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投之以石(求票)(2 / 3)

宛清聽得眉頭蹙的緊緊的,那邊竹雲又話了,“許是跟今兒瑞王府被燒有關,聽就是因為放燈引起的。”

宛清這下啞然無語了,“瑞王府被燒是因為放燈,可查出來是誰放的了?”

竹雲搖搖頭,那邊梳雲忍不住問出來另一個她比較關心的問題,“靜宜郡主會嫁給睿王世子嗎?”

竹雲連著搖頭,“不知道,奴婢拿了包袱就要回來,在門口見睿王妃匆忙離去,應該是沒有商議好吧?”

梳雲聽著竹雲連了幾個不知道,她的心都哏住了,狠狠的白了竹雲一眼,“瞧你事兒辦的,送個東西都送不出去,還把少奶奶的好奇心給勾了出來。”

這邊一屋子的人聽著梳雲的話都翻著白眼,那邊南兒挑眉呲牙道,“梳雲姐姐是信口胡謅成習慣了不成,整個屋子裏最好奇憋不住的人就屬你了,怎麼就成少奶奶了?”

梳雲被南兒這一頂,臉紅了,頭低了,眼睛直去瞟宛清,宛清卻是蹙了眉頭,腦子裏就一件事,惹事了。

竹雲拿著拿著包袱,不知道怎麼辦好,那邊樓下卻是有噔噔噔聲傳來,春兒神色匆匆的提著裙擺上樓來,“少奶奶,不好了,有官兵來王府,是您大晚上的放燈,燒了瑞王府。”

宛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才在心裏閃過這樣的想法,這事就到她頭上了,是她烏鴉嘴了不成,哪隻眼睛看見她放的燈?哪隻眼睛看見的?

春兒才出來這話,那邊一屋子的丫鬟眼睛都盯著竹雲了,竹雲很無辜的連著搖頭,手都舉起來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宛清輕歎一聲,起身去樓下,莫流宸出門還沒回來,她得一個人去應付,到了王妃的屋子,王爺王妃都在,還有另一個官員,一身官袍,很正氣,眉目肅然,給人以一身正氣的感覺,見了宛清,忙起身給宛清作揖,報自己的名字,姓趙,宛清點頭回禮,然後給王爺王妃行禮問安,那邊王爺扭了眉頭瞅著宛清,那眼神幾乎就能斷定宛清放燈了,實在是這樣的事宛清幹的出來啊,不過王爺也隻是目光流露了一下,王爺不大相信宛清會這麼倒黴,放個燈還能燒了人家的王府,祈福的燈該飛上才對,宛清祈福,不外乎莫流宸悠兒然兒還有璃兒王妃他們,這燈落地可不是什麼好事,王爺肯定不願意相信這麼倒黴的事發生在宛清頭上,緊接著倒黴的是錦親王府的人,但是還是詢問宛清,“昨晚,你放燈了?”

宛清輕搖了下頭,昨晚沒放,但是今晚會放,那邊官員又再次站了起來,給王爺作揖道,“昨晚,有不少人瞧見錦親王府上有燈飛起。”

宛清暗翻了個白眼,額頭有黑線滑落,拜托,那是飛進來錦親王府好不好啊,再了,那是飛嗎?那是降落好不好!宛清就鬧不明白了,瑞王府還沒有打更了不成,嘴上喊著幹物燥心火燭,還讓燈落下去燒了王府,等等,宛清瞥頭看著那位大人,“趙大人,不知道瑞王府燒了多少府邸?”

趙大人恭謹的回道,“瑞王世子的院子被燒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還是世子的院子,可見火燒的不少,宛清繼續問道,“何以斷定就是燈引起的火災?盡管是夜晚,院子裏也該有不少伺候的丫鬟婆子和廝,燈墜落,還讓燒毀了世子爺的院子,這可能嗎?”

這……那趙大人眉頭蹙緊了,宛清的很有道理啊,隻是氣幹燥,一碰到大火,勢不可擋也是可能,趙大人就這麼跟宛清的,宛清也不他不對,隻發表自己的看法,“趙大人知道昨兒夜晚刮的什麼風吧?燈若真的從錦親王府飛出去的,能飛到瑞王府嗎?”

這下趙大人真的無言以對了,這些刮的風都沒變過方向,要瑞王府的燈飛到錦親王府還有可能,這錦親王府的燈飛到瑞王府,不大可能,趙大人想定主意,給王爺作揖道,“是下官思慮不周,打擾王爺王妃休息了。”

趙大人跟王爺王妃賠了罪,然後就是跟宛清告罪,畢竟大張旗鼓的來,嚇著錦親王世子妃了,聽著趙大人口中驚擾二字,竹雲梳雲幾個丫鬟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想驚擾她們少奶奶,不過就是燒了幾間屋子,就是將瑞王府燒了也不見得少奶奶會皺眉頭的,燈又不是少奶奶放的,宛清卻是笑著提醒道,“能悄無聲息的燒掉三分之一的屋子,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趙大人聽得眉頭隴緊,繼續給宛清行禮,然後帶著手下出了王府,那邊王妃對宛清道,“放燈太過危險了,今晚就別放了,有什麼需要祈福了,過幾母妃去南禪寺,可以幫你代為祈福。”

宛清聽得直汗,這祈福還能代替的,隻怕王妃以為她祈福的不過就是那爺三個,王妃誠心祈福也是一樣的,宛清點點頭,燈都還沒做呢,放不放的無所謂,不是有那麼幾專門給人放燈的嗎?那時她再放也一樣。

宛清沒什麼事就出了王妃的屋子,外麵火辣辣的熱,梳雲拿了把傘來給宛清打著,宛清回到院子,那邊就有暗衛近前稟告道,“世子妃,世子爺有事要出門七八,讓您有事沒事別出門溜達。”

宛清聽得直磨牙,誰有事沒事就出門溜達了,他好意思,他自己都不給,就把這帽子往她腦門上扣,無恥,“他幹嘛去了?”

暗衛聽得眉頭一抬,嘴角輕扯了一下,退後一步,回道,“世子爺,若是世子妃問及原由,就他出門避東冽和親公主去了。”

“無恥!”宛清聽了脫口而出兩個字,白眼翻著,呲了牙齒道,“他以為他是誰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燈看了他都掉下來的美男子,也就我看的上他,你是不是?”

暗衛被問的額頭一層冷汗,他告訴自己是氣太熱的緣故,不是宛清強大的壓力和厚顏無恥的話,隻是,世子妃這話的,不是擺明了是讓他把話傳給世子爺嗎,這話他怎麼傳啊,一邊世子爺是美男子,一邊鄙夷他自戀,這不是成了心的難為他嗎?暗衛糾結,一群暗衛都避著世子妃話,他怎麼就撞上了,那邊梳雲聽著宛清的話,腮幫子都笑抽了,可見著暗衛不答話,瞪了他道,“你就實話告訴爺就是了,又不是你的,害的少奶奶站在這裏挨烈日,曬黑了你負責?”

暗衛連著點頭,宛清白了他一眼,繼續邁步朝觀景樓走去,腳下的步子很輕,可心裏卻是在琢磨著莫流宸到底幹嘛去了,好好地一聲不吭的就出了門,還找了這個狗屁的理由來糊弄她,她可是過五關斬六將的人物,連上官淩都落敗而歸,新來的不過就是個郡主,當公主還沒兩呢,她會怕來搶她相公,還沒正麵對上就落她的士氣,乃兵家大忌,虧他還是東征大將軍了,下回再拿這樣的理由搪塞她,心她一腳把他踹飛了,哪涼快哪呆著去。

宛清想著,瞧見地上有個石子,一腳就給飛了過去,竹雲梳雲瞧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少奶奶就是不顧及點形象,院子裏不少的丫鬟婆子呢,這飛石子的事哪是端莊嫻雅的大家閨秀做的出來的,當初在顧府一個石頭差點砸到顧老爺,還連著顧老爺唉了老太爺一頓訓斥,她當時可是明確的聽少奶奶以後都不幹這事的,怎麼今兒又犯了,梳雲提醒道,“少奶奶,您發過誓不踢石子的。”

宛清回頭瞅著梳雲,梳雲被宛清看的頭皮發麻,正要自己記錯了,宛清卻是呲牙道,“我踢的那是石頭嗎?”

“不是石頭,”是少爺,她們知道,竹雲梳雲連著搖頭,宛清輕哼了一聲,邁開步子回院子,後麵竹雲跟梳雲擠眉弄眼,這是王府,少爺都管不住少奶奶,一個石子而已,大驚怪,梳雲撅嘴,她隻是想維護少奶奶那微乎其乎的大家閨秀的形象嘛,沒有錯啊。

宛清上了樓,見了放在沙發上的繡簍子,聳了下鼻子讓竹雲拿下去擱著了,再吩咐南兒北兒去采些梔子花回來,她要製梔子香,南兒北兒點頭就下去了。

莫流宸不在王府呆著,宛清就閑了,每日去王妃那裏請安,然後回來就在觀景樓上,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樓都不出的閨閣女子,嗯,要是幽怨一點的話,就是閨閣怨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