施展,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身後的二少爺的目光已經鎖定了自己,如果自己執意的發出攻擊的話,恐怕自己也會成為被攻擊的對象。
現在並不是張慶天的完好狀態,剛剛的爆炸中,張慶天也是受到了傷害,隻不過沒有張意狂跟沈靈楠那樣明顯罷了,張意狂是道意受到了影響,不然怎麼會隻施展道術而不釋放道意對張意狂造成壓力呢。
昨天張慶天就知道這個老二張寶東的道意也已經達到了六級,而且還修煉了許多的高級功法,張慶天可不敢讓這個陰險的老二站在自己的身後,他可是隨時會揀便宜的。
“大哥好聽力,正是二弟我。大家都是自己兄弟,怎麼弄出來這麼大的陣勢了?”張寶東說道,臉上表情認真而又真切。
隻是,張慶天哪裏會相信他,開口說道:“這件事你不要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張寶東搖搖頭,說道:“不要管?兄弟間打打鬧鬧也很正常,有什麼管不管的。”
“你真的非要插手這件事情?”張慶天問道,心裏有些懊悔,早知道多帶點手下來了,誰知道自己親自出馬竟然還沒能順利的收拾掉這個廢物老三,反而又把這個陰險老二給引來了。
張慶天知道,如果張寶東執意不退的話,自己是沒有機會再出手了。
“大哥到底是要做家主的人了,說起話來還打官腔。自家兄弟說話,沒必要這麼正式的吧?我不是要插手什麼事情,我是來勸架的。都是自家兄弟,各自讓一步唄,家和才能萬事興啊。”張寶東說道。
“好,今天我記下了,咱們後會有期。”
張慶天還待要說些什麼,但是看到不遠處,張家的府衛巡邏隊已經飛快的過來了,當下也就不再多說了,直截了當的放棄,帶著已經昏迷的王建昌走掉了。
“三弟,三妹,你們怎麼樣了?”
看到張慶天走掉了,張寶東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揮手讓那府衛巡邏隊離開,自己則走到了張意狂跟沈靈楠的身前,關切的問道。
這個時候,之前跟在張寶東身邊的那個小四也是走了過來,手上拿著幾個大包。
“我們還好,謝謝二哥了。”張意狂說道。
沈靈楠也是趕緊對著張寶東行了個禮。
“哎,不用,謝謝什麼謝,大家都是一家人,自家兄弟有什麼好謝的。你也別太怪大哥了,他也是占有欲太強了點,什麼好東西他都想得到。不過今天可是讓我漲了見識了,三弟你能讓老大吃這麼個虧,實在是厲害!”張寶東對著張意狂豎起了大拇指。
“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我還厲害?”張意狂搖搖頭,苦笑著說道。
“你當然厲害了。大哥自從把你擠開,他成了家主候選人之後,他想得到的東西還真就沒有得不到的,張家什麼東西都得他先選,他選夠了才能輪到別人。三弟你今天終於是狠狠的搓了一把他的銳氣。”張寶東說道,一臉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