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夏澤透過窗口往外看,隻見這個陽光明媚的周末,大量穿著白綠相間球衣的球迷,出現在街道上。他們高舉著隊旗,齊聲唱著裏斯本競技的隊歌;有的拿著啤酒對飲,相互之間高聲談笑,讓夏澤真切地感受到葡萄牙足球的魅力。
“這是球迷的盛宴,這是足球的節日。”夏澤在心中暗暗地感歎。
就在他思索間,一輛車身塗成白綠相間的敞篷轎車從球隊大巴旁駛過,在車上坐著四名裏斯本競技的球迷,臉上塗滿了油彩,雙手高舉著旗幟跟球隊圍巾,向著馬裏迪莫的大巴高聲地唱著裏斯本競技的隊歌,似乎是在挑釁對手。
伴隨著狂熱球迷的示威,馬裏迪莫的大巴慢慢靠近一座巨大的球場。夏澤在大巴上也可以感受到這座球場的雄衛,綠色與白色相間的外牆,巨大的圓弧拱,在陽光的照耀之下,讓人還沒有靠近,就已經受到它恢弘氣勢的壓迫。
球場的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與車流,隨著比賽時間的接近,慢慢地向這一座雄衛的圓形建築靠攏。在球場外的廣場上,大量的球迷集中在這裏,相互聊笑;身上掛滿各種球隊紀念品的販們,在人群中穿梭吆喝,製造出一副熱鬧不凡的畫麵。
大巴停靠在指定的區域,夏澤在下車的時候,他感受到自己身上肌肉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當他右腳踏上阿爾瓦拉德球場外圍的水泥地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加速,以及腎上腺素的急速上漲,這一切都是因為再過一個多兩個時之後,他也許就能夠以職業球員的身份,第一次踏上這片傳奇的土地。
自己職業生涯的第一戰,獻給這塊曾經在04年的時候上演過葡荷大戰的球場,而對手又是葡萄牙最強的三支俱樂部之一的裏斯本競技,這的確很難讓人平靜下來。
夏澤靜靜地站在球場前,望著這座高聳的建築,臉上充滿興奮與期待,身體甚至有一些顫抖,讓他忘了自己應該跟隨者球隊工作人員的步伐,前往客隊更衣室。
“嘿,子,慫了嗎?”骨裂特走過來拍了一下夏澤的肩膀,一臉壞笑地道。
夏澤身體一震,整個人馬上從對於這座球場的陶醉之中清醒過來,剛才骨裂特的這一句話,他還是能夠聽得明白。他有奇怪地望著這個凶悍的家夥,茫然地搖搖頭。
“﹟﹠﹩﹪﹡%≈$$*﹡﹡﹡~……”骨裂特語速極快地了一通夏澤完全聽不懂的話,隨後露出一絲令人有心寒的笑容,便轉頭離開了。
夏澤被骨裂特這陰森一笑弄得心裏有發毛,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跟上球隊的隊伍。骨裂特的真實名字叫格列特,可是從夏澤跟張衛認識他以來,他們還是覺得骨裂特這個名字更適合他。
隨著球隊進入阿爾瓦拉德球場的客隊更衣室,看著客隊更衣室之中比馬裏迪莫先進、嶄新許多的設施,夏澤不禁暗暗讚歎。他甚至在更衣室之中看見一個的按摩浴池,這僅僅隻是客隊更衣室,那主隊更衣室的設施要齊全到什麼地步啊?
這是夏澤第一次發出這樣的感歎,就算是在廣州,富力與恒大兩個俱樂部之間的差距也沒有這麼大。這更讓夏澤向往更大的球會,讓他要在這大舞台上展現自己實力的決心更加堅定。
“好了,大家看過這邊來,我先把這一場比賽的戰術給大家再講一遍。”馬丁斯站在戰術板前,用水筆在上麵給各個球員講解著這一場比賽的戰術布置。
這場比賽的戰術布置,在上周已經演練過無數遍,每一個球員都很熟悉了。可為了加深記憶,每一場比賽前都要走重新講解戰術布置這一流程,以便球員能夠更有力地執行教練的安排。
各個球員一邊穿球衣、球鞋,一邊聽著教練的布置。馬丁斯也不強求球員都認真地聽自己的講解,隻是將重的部分再強調一下。
夏澤第一次接觸到如此詳盡和專業的賽前布置,一時間隻顧著看教練的比劃,艱難地聽著每一個單詞,卻忘了整理自己的裝備,直到旁邊同樣是擔任替補的前鋒菲德裏斯用手肘捅了一下自己,方才反應過來。
“好了,這場比賽的戰術布置就到這裏,大家出去熱身吧。”馬丁斯轉過身來,向更衣室內的眾多球員道。
而這個時候,如夢方醒的夏澤方才手忙腳亂地穿鞋套衣服。
馬丁斯見狀,不由得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