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短短一天的功夫,這個強壯如牛的漢子就焉了。隨船的郎中也是束手無策。最後郝盛他們難受的實在不行了,就央求著郎中去找侯爺。
安玉在這些人的心中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
聽了郎中們的稟告,安玉不以為然。這是坐船的正常反應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用管他們。讓他們該吃了吃,該喝了喝,難受幾天自然就好了。
“不行啊侯爺,這麼多人呢!“郎中們小心的看著安玉的臉色,斟酌著提出自己的異見“吃不下啊,好不容易吃點,剛咽下去就吐出來了!照這樣下去,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住啊!還有那幾個太監,那可是太後的人啊,要是出點什麼狀況,責任不好擔待啊!”郎中咬牙說道。
就怕出事啊,安玉身為侯爺,又是太後的幹兒子,出了事自然不怕。可是要是追究起來,就怕扯到自己這些郎中的頭上。出了事總得找幾個替罪羊吧?那這船上還有比自己更合適的嗎?這個時代上哪找臨時工去?
“沒事,那些陌刀衛不是成天嚷嚷著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龍嗎?怎麼剛一進海就慫成軟腳蟹了?讓他們吃點虧長點記性也好,還能知道寸有所長尺有所短的道理。省得他們把眼睛頂在腦門上,見誰誰不服。這個臭脾氣,正好給他們改了!”一看到郎中們吞吐吐吐欲語還休的樣子,安玉就明白這些郎中的想法。
“至於那幾個太監,也不要給他麼熬藥什麼的,味道太衝,隻怕是喝了更嚴重。給他們喝清水就行,要是吐的實在厲害,再安排幾個人給他們按摩太陽穴就行了,不要太當回事。暈船嘛不是什麼大問題,死不了。吐吐就習慣了!”
雖然覺得不妥,但是這是侯爺的安排,不管對錯,聽他的就沒錯。郎中們吐吐舌頭就去了——全天下估計就是安玉敢把太監不當回事。畢竟這是成天圍繞在武後周圍的人,得罪了他們,在武後得空的時候說上幾句壞話,說不上一輩子的努力就白費了。
對於太監這一特殊的群體,安玉的想法就是一視同仁。既不會因為你缺少了那麼一點而鄙視你,更不會因為你缺了那點東西而去捧著你。你們是圍繞在武後身邊伺候,可是沒有點實力,誰沒事敢玩傳越時空啊。雖然古代人並不像有些書描寫的都是腦殘一及的,但是總不能被區區幾個太監嚇到吧。
太監是什麼,隻是奴才而已。真要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持寵而嬌,那就是自取滅亡離死不遠了。安玉雖然對武壯客氣,但更多的是看在他是年紀老的份上。尊敬老人那可是傳統美德,這個可不能丟。這也是武壯會做人,要是武壯真要是拿著捏著,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安玉能擺他才怪。
這隨船的幾個太監懂事還好,要是真敢跟自己擺譜,安玉有的是手段收拾他們。畢竟在大唐安玉就一個,而太監那是海了去了,而且還不缺原材料,可以源源不斷的生產出來,沒有什麼好可惜的。
既然侯爺發話了,那麼打架啊隻好就這麼著幹受罪,受得了也得受,受不了之也得忍著。雖然一千多號人集體趴在船舷上衝著大海吐煞是壯觀,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船隊的航行。
好在這些悍卒身體素質及其強悍,一天以後,就有人慢慢適應了船上的顛簸,暈船的反應越來越輕微,開始正常的活動了。兩天以後,船舷上就看不到士兵的身影了,倒是還有幾個太監趴在那裏,旁邊還有郎中在一邊伺候著。三天過去,大家就全部習慣了,再也沒有暈船的人了。
上船出了個大醜,這些陌刀衛不再看不起這些水軍士兵了,兩幫士兵開始融洽起來。邱千斤和郝盛還專門找過魏知舟嘮嗑。
想起自己暈的死去活來的德性,郝盛還心有餘悸。“原來覺得你們水軍也就是運送糧草,搞點後勤什麼的,坐著船不用費力行軍,打仗也沒你們什麼事,比我們輕鬆多了,沒想到你們水軍也不容易啊!”郝盛誠懇的對魏知舟說。
“哼!現在知道水軍的厲害了吧?別看在陸上不是你們的對手,要是到了水裏,十個你們也不夠我一隻手收拾的!”魏知舟原本就是個混混脾氣,見郝盛低頭了,他反而都起來了,咧開嘴就吹上了。
“哈哈哈,到了水裏還用得著你動手啊,我們自個就沉下去了!"郝盛三人一起大笑了起來。一笑泯恩仇,雖然各人脾氣不同,但都是軍人,全是光明磊落的漢子,以前的隔閡全部在大笑中雲消霧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