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血玉項墜(3 / 3)

王爺瞅著血玉項墜,搖搖頭,“不必了,父王一直想要回來,沒好意思張口,既然你拿回來了,這個給宸兒,早在他出生的時候就該給他了。”

宛清上前雙手接過血玉項墜,心裏通明了一大半,這血玉項墜估計是當初王爺給溫貴妃的承諾,娶她,然後把這個傳給將來的世子,算的上是私下定親了,隻是被皇上突然殺出來,先王爺橫插一腳看中王妃,這事才不了了之,這血玉吊墜就一直在溫貴妃手裏,直到她無恥的行徑才拿回來,隻是這血玉項墜在溫貴妃手裏握了二十年,莫流宸會要才怪呢,回去得好好殺毒去病,好好的一整套血玉,王爺王妃戴同心環佩,繼承爵位的世子兒子戴血玉項墜,很完美的設計,結果因為溫貴妃一私藏,二十年沒有團圓啊!

宛清拿著玉佩,王爺眸底都是質問,宛清先他一步開口,“今兒這事不怨母妃,母妃她知道這血玉項墜是父王您當年送給溫貴妃的,溫貴妃又口口聲聲稱這是她的最珍愛的東西,母妃傷心了,才會失落,肅王勸了她兩句,而且,母妃還讓宛清打了溫貴妃一巴掌。”

宛清著,眼睛緊緊的盯著王爺,聽見宛清王妃傷心了,王爺眸底有一絲的高興,聽見宛清打了溫貴妃一巴掌,王爺的眉頭扭了起來,“真是你母妃讓你打的?”

宛清聽了沒差點吐血,不是王妃讓她打的,她還敢主動還手不成,且不她沒有那麼暴力了,真是她打的,溫貴妃不得扒了她的皮啊,溫貴妃怕的是王妃泄露秘密,可不怕她,宛清點點頭,王爺就沒什麼了,“你回去吧。”

宛清準備福身,卻是站直身子來了一句,“父王,你不會跟母妃吵架吧,母妃現在還在很大的猶豫,一吵架,沒準母妃就下定決心不要相公不要你了。”

王爺扭緊了眉頭,他心裏的確有氣,隻是不知道是因為血玉項墜導致的,來好像還是因為他當年草率惹出來的,才第二次見麵,他就把那麼重要的東西給了溫貴妃,揚言要娶她過門,結果各種原因加在一起他食言了,後來被先王爺問及時,溫貴妃都出嫁了,害的他不得不撒謊,還挨了頓狠批,想起來,王爺都有些後悔,要真的因為一個血玉項墜就破壞了他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地板,他不鬱悶死才怪呢,王爺點點頭,“我不跟你母妃一般見識。”

宛清聽著王爺那自認大度的語氣,有些些的無語,這不是你見不見識的問題,而是王妃在心底開始抵觸你啊父王,宛清扯吧下嘴角,壯了膽子道,“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相公的臉皮夠厚,母妃都習慣了,父王也應該不差才對的?”

宛清著,眼睜睜的看著王爺眉頭隴起,宛清心那個突突,她這輩子還沒教過誰應該厚臉皮呢,宛清對自己有些無奈,對王爺更是無奈,你能直接賴上王妃的床嗎,捆住她,不管王妃怎麼氣,先讓她習慣了再啊,這是n多裏男主勾到女主必用的絕招啊,宛清想著,她是不是應該回去寫本薄一點的,來送給王爺用作談情愛的啟蒙讀物?可似乎對王妃不大厚道,怎麼她也是站著王妃那一邊的,宛清糾結,她不應該做牆頭草的,她都覺得自己像鐵帽子靠齊了,不支持王妃,不支持王爺,旨在維護錦親王府的和睦,為了王府的和睦,為了氣死溫貴妃,宛清決定豁出去了。宛清打定主意,就跟王爺行禮退下了,回道觀景樓,瞧了眼兩個睡的很熟的兒子,一頭咋進書房,手裏拿了把扇子,想劇情,可這事想的容易,做起來卻是難比登,最後折中了,讓竹雲執筆,她報,竹雲寫,竹雲寫一條嘴角抽一下,抽的嘴角都自動打顫了,且不別的,這在沒人處,有事沒事就先親一口,偷襲都成,條件,厚臉皮。

再一條,晚上死賴上床,拿棍子打都不能妥協,挨瞪挨罵,頂住了,條件,厚臉皮。

在一條,拽了去逛街,不願意去,就抱著璃兒去,被阻攔,堅持住,條件,厚臉皮。

寫到最後,竹雲覺得這不是教人談戀愛,而是教人如何養成鐵釘都穿不透的厚臉皮啊啊啊!

最後,竹雲手裏著筆瞧著還在苦思冥想的宛清,弱弱的來了一句,“少奶奶,這是專門為王爺量身打造的厚臉皮養成計劃嗎?”

宛清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寫完了,等墨跡幹了給王爺送去。”

竹雲一聽,臉耷拉了,“少奶奶,您笑的吧,這個給王爺送去,王爺還不得活刮了奴婢,奴婢情願挨板子也不去。”

那邊宛清蹙緊了眉頭,竹雲是連著搖頭,打死她都不去,這不是把脖子往刀上麵送嗎,竹雲低頭吹著墨跡,然後離了桌子,“少爺們差不多該醒了,奴婢瞧瞧去。”

宛清翻著白眼,走過去拿著紙瞅著,字寫的很漂亮,滿滿兩張呢,她苦死冥想了許久的勞動成果,難不成就這樣在誕生的時候夭折了?宛清撅了嘴,肚子咕咕的叫著,外麵飯菜飄香,宛清輕歎一聲,竹雲都寧願挨板子也不願意,那幾個就更不用了,要她親自去送,不可能,回頭她哪有臉去見王爺啊,宛清對著紙張狠狠的翻了三個白眼,隨手一折,拿了桌子上一本倒扣的書,當做書簽塞了進去,出去,吃飯。

竹雲進了臥室瞧了悠兒然兒出來,瞧宛清沒再提那事了,忍不住鬆了口氣,就怕宛清異想開,王爺王妃的事,原本就曲折的厲害,隻能感慨不知道如何處理好,估計隻有把溫貴妃滅了才能徹底好轉,竹雲去那邊桌子上拿了兩張請帖來,遞到宛清跟前道,“這是洛親王府送來的請帖,四太太府上是二十二迎娶洛親王府的城綺姑娘,該著手準備賀禮了,這送給顏容公主的添妝?”

宛清吃著飯,接過喜帖瞅著,這添妝還真的不大好準備,顏容公主在皇宮裏長大,什麼沒見過,宛清扭著眉頭吃著菜思岑著,最後道,“還有三,也準備不了什麼精致的物件,你把梔子香裝八盒,明兒早上再采兩朵新鮮的擱裏麵,我帶進宮。”

竹雲點頭應下,“明去正好,之前宮裏有公公來傳話,新來的東冽公主兩日後就到了,宮裏舉行了個宴會給她接風洗塵,三品以上的大臣要挾夫人參加,您也是要去的。”

宛清揉著額頭記下了,然後拋開這事,繼續吃飯,一會兒後,樓下有噔噔噔聲傳來,梳雲上來稟告宛清道,“少奶奶,這回王爺沒有生王妃的氣。”

宛清點點頭,梳雲就把剛剛玉苓跟她的事給宛清一一道來,宛清走後,王爺就進了臥室,臉色有些僵硬但也沒有對王妃怎麼樣,就問了王妃一句,會不會不要宸兒不要璃兒不要他了,然後拋夫棄子跟著肅王跑,讓他成為全下的笑柄。

王妃先是沒有回答,在王爺目不轉睛窮追不舍的眼神下,王妃話了,她不會讓他成為全下的笑柄,那樣跟著受到傷害的不隻是莫流宸宛清還有璃兒,她就算要走,也會堂堂正正從王府大門邁出去,拿著他給的休書。

王爺聽了就笑了,他就知道王妃不會顧及他但是不會不把莫流宸擱在手心裏,但是,讓他寫的休書,他可以斬釘截鐵的告訴她,他不會寫的,王妃沒再話,不管王妃在不在聽,王爺起了血玉項墜的事,那是他出生時,先王爺先王妃共同給他係上的,算是護身符了吧,也是世子之位的象征,後來他遇見了溫貴妃,秉承了先王爺喜歡就先下手的稟性,當時身邊沒準備什麼別的東西,他就把脖子上掛著的血玉拽下來給了溫貴妃,回來就求先王爺去國公府迎娶她進門,當然,沒敢把血玉給了溫貴妃的事跟先王爺交代,那是將來傳給他兒子的,豈能隨隨便便就給了人,宛清如果當時王爺了,或許又是另一樣情況了,先王爺要麼中意王妃,直接向溫貴妃要回血玉,要麼薄臉皮不好意思,卻是逼的王爺去要回來,依著王爺的性子,也不大可能,反倒辣氣壯的迎娶溫貴妃,血玉不就回來了,但還有另一種,那就是為了能讓血玉回來,先王爺不用逼也主動娶溫貴妃了,宛清想王爺沒敢,估計是因為第一種可能太大了,又或者是第二種演變成第一種。

梳雲的時候,一再強調王爺是因為雪蓮才喜歡的溫貴妃,那也就是那個救他的人,宛清聽得想笑,總算是開了點竅,知道撿對自己有利的,甚至將以身相許都搬了出來,以前許給溫貴妃,現在算是許給王妃了,讓梳雲的舌頭打結,宛清卻是笑了肚子疼,王爺這是顛簸一次開點竅,不點撥他就恢複成原來的樣子?這回也不怕嚇壞王妃,她和肅王話了,王爺沒追究已經很能讓心理準備的王妃大吃一驚了,王爺還這麼沒有節氣不像他的話,那不是明白的會讓王妃以為他發燒或是受了什麼激烈的打擊,腦子有些失常了?

宛清猜的不錯,王妃驚訝之餘問王爺可需要看大夫這話了,把王爺的臉哏黑的出了臥室,這一段玉苓一想到就想笑,不出來,就給梳雲跳過去了。

不管這麼猜,事情到底如何,這事就算是了了,沒演變成戰爭宛清就心滿意足了,這血玉出現了也好,讓王爺知道溫貴妃對他還心心念念抱著邪念,隻要王爺不動心,就算稍有動心,能頂住,溫貴妃在王爺心裏就能被挖除幹淨,宛清點點頭,“玉苓沒肅王去南禪寺是做什麼事?”

梳雲點頭回道,“這回是巧遇,肅王不知道聽誰慧海大師回來了,特地去拜訪他的,據慧海大師與他有救命之恩呢。”

宛清聽了下意識抽了下嘴角,碰了下有些亂跳的眼皮,在心裏默默的把之前要是巧遇就去撞牆的話悉數收回來,慧海大師雲遊四海,肅王又深受東冽皇帝猜忌,暗殺什麼的肯定少不了,慧海大師碰上了,出手相救也很平常,廣結善緣嘛!

------題外話------

厚臉皮養成計劃要不要會不會傳到王爺手裏頭呢,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