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此生有“時”最幸(1 / 2)

秦時臉上的疤痕到底沒有除去。雖不如以前俊逸,卻更添了一股成熟的味道。段明月常常抱怨,他如今走出去,隻怕是搶的女生更加多了。秦時認為她簡直多慮,他是中年人的年紀,性格又不討人喜歡。對於與陌生人的相處,潔癖的個性簡直發揮到極致,還真是難有其他女人會喜歡他。段明月又問他,為什麼對別人那麼挑剔,對她卻能夠容忍。要知道在他剛到溫哥華的時候,她不願意再住在醫院,他又不願意其他人在他們的房子裏共住,一應日常生活都隻能他來照顧她。湯碗茶杯碰到他身上那是家常便飯,打破碗碟更是經常。可他從來沒有一句“sayno”的。秦時隻道他也不知,明月卻總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想想看,連要她一句“不再離開”都要用那麼多“花招”來逼她自己領悟,自己說出口的人,其實能有多外向呢?所幸他還是個律師,倘若做了別的職業,還不知道要怎樣悶騷的。

這些話都隻好放在自己心裏,明月可不敢當著他的麵說,到時候他要耍點兒什麼“陰謀詭計”的,她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飛機起飛,他在她身旁睡了,段明月擰著眉毛側頭看他。她昨晚上睡得太久,一點兒都沒有困意,現在清醒得很。她要了杯橙汁,喝了兩口枕著手臂看他。眉毛、眼睛、鼻子、一邊看一邊笑,到後來忍不住動起手來了。其實並未睡著的秦時當那時抓住了她那隻作怪的手,正要教訓她。走廊有曼妙女子走過,看到秦時,往後退了幾步站住,驚訝又驚喜的低喊出聲:“秦時?”

段明月順勢看過去,是一個身材曼妙,麵容姣好的眉毛女子。她並不認識。秦時轉臉看到那個女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向段明月介紹她,明月感受出來,他對她有些隱瞞。

秦時和她寒暄起來。從那個女人的言語之間兩人從前是有交集,女人與秦時說話顯得十分熱絡。明月便有些吃味。

秦時未第一時間向段明月介紹自然有他的考慮,可是他也很快察覺到明月的不快,於是寒暄了兩句,和那女人介紹:“段明月,我太太。”

他握著明月戴戒指的手與那女子看了看,又對段明月說:“這是高琳。”

明月耐著心火勉強和那女人打了招呼,又趁勢再度將她仔細打量了一番。同時的,那個女人也在打量她。段明月越加覺得不舒服。等她走了之後就不高興說話,自己靠在一邊。

秦時問她也懶懶的。甚至是將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拿了下來,握在手心裏揣著。秦時看在眼裏。他探手過去,有意問:“尺寸不合適?”

段明月當然不會回答說“是”。她白了他一眼:“我記得我們還沒有登記。”

戒指是歐陽進在歐陽東住的別墅保險箱裏找到的,秦時讓芬芬第一時間寄到了溫哥華。然後,他將鑽石與戒指結合,做成了鑽石戒指與段明月求婚。意思便是他與明月此生永不忘記段氏夫婦的意思。明月很感動,當時就同意了。可是因為明月的堅持,他們並沒有在溫哥華登記。這次回國的目的也有注冊的原因在裏麵。誰知道在飛機上遇到這麼一茬。段明月便鬧起別扭來。秦時問什麼她都不回答。以至於秦時不得不妥協,坦白。

他歎了口氣,道:“我和高琳沒什麼。”

“我當然你和她沒什麼,”她哼了一聲,“可是她對你有沒有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明月,你這話便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握了她的一隻手想要解釋,沒想到這一句觸及到段明月的神經,幾乎讓她從座位上跳起來,她瞪著他的麵孔打斷了他的說話:“什麼叫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的意思是她那樣直勾勾的看你,是我眼睛瞎了,看不出來你們之間有什麼過往?秦時,你以為我的眼睛還沒有複原?”

她火氣來得快,也氣得不輕。秦時自覺用錯了詞句,馬上道:“是,是我措辭不當,你先聽我解釋。”

“解釋,”段明月揣著戒指環保雙臂,“我沒攔著你。”

“原本我是答應了不會告知他人她的一些事情,不過既然你無可避免將會是我的妻子,那我也不算是食言。”秦時說道,“她叫高琳,她也姓高,你沒有發覺什麼不對?”

“有什麼不對?世界上姓高的人多了去了!也許來個姓低的我會覺得新鮮。”她完全被怒火轟得失去理智,離基本的判斷思考都不願去動用。

秦時還算好脾氣,循循善誘:“再好好想想,我是在新加坡的時候認識她的,她幫了我不少的忙。”

“看!還說你們沒什麼!她還是你的幫手!”段明月抓到點就要回擊過去,然而這一句話說下來,她確實覺得哪裏不對。她住嘴,狐疑的望著秦時望了望。秦時便看著她點頭。段明月不禁訝異道:“不會吧!怎麼可能!她怎麼會在這裏?”

“她就是在這裏。”秦時歎了口氣,低頭在她手背上吻了吻,說道,“我與佟金金雖然事先去見了她的繼父,得到了基本的保護傘,可是高邑又怎麼可能是那麼容易就說服的人?你應該知道歐陽進與高琳之前是有婚約的,歐陽東與高邑一直努力撮合他們兩人。一來是因為合作的原因,再一個,高琳本身對歐陽進也是很有好感。隻是歐陽進兩度在訂婚宴上逃跑,換做是一般的女人,恐怕這輩子都不願再見到他,更罔論‘原諒’兩字。可是高琳非常大度,她沒有怪過歐陽進,甚至在最後,是她出麵說服了高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