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楚程站了起來道:“下人不懂事,還望五位姑娘不要介意。”
“你誰是姑娘!”墨丹身邊的一人臉色陰沉道。
“你們不是姑娘?”楚程一愣,仔細端詳一番,恍然道:“原來是幾個帶家夥的姑娘。”
“你這是什麼意思?”墨丹師輕喝了一聲。
楚程笑嗬嗬的看了身後那些女弟子,道:“如你們所見,來我這的都是姐姐,從未有男人來過此處,所以誤將你們當成了姐姐。”
“噗~”那些女弟子也是楚程的這一句給逗笑了。
“嗬嗬,青蛙公子不愧是青蛙公子,你應該知道我們來茨目的。就別借機轉移話題了。”墨跡聽到這些嬌笑聲,覺得扶了麵子,臉色頓時一沉。
楚程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你們的目的?難道各位也有如此雅興,想聽楚某的曲?實在抱歉啊!我的曲隻能給姐姐們聽,在假姑娘麵前,實在唱不出來。”
“聒噪!”墨丹師怒了,哪裏聽不出來這是在玩弄他們五人。
“一粒丹師,如今你的時限已過,是時候站出來了。”
“時限?什麼時限?”楚程一臉茫然。
“嗬嗬,莫要裝糊塗。”墨丹師譏諷道:“莫非你怕了?”
時限期已過,這是楚程成為丹師的保護期。
內門當中,每位丹師之間都會有丹比,以各自的藥田為賭注。
當然,老資格的丹師很少會與其他丹師比試,因為都知根知底,水平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一些丹師會將目標放在新晉丹師身上。
新晉丹師,都有三個月的停休期,在這三個月內,任何人都不能對其宣戰。
三個月期限早已過,如今已經第四月,這多出來的一月,都是這些丹師在觀望。
老資曆的丹師還沒如此沒臉麵,去挑戰一名新晉丹師。隻有一些成為丹師沒多久的人,才會去做。
墨丹師是二十年前成為丹師的人,又因楚程將孫祥廢出宗門的原因,兩人之間有仇隙,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這次成為丹師的一共有五個,但其中三個實在太變態了,一爐丹藥百分之百上品率,更是有將近兩分之一是特等,這在二品丹師內,也能排進前三十!而苟茂水平也是不簡單,他們幾人沒有穩贏的準備。
在這五缺中,也隻有名傳紫閱一粒丹師才能夠隨便拿捏了。
楚程皺眉,仔細的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們是想要挑戰我?”
“嘖嘖,就怪我長的太帥,遭人嫉妒!來吧,你們一個人上還是全部人上?就讓你們蹭蹭我的熱度!”
“蛤蟆公子,這名號果然適合你,蛤蟆嘴裏吐不出象牙,別太囂張了,等會讓你死的難看。”墨丹師譏諷道。
“一粒丹師!別跟他們丹鬥!”那些女人看不下去了。
人群裏響起陣陣噓聲,對這幾個人極為不滿。
“要想跟一粒丹師丹鬥,也要先問問我們!”
“姐妹們!抄家夥!”
一陣陣鐵器聲響起,百多位女弟子紛紛祭出了靈器。
這些女弟子都是修煉一脈,修為都達到了築基,比墨丹師他們隻強不弱。
墨丹師等人臉色一變,很是難看,這百人齊上怕是要脫一層皮。
“大膽!我們可是丹師!”有人訴斥道。
“丹師又如何?一粒丹師也是丹師!大不了我們的丹藥部向你們要!丹道一脈可不止你們幾位丹師!”這些女弟子絲毫不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