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和王成文終於離了!雖然過程有些曲折。
原本白玲本不想讓王成文乘心如願意,不過她媽,白雪的姥姥陳秀華卻信心十足。“離!讓他淨身出戶!雪也給他!沒錢、沒房,還帶著孩子,看哪個女人會跟他?到時他不是得乖乖地……”
“雪跟他……”白玲一想到女兒,就覺著胸口堵得慌。若沒有她破,也許還不要離婚的地步。“對,讓她跟隨著王成文!過一過苦日子,也好讓她知道知道沒媽的日子,是咋兒回事。”
母女倆人嘴上離婚,實際上就是想提出苛刻的條件,妄圖把王成文逼到絕路上,絕了他離婚的念頭。
令她們沒想的是,王成文隻是皺了皺眉,沉默片刻,便點了點頭。“淨身出戶,雪跟我過,沒問題。可有一樣,必須把家裏一半存款存到白雪的名下。”
“做夢!”沒等白玲反對,陳秀華先跳了起來。“是給雪存的,誰知道最後錢落到哪個的口袋裏?”
白玲瞄了一眼,坐在一邊低頭不語的白雪。“王成文,你不用賣好收買雪。雪,媽不是舍不得錢,你還,媽先幫你存著……”
“對,讓你媽幫你存著,她的……以後還不都是你的?”陳秀華訕然地笑了笑。
白雪不喜歡她這個勢利的姥姥,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對太姥姥的態度不上親近,更談不上孝順。
上輩子她還是在太姥姥過世後才知道,姥姥是被太姥姥抱養的。這就解釋得通,為什麼在那個多子女的年代,她卻是太姥姥的獨生女。
可惜她卻不感念太姥姥的養育之恩,對太姥姥一直很冷淡。聽到鄰裏間的風言風語,她也開始對太姥姥的言語間都帶著不屑輕蔑,直到太姥過世前,她都沒出現在病床前。到是跑到向陽鎮找莊老衣服,可送到醫院的人卻是姥爺白國慶。上輩子太姥姥的珠寶,多半就被她搜剮去了。
王成文太了解她們二人,沒等女兒話,他先接過話頭。“你不用逼雪,我就這麼一個條件,不同意就法院見。到時候就不是一半存款了,還有房子、外麵的……”
“你……”白玲瞪著王成文,有些不敢相信一向榆木腦袋的丈夫突然變聰明了,她哪能裏知道這都是王燕事先囑咐、預演過無數次的結果。為了女兒,王成文豁出去了。
沉默僵持了許久,白玲咬著牙:“隻有五萬,再多沒有!”
王成文暗自鬆了口氣,雖家中的存折隻他知道的就不隻十萬,不過能從白玲手裏摳出五萬元,就已經是大大超過他早先的預想了。
白玲見王成文久久不講一句,又瞄了瞄雪。“別不滿足!雖雪跟你過,可她上芭蕾舞、學鋼琴、學聲樂的錢還由我出。加到一塊兒,那也是一筆不的數目。”
王成文點了點頭,“我同意,明存好錢,就辦離婚手續。”
白玲暗恨,“王成文,你記著這錢可是雪的,存折隻能由她把著,除了她能用,其他任何人哪怕沾一分,都不得好死!”
“你放心,沒人會惦記雪的錢!”
陳秀華眼見著事成定局,無可挽回,便上前抱住雪一陣心肝肉的痛哭。“沒良心的,殺千刀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離婚,隻顧著自己快活,也不想一想雪往後的日子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