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色亮了起來。
定王起身,對水飛宇道:“去休息一下吧,本王去看看珂兒!”
“我不累,王爺,我陪您一起去看看師傅吧。”水飛宇趕緊上前,道。
“本王讓你休息!”墨淵的眉頭微微擰起來,眸中是一抹對別人違抗了他的意思的慍怒。
“是!”水飛宇哪裏敢對定王不敬啊,他立刻點頭:“飛宇這就去睡。”
墨淵看了一眼水飛宇,隨後轉身離開了去。
根據方位而排,土族在最西邊,亦是一個不的城中城,方圓也有數十公裏的地界。
城中,土族弟子來來回回忙碌著,地裏的草藥已經被采了一半了。
靠近城池,便可聞得到藥香味兒。
入得城池,許多的土族弟子紛紛駐足,尤其是那些女人們,雙眸灼灼,仿佛要將這器宇軒昂,容顏無雙的定王爺給看穿了去。
“珂兒。”進了土族的煉丹大院,看著那一襲忙碌的身影,這短短三個字的招呼,都讓人聽著充滿寵溺和心疼。
“爺,你昨晚沒睡嗎?”淩珂轉身上來,歪著腦袋看著男人,道:“藏著什麼啊?”
“紅棗蓮子羹,你先吃一些,丹爐的事兒,本王給你盯著。”將食盒遞上,墨淵柔聲道。
“嗯!”淩珂也頗為疲憊,再加上她也擔心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所以,便接了蓮子羹坐到一邊去,吃了起來。
墨淵果真在巡邏著幾個煉丹房間,他邊巡邏邊指點著,果真也像那麼回事了。
就在淩珂剛吃到一半的時候,陡然之間,一聲悶響之下,他們腳下整個地麵仿佛都在那兒晃動了起來。
淩珂起身,身側,絳紫色長袍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了。
“淩武,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墨淵剛吩咐完畢,淩武便已經衝了出去。
五行族城門口,陡然之間,火光熊熊燃燒而起。
“火雷子?”淩珂的眉頭微微擰了擰。
“而且是捆綁的火雷子。”墨淵道。
淩珂轉頭看向他,四目相對,心中,皆是一驚。
隨即,還沒等淩武回來,倆人便一起朝著城門口方向而去。
城門口
煙霧繚繞,五行族的城牆很高,很厚實,上麵的羽箭和石塊比比皆是,機關也非常多,一般情況下,哪怕是北冥皇家禁衛軍硬攻進來,怕是也需要費一些勁的。
水飛宇和墨淵考慮過火雷子,也做了防備,他們測算過所有的安全距離,淩珂也絕對相信她的男人,她知道,墨淵不可能沒考慮到火雷子的事情。
所以,能夠在他們精密的防備之下,還能夠突破防線,直接用火雷子炸城牆的,想來,隻有一個人能夠做到,也隻有一種方法可以——空蟬,符籙陣!
果然,城門之上,一襲黑色長袍的男人正淩空而立,他的一隻胳膊抬起,看不清容顏,但是,這一身黑衣,卻是極為明顯。
“轟轟轟~”
火雷子炸響,四周圍陡然之間哀嚎一片。
許多士兵被從城牆上炸落了下來,四周圍,陡然之間都是火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