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後,易寶部議事廳之中,常風坐在主座之上,鄭山龍和呂光陪同左右,而西城坊市的負責人梁夏則是鄭重的向常風稟報一些事情。
一個時辰之後,梁夏稟報完成之後拱手道:“大人,事情就是這樣,目前我們已然有了充足的證據證明血牙豬一事與謝青凡執事有關,至於是否捉拿謝青凡,還請大人決定。”
“另外,謝青凡是孫四可的親信嫡係,而且傳言兩人有些特殊的關係,此事與那孫四可絕對脫不了關係,屬下請大人向分堂申請將其一並捉拿。”
此時,梁夏眼神之中也是顯出了殺氣。
與孫四可相處多年,平常時候兩個各自負責一攤,可謂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孫四可公然搞到了她的頭上,這如何不讓她生氣。
“不,暫時不要動任何人。”常風卻是做出了決定,轉而皺眉道:“梁長老,一切如舊,注意保密,讓我想想在做決定。”
謝青凡背後是孫四可,孫四可背後是孫陽生,顯然,這樣的決定並不好做出,常風需要好好衡量一番。
待梁夏離開之後,常風轉而對著鄭山龍和呂光道:“鄭長老、呂兄,我們一起去見見那個人。”
聽到常風如此一,鄭山龍轉而低聲道:“大人,我們是不是點到為止。”
常風回應道:“鄭長老,最先之時晚輩也是那樣想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我要的無非就是一個聽話的易寶部而已,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使出如此毒計,單獨針對晚輩不,甚至與外人勾結置宗門利益於不顧,這可就超出了晚輩的底線。”
“大人,孫四可背後可是孫陽生堂主,牽扯太廣恐怕不利於整個大荒分堂的利益。”鄭山龍還是有些擔心。
鄭山龍話音剛落,常風停了下來,轉而鄭重的道:“鄭長勞可知,若是查不出真相,有多少人會遭到宗門重罰?晚輩有能力置身事外,其他人呢?”
“人家已然對你舉起了屠刀,要消去你的左膀右臂,難道我還就這麼忍著不成,既然他想讓我難堪讓我疼,那麼我就讓他永遠翻不了身,一勞永逸的解決所有問題。”
出這些話語之時,常風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蕭殺之色,饒是鄭山龍修為高深久經世事看了也是一陣心顫,暗道:“難怪如此年輕就有著如此成就?有魄力有擔當,更有著狠辣果決,萬幸,萬幸早早選擇與此人合作啊!”
眼見鄭山龍還是一臉擔心的樣子,常風又又了一句:“鄭長老無需太過擔心,晚輩心中有數,知道大荒城分堂穩定的重要,不會讓孫陽生堂主太過難堪的。”
一間密室的門被推開,常風帶領鄭山龍和呂光進入了裏麵。
看到常風到來,一位瘦弱的男子連忙跪在了地上求饒起來:“常大人,屬下知錯,屬下知錯,屬下願意出所有事情,還請大人給屬下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日後屬下一定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趙有信,起來吧!能不能立功贖罪,就看你的表現了。”一聲低語,常風坐在了一張座椅之上,然後道:“趙有信,開始吧!”
……
大荒分堂堂主客廳之內,孫陽生一臉寒霜的指著站在對麵的孫四可怒吼道:“孫四可,,血牙豬一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五叔,四可不是過了嗎?四可與那事真的沒有……”
“啪。”未等孫四可完,孫陽生直接一個巴掌拍了過去,連聲吼道:“本堂主要聽真話。”
在大荒城分堂之中,孫四可不是最為頂尖的領導層,但也是妥妥的高層,呼風喚雨的人物,多少年了,還從沒有挨過別人的耳光。
可是當暴怒的孫陽生一耳刮打在他的臉上之時,孫四可瞬間明白了什麼,當下也是顧不得疼痛,一雙眼睛左右轉動了一番怯生生的道:“五叔……”
“叫堂主。”孫陽生臉色陰沉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