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洗鳳袍(3 / 3)

讓王妃高興的是,端王妃病好了,那一次正是碰到宛清的時候,她沒想過一個庶女會醫術,隻是聽慧海大師過,宸兒命裏有福星,他或許會好轉,王妃就認為宛清是那個福星,那時候,莫流宸已經將近十八歲了,老夫人已經多次向王爺提出給宸兒娶妻,都被她給擋了回去,次數多了,她又沒有人選,隻怕宸兒會真的娶老夫人安排的人,所以她便下定了決心,就娶宛清,庶女身份又如何,宸兒連世子的位置都保不住,又何須強求一個嫡出的身份。

王妃想著自己當初的決定,還是忍不住嘴角弧起一抹笑來,這麼多年,就這一件事她做對了,她沒有留下遺憾,王爺瞧著王妃突然之間就笑了,布滿陰霾的心霎時敞亮了起來,緊緊的把王妃摟在懷裏,有些激動的問道,“你肯原諒我了?”

王妃被王爺問的愣住,嘴角的笑意立時僵硬了起來,“我隻是想到宛清會醫術而已。”

王爺的胳膊也僵硬了起來,臉色的激動隱去了,滿腔熱血換來一盆冰啊,王爺鬆了王妃,緊緊的盯著她,“那你何時肯原諒我,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

王妃搖頭,她不知道,王爺心裏有些冰涼的,冷落了她二十年,想讓她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原諒他,是他奢望了,可這麼無窮盡的等待他等不下去,王爺一胳膊攬過王妃直接就倒在了床榻上,“你慢慢想,但是你得保證愛我,不許想著離開錦親王府的事,我沒你想的那麼大度,會寫休書給你讓你跟著別人逍遙去,那是做夢!”

王妃難受的掙紮,王爺緊緊的盯著她,“要麼被我抱著,要麼我送你去屋頂算睡去,你自己選。”

王妃聽得眼睛睜大,下意識的看了眼花板,王爺臉唰的一下黑了,她寧願睡屋頂也不願意被他抱著,他就非抱著不可了,憑什麼難受的就他一個,王爺摟緊了王妃,看著王妃那白皙如玉的脖子,直接就親啃了上去,王妃輕呲了一聲,後頭璃兒的哭聲傳來了,王爺驚住,王妃忙坐了起來,把璃兒抱了起來,王爺蹙眉,“壓到她了?”

王妃搖搖頭,應該是沒有,“許是夢到什麼了吧。”

“她才多大點,就做夢了?”

“你又不是璃兒,怎麼知道她不做夢?”

王爺啞然,就那麼看著璃兒往王妃的懷裏躥,找吃的,“璃兒是餓哭的吧。”想著自己的郡主半夜被餓哭了,王爺那臉黑的,恨不得去活刮了奶娘才好,雲謹不在,她們連璃兒都不喂了不成?!

王妃解了衣服就喂璃兒吃的,璃兒吃著就不哭了,臉撲撲的,王爺看著璃兒,然後眼睛就換了位置了,看的王妃臉紅紅的,想要轉身避著點,王爺卻是靠近了坐,想到一件事,很樂意告訴王妃,“璃兒今話了。”

王妃聽了當即抬頭看著王爺,王爺想著逮到機會就占便宜幾個字,計上心來,湊過去,“親一下,我就樂意告訴你。”

那邊璃兒朋友吃的正歡呢,聽到這話以為是跟她的,眼睛睜著,看著王爺,把手伸過來,王妃瞧了眼角有笑,王爺暗暗的翻了個白眼,還是女兒懂事,比她娘懂事多了,王爺親了下璃兒的手,璃兒完事了,繼續吃自己的,王妃看著王爺,“也親過了,可以告訴我了吧?”

王爺忍不住瞪了眼王妃,才不管她在喂璃兒呢,湊過去,狠狠的在王妃臉上親了一下,才道,“別太高興了,璃兒喊得不是你。”

王妃聽得愣住,不大確定的問道,“是你?”

王爺不滿的看著璃兒,話語裏有三分酸氣,“枉我有事沒事就帶她遛馬,她不喊我這個父王偏去喊連抱都得自己伸手的大哥,都多久沒見麵了,還想著他呢。”

王妃也沒想到璃兒第一個喊的會是莫流宸,要宛清的可能還要大不少呢,王妃也不去糾結,他們兄妹感情好,她自當樂意了,璃兒可算是會話了,她盼這一盼了多久了,王妃低頭看著璃兒,璃兒吃飽了又睡了,王妃輕輕的把她放在一旁,拿了個薄紗給璃兒遮住肚子,然後靠著璃兒睡下了,一個勁的猛親啊!

把一旁的王爺豔羨的,也不管王妃有多不習慣,直接抱了王妃再,能占便宜就占便宜,不能占便宜,製造機會占便宜,直到把王妃惹惱了,才安穩的抱著王妃睡過去。

第二一早,宛清就起了床,她可是還記得她得代表王爺王妃去參加喜宴呢,吃過了早飯宛清就去了王妃的屋子,去的時候,王妃正教璃兒話呢,可是璃兒就是依依哦哦的糊弄著,王爺從外麵進來,王妃忙問道,“太後身子如何了?”

王爺一臉笑意啊,“太後沒事了,她不關你什麼事,聽皇上把你打入大牢,把皇上一頓批了。”

王爺是真高興啊,今兒早朝過後,皇上單獨留下他,問他昨晚把王妃點暈了抱回來的事,這可是公然違抗聖旨了,皇上覺得王爺半點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那個火氣啊,之前問他,他罪有應得,轉臉,大半夜的去把王妃劫回來,還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璃兒想母妃了,沒母妃陪著睡不著!

璃兒晚上還跟王妃睡不成,有幾個娘是自己親自帶孩子睡的,那要奶娘做什麼,皇上不信,要他自己沒王妃睡不著,皇上信服的可能還有大一些,可王爺這麼,皇上隻能找到機會訓斥,早怎麼想不到璃兒,等把王妃關進去了才想到,沒事找事,違抗聖旨挑釁他就那麼好玩,王爺知道自己不對啊,當然不是對皇上了,而是委屈了王妃那麼久,他進宮找皇上,宮門關了,他有什麼辦法,硬闖進去,還不定被扣什麼帽子了,相比較而已,硬闖大牢的罪責還要一些,兩權相害取其輕,再了,璃兒也得能等那麼久吧,大牢裏那麼熏人,雲謹能待一兩時辰也算是受到懲罰了,他要是不動粗,她不會跟他回來的,又不是沒試過,他自認夠固執了,比起雲謹來,他根本不算什麼。

皇上最多罵兩句,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的,可就罵到一半,那邊太後把皇上叫過去了,狠狠的訓斥了他幾句,罵皇上糊塗,至於因為什麼事,太後沒明,但是他聽得懂,還不是誤認溫貴妃救命之恩一事,隻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不然太後會容忍溫貴妃才怪呢,就因為這麼一個騙子,差一點讓他們母子決裂了啊!

太後想著心裏就順不過氣來,這會兒聽皇後溫貴妃被皇上貶斥到浣衣院住一個月去了,太後臉色才稍稍好轉了一些,但是一個月怎麼能平複她的氣,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她也不好什麼,太後讓人去打聽溫貴妃在浣衣院過的如何,心腹嬤嬤去了一趟,回來溫貴妃在屋子裏讀書寫字,又差點氣暈過去,當即讓宮女把她的衣服留下兩套備用,其餘的全都給溫貴妃送去,讓她親自洗,今必須洗完!

想想,太後的衣服啊,還是所有的,得有多少,簡直不敢想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溫貴妃瞧著太後一堆山鳳袍,一口銀牙沒差點咬碎了,就是因為她,她這輩子都難有穿上鳳袍的機會,還讓她給她洗衣服,溫貴妃沒氣的中暑,可太後派了人來看著,皇上讓她住浣衣院可不是讓她來讀書寫字的,這搗衣聲能靜得下心讀書麼,在什麼地方就得做什麼事,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乖乖洗衣服,別想著皇上能來救她,太後中暑了,現在才稍有好轉,連錦親王妃都被關進大牢住了一宿,皇上不敢違逆太後的,溫貴妃多擔待。

溫貴妃縱使心裏憋了多悶的氣,也得乖乖的洗衣服,嬤嬤端了瓜子磕著,跟前的桌子上還有鞭子,當然,就算她有太後撐腰也還是不敢對溫貴妃揮鞭子的,畢竟她是七皇子的母妃,有國公府撐腰,現在又和洛親王府結了親,後台硬著呢,她們也就狐假虎威罷了,不能做的太過火了,兩邊都過得去也就是了,瓜子磕著,風吹著,那個愜意啊,就是不時的有後妃來探視,讓她時不時的站起來俯身行禮,有些添暑氣,不過倒是收了不少的好東西,都是讓她暗地裏給溫貴妃添活的,銀子她拿了,溫貴妃做多少的活,有太後定。

溫貴妃咬碎銀牙,所有的屈辱都承受了,一件一件的洗鳳袍,洗的額頭青筋暴起。

宛清在王妃的屋子做了片刻,那邊玉苓進來稟告道,“王爺王妃,所有賀禮都裝上馬車了。”

王妃點點頭,看著宛清道,“你心點兒,多帶幾個暗衛去。”

宛清站起來,去逗了兩下璃兒,瞧見王妃脖子處有些微的吻痕,宛清輕挑了下眉頭,有不少長進了,她白擔心了一宿,宛清福身行禮,帶著竹雲和北兒一路往洛親王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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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表著急,洗鳳袍還是第一步,回頭有溫貴妃受的想看暴風雨記得給動力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