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些人就是我大梁的碩鼠,就是我大梁的賊子。他們欺壓百姓,為所欲為,在他們那裏的往來客商無不為其所害,大家苦不堪言,如今雖然已經”
“唐尚書去過蒲縣?”
蕭安然慢條斯理截斷了唐尚書的滔滔不絕。
“那倒不曾,不過,”
被人擾了腹稿,唐尚書表示很生氣,卻也不想貿貿然同蕭安然置氣,畢竟蕭安然是狐狸。
“那怎麼知道他們無惡不作呢?”
蕭安然一副請教的口氣,出來的話卻讓人恨得牙癢癢。
蕭丞相一臉的誠懇,滿臉都寫著:我就不信你去過。
唐尚書被這樣的目光看得心頭一顫,瞬時想起了上一個被如此看的人,如今已經不用花家裏的銀子在大牢用飯了。他忙搖頭:“我也沒去過。”
雖沒去過,但是土匪頭子還能有善的?唐尚書不禁腹誹著。卻不知殿中這兩個大當家都是非一般的土匪頭子,他們那是個頂個地不務正業。
一個讓人搬鍋順便找爹,一個則是守著仙木卻在找夫君
蕭安然好整以暇地理完袖子就正色道:“既然我們都沒去過啊,還是請陛下定奪吧。”
“你,”
唐尚書看了眼蕭安然又看了眼蕭詔,歎了口氣,人家還有個好嫡子呢,算了算了,不忍則亂大謀。
如此,唐尚書終歸再沒吭聲。
不過,他其實也有些幸災樂禍。世人都蕭安然一身正氣,如今這不也因著其子蕭詔在為幾個山匪話了?
唐尚書的目光太過明顯,蕭詔覺得自己必須要。卻不知有人比他更快,更是早就準備好了。
“陛下,那牛柑山上有許多的紅將軍。”武公公想起周遊的叮囑,忙在梁惠帝耳邊聲道。
“哦?真的嗎?果真如此?好,不錯,哈哈哈!”
梁惠帝也不再糾結那個土匪頭子大牛鍋像誰,反而因為他的麵善(因為紅大將軍)而對他越發的另眼相看起來。
“陛下,據磁山也有寶貝。”
武公公悄咪咪地完後就睇了唐尚書一眼:哼,臉真大,連他的活都搶,還想同他比,比得著嗎這個唐糊塗?
“哈哈哈,都是我大梁的好子民,賞!”
梁惠帝大筆一揮,賞賜就源源不斷。
待幾人走出宮門,賽鳳凰猶自不敢相信地問蕭謠:“謠謠,我不是在做夢吧。”
蕭謠繃著臉,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替你試一下。”
賽鳳凰一愣:怎麼試?
蕭謠笑眯眯地靠近賽鳳凰,選了上好的、雪白的軟肉,“嘿嘿”地笑完後就開始擰,
“哎呦,疼!”
賽鳳凰也不惱,隻叫喚了一聲就抱緊了蕭謠,臉上怎麼掩也掩飾不住的笑衝著蕭謠傾瀉而出:“真不是夢,謠謠,是真的,是真的!阿謠謠謠,我早過,在磁山時就過,謠謠你就是我的福星!來,讓我拜一拜”
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賽鳳凰就堅定地立下了宏誌,她要抱緊蕭謠的大腿,不撒手。故此,並在以後的日子裏,賽大當家就一直為此不懈地努力,一直在奮鬥。
“哈哈”
後頭幾人見賽鳳凰頑皮的像是個孩子,都笑得合不攏嘴,彎下了腰。蕭謠更是哭笑不得地讓她起來。
還拜一拜呢,自己又不是神仙。
“好了,快回去看看你的將軍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