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盟毀了,這座大陸上最大的一個勢力被人屠了城。
雖然逃掉了不少人,不過,總盟這兩個字已經不複存在了,再也無法凝聚成城。
將總盟炸成了一地廢墟,沈放、小芽、程一落三人方才罷手。
這一刻站在了城外的大山中。
沈放從儲物戒裏將魂珠一一取出來,運轉能量將魂珠內部用魔陣凝聚的絲絲扣扣融化掉。
一枚魂珠漸漸地仿佛融化了一樣,化去了堅硬的外殼。
從魂珠裏邊,無以計數的生靈輕盈地飄飛向天空中。
這些魂珠,沈放也不知道是屬於哪一個小界的,隻能這樣釋放出他們的生命,任他們自行回歸。
一枚又一枚魂珠被融化。
天地間飄浮著的生靈浩浩蕩蕩,密密麻麻。
三人都震撼地抬頭看向天空,這麼多的生靈彙聚著,看著壯觀的嚇人。
天地間緩緩地傳來一聲梵音低唱。
有無限的金光將山野間的烏雲衝破開一個洞,從洞中灑進山坳,將山坳中映照成一片通透的豔陽。
在梵音低唱中,億萬魂魄沐浴著金光冉冉飛升,甚至能感覺到那些魂魄心中平安喜樂的情緒。
金光最終彙聚到了沈放三人身上,功德之力他們的身體洗刷著。
“功德,這是多大的功德!”
三人望著天上降下的金光,心中一片明澈通透。
釋放了二十幾枚魂珠,將億萬生靈解救出水火,這份功德甚至讓上天垂降異象。
小芽眼中滿滿的感動。
哥哥這麼多年一直為天魔與魂珠的事奔走,沒有一日停下過,肩上的擔子一直壓得緊緊的,甚至有許多人是不理解他的,認為就憑他那身天賦,輕輕鬆鬆地做一方諸侯,享一份輕閑富貴易如反掌。
放著那些清福不享,就為了一個目標,始終將自己置於操勞與生死之前,又是何必。
而今天,看著哥哥立下了這等曠世功德,她知道,所有人的質疑全都可以閉嘴了,就連上天都在肯定哥哥,獎勵哥哥呢。
上天都在用垂降功德金光的方式告訴世人,她哥哥做的一切事都是有意義的。
“哥,這麼大的功德都彙聚到了你的身上,你現在可以算是咱們小界的功德第一人了。”
小芽眼中全是驕傲。
這份功德她們三人都有份的,不過搶魂珠更主要是沈放在主導著,功德金光更多的彙聚到了他的身上。
“他算什麼第一人?”
程一落在旁邊,聲音一如既往地刻薄。
“你……”小芽一臉怒容。
程一落不理會她,淡淡地瞥著眼哼道:“他媳婦才是你們那一界的功德第一人。”
“你說嫣兒?”
沈放從微眯著眼的狀態回過神,微微怔了怔,轉頭看過去。
程一落哼了一聲,撇著嘴道:“你這才算什麼,隻是解救了一次生靈而已,隻不過就是這次救的數量有些多罷了。
可你想沒想過,你媳婦在主持你們那一界的時候,要多少次力挽危瀾,拯救眾生於水火,要多少次攔下天魔搶回魂珠,要多少次冒著天塌地陷的風險,強行遷移災民……”“要論功德,你這點功德算什麼,和你媳婦簡直沒法比啊。”
沈放都有些愣神,他自以為很了解嫣兒了,可以前嫣兒根本就不和他說這些,就是說也說得輕描淡寫的,從來不提自己有多辛苦,這時他卻要從別人嘴裏來知道嫣兒是有多偉大。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小芽都聽得熱血沸騰,暗中攥緊著小拳頭。
梁嫣和她的親姐是一樣的,聽姐姐有著這麼驚天偉地的輝煌,縱是在別人口裏聽說的,也忍不住激動不已。
“我怎麼知道的?
梁嫣是我第一個看走眼的人,當她從小界出來時,我還以為她的資質也就那樣呢,哪裏想到她那麼厲害。
我看走眼了,還不能多留意打聽嗎。”
“蒼狼宗裏那麼多小界出來的人呢,這些事打聽起來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