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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街。
“風辰,”領頭的一個青年比風辰高了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質問道:“你還有臉回來,你知道你給風家惹了多大的禍嗎?”
說話間,風辰就被圍了起來。
而他身邊的娃娃魚,則被幾個青年撥拉到了人群外,轟趕道:“滾滾滾,哪裏來的小孩,湊什麼熱鬧,趕緊滾!”
娃娃魚一臉委屈,不知所措。
風辰被眾人圍住,也顯得有些驚慌,看著娃娃魚被趕開,努力挺著胸膛,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你……你們幹什麼,他是我朋友。”
“朋友?!”
一幫風家子弟臉上都浮現古怪的神情。
這小子還沒長大嗎?居然和一個圓頭圓臉,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小男孩當朋友!
領頭的那青年譏諷道:“朋友?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跟你這個朋友玩在一起?你們玩什麼?撒尿和泥巴麼?”
他的話引來了四周眾人的一陣譏笑。
風辰扭頭看去,隻見整條街上,以自己為中心,形成了兩個圈。
一個自然是自己身邊這些風家子弟。
這些子弟他都認識。
領頭的名叫風子平,他身邊的高個名叫風賢。而旁邊年齡小一些的,有風瑞,風勇,風煙,風綺……
這其中風子平和風賢年齡最大,實力也最高。平日裏在風家子弟中有著極高的威信,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呼百應。今年族比,爭奪長河門弟子名額,他倆也基本穩進前十。
不過,這些並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風辰知道,這風子平出自四賢,則是六長老的親孫子。
至於另一個圈子,則由鳳凰路上風家各支的族人組成。
這些人隔了一段距離,遠遠地看著,目光冷漠,沒有一個人上來幹預。
見此情形,風辰頓時明白了。很顯然,這些風家子弟的到來,即便不是大家共同預謀的,也是有人在背後操縱的。
而且不管有沒有參與,大家都對此心照不宣。
“看來,有人坐不住了。他們倒是不蠢。”風辰在心裏想到。
要知道,在風家,平輩弟子之間的爭鬥一向都是不怎麼禁止的。風家傳統以強為尊,誰的拳頭大,誰的道理就大。
任何爭執和衝突,風家子弟間都可以靠決鬥來解決。隻要是公平決鬥,沒有用下毒偷襲一類的肮髒手段,誰贏誰就有道理。
家族不但不會追究,反而會鼓勵。
在風辰的記憶裏,自己那位哥哥風驚河,就是族中有名的“有道理”。族中子弟被他揍服氣的,不知道有多少。
至於自己……如果不是母親雨夫人護著,不是父親身為家主,大家多少有些顧忌,隻怕早就不知道挨了多少揍了。
而如今,十七位天境強者兵臨城下,風家人人自危。
如果有人想在私底下興風作浪,卻沒能在第一波攻擊中拉攏其他幾位長老,形成族議的話,那麼,這第二波出手,自己這個罪魁禍首,簡直就是個擺明的靶子!
想到這裏,風辰問道:“我們玩什麼關你們什麼事,你們堵住我們幹什麼?”
他想知道,這些人會下什麼爛藥。
“我們找你的目的很簡單,”風子平道:“你要還是個男人,就一人做事一人當。為了不連累家族,你自己退出宗祠吧。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風家的人了。你在外麵闖了什麼禍,跟風家都沒關係。”
“你說什麼?”風辰一愣。
即便他知道,對方肯定會提出某種難以接受的要求,但他做夢也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種要求來。
要知道,在天道大陸,家族和師門至高無上。無論是叛族還是叛宗,都是大逆不道的大罪。身為風家子弟,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主動退出宗祠,那都等同於連自己的爹媽祖宗都不認了。
據風辰所知,很多犯下大罪的世家子弟,寧可逃亡在外數十年,甚至被押入宗祠關上一輩子,乃至處死,也不敢開這個口。
可現在,這家夥一張口,居然就要自己主動退出宗祠,從風家除籍?!
他以為他是誰?
而且,言語之中,居然還用激將法?!
他把自己當成傻子了麼?
如果換成以前的風辰,自覺被風家拋棄,一怒之下,說不定就答應了。可現在……風辰的眼神一下就冷了下來。
“怎麼,讓你退出宗祠,聽不見麼?”一旁的風賢譏諷道,“你是不是男人?有膽子闖禍,就沒膽子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