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是形勢。現在哪裏還不是這樣呢。”
兩個人就這樣著走著,不覺就來到了大路上麵。
“好了。你回去吧。已經走了很多的路了。看把你熱的。”錢興祥看著陳玉蓮關心地道。
“嗯,你慢慢走吧。”陳玉蓮著依依不舍地把自己肩上的背包遞到他的肩上。然後兩人分手告別。
陳玉蓮站在那裏,直到看不到錢興祥的身影了,這才轉回身子往村子裏麵走去。
轉眼之間,就是一個星期過去了,到了星期六的下午,上好帶二節課,錢興祥就和其他的學生一樣,高高興興的整理好回家的東西,就往家裏走來了。
在路上大約走了一個時左右,錢興祥終於回到了家裏。
一路走來,錢興祥已經滿身是汗了,一到家裏就下到自己家後麵的河裏開始了洗澡。
他在河裏遊了一會兒,就來到了河中間栽種著紅菱的地方,一把抓住打在河裏的竹樁,在那裏停留了起來。
這時的紅菱已經開始開花了,迎麵就有一陣紅菱的香味撲來。但這個時候,這種植物都是生產大隊的,所以他就沒有去翻動一下。
在那裏停留了一會兒,他就又開始遊泳了,遊了一會兒,他就回到了岸邊的河埠上邊開始擦洗了。
塗抹上肥皂,經過擦洗後,他又到河裏去又玩了一會兒,這才上了岸。這時,他的媽媽已經把飯菜都搬到了後麵的庭院裏的桌子上麵。
錢興祥穿好衣裳就來到桌子邊坐了下來就坐下來開始吃飯了。
這時候,他的爸爸錢東照帶著一個體型較胖的男人走了進來。
“張書記,來坐。”錢東照看著那個胖男人的。
這個胖男人就是區委書記張政法,當時,區委在大隊裏蹲點,大隊是區裏的一麵旗子,是縣裏的先進集體。
區裏來的幹部就經常在他家裏吃飯的。
張政法哈哈地笑著就坐了來開始吃飯了。吃好飯,父親就和張書記在家裏聊,錢興祥放下飯碗也就出去了。
他走出家門就興衝衝的往陳玉蓮住居的地方走去,在路過村子的大操場的時候,看到今夜裏有電影,是革命現代京劇《智取威虎山》。
錢興祥也不停留,直接就來到而來陳玉蓮的家裏。
這時候,陳玉蓮也正在吃飯。
“喲,你來了。”陳玉蓮吃著飯看著正在走進來的錢興祥笑著道。
“是,恨不得來呢。”錢興旺看著她笑著道。
“還不夠嗎。”陳玉蓮白了他一眼道。
“當然了。”
“真有你的,我又不能吃,哪有看不夠的。”
兩個人這樣著,陳玉蓮吃好飯的時候,色已經暗下來了。
程玉蓮洗好飯碗就回身對錢興祥道:“走,看電影去吧。”
“好。”錢興祥著就拿起凳子和陳玉蓮一起往電影場裏走來。
電影場上已經站滿了人,已經在開始放映幻燈片了。
錢興祥和陳玉蓮就來到一個邊上放下凳子看是看了起來。
“蓮,那件事情你和她了嗎?”錢興祥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問道。
“嗯,了,她是那樣的高興呢。”陳玉蓮看了一眼錢興祥道。
“那過點時間就給她入團吧。”錢興祥道。
“好的。對了,你學習辛苦嗎?”陳玉蓮關心地問道。
“嗬嗬,還好了。”
這時,電影已經到了第二場《訪貧問苦》。
楊子榮在常寶訴了心裏的悲苦後,楊子榮就激昂的唱道:
常寶哭訴了土匪罪狀,
字字血,聲聲淚,
激起我仇恨滿腔。
普下被壓迫的人民都有一本血淚張,
要報仇,要伸冤,
血債要用血來償。
消滅座山雕,人民的解放。
翻身作主人,深山見太陽。
從今後跟著救星*產黨,
管教山河換新裝,
這一帶也就同咱家鄉一樣,
美好的日子萬年長。
……
今的電影是兩場,第一場是《智取威虎山》,第二場是《南征北戰》。兩場電影下來,已經是1點了。
就在電影快結束的時候,陳玉蓮就對錢興祥道:“不看了,回去吧。”
錢興祥一聽就立即拿起凳子隨著她往家裏走去。
一到家裏,陳玉蓮就立即倒了一杯開水放到錢興祥的身邊。
錢興祥也真的有點口渴了,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道:“蓮,我忽然覺得我們能不能也來成立一個毛*東思想文藝宣傳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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