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釗畢竟不是常人,僅僅片刻功夫就已經平複了心緒,看著麵前以往與自己沒有半點交集的壽王,開口疑惑的道:“殿下此刻不應該遠在川蜀,為何會出現在下官的府中?而且還是以這般形式出現?若是被陛下知道,恐怕殿下與下官都難逃幹係!”
若不是此刻麵前的青年臉上不動聲色,實在讓人難以捉摸,以楊釗的性格恐怕早就發作,話之間也絕不會如此客氣,畢竟一個放逐皇子,以今日的楊釗根本不用放在眼裏。↖↖,
對於麵前的楊釗的惱羞成怒,李清卻沒有絲毫的害怕之色,反而安撫的道:“遠赴川蜀並不代表本王不會回來,至於為何會拜訪貴府?正是因為考慮到楊大人,所以本王此番前來拜訪才會掩藏身份,畢竟父皇早就言明,邊防將帥不得與朝中重臣私會,一旦發現嚴懲不貸!”
“本王如今身兼劍南道節度使一職,倒也算得上邊防統帥,此刻前來拜會大人,自然要做一些隱藏身份的手段。”
麵前李清得倒也無從反駁,沒有從嘴上占到便宜的楊釗,所幸直接開門見山的道:“不知殿下此番前來,有何吩咐?隻是下官有一事不明,按有著首輔宰相大人的支持,殿下您就算是有事情隻需知會丞相府的人一聲,恐怕放眼整個長安城之中還沒有他們辦不到的事情!“
楊釗的倒也是實情,別看此刻的楊釗如何的權勢滔,楊家如何的日盛一日,但是楊釗自然明白,自己的這些在宰相李林甫的眼中的確算不上什麼,雖然自己此刻已經脫離李林甫的門庭另立爐灶,但是此刻自己見到其本人,恐怕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丞相大人”。
要知道楊國忠與楊家崛起準確的是發生在寶十載左右,那是丞相李林甫已經垂垂老矣,諸事變的力不從心,手中大權和麾下人馬也逐漸被楊國忠接手,那是方才是楊國忠崛起的時候,此刻的楊國忠雖然有成就,但是還遠遠達不到能夠與丞相扳手腕的地步。
麵對著楊釗的如此敞亮的開門見山,李清到沒有絲毫的意外,畢竟別人不知道自己的身後占著當朝的首輔宰相,但是麵前之人畢竟不是別人不僅是當今陛下少有的幾個紅人之一,更是京師五大門閥楊家家主,知道這些事情自然再正常不過。
按照李清的猜測,恐怕不僅楊家知道,另外幾大頂級家族的的核心人物恐怕也知道。
李清雖然沒有半分的驚訝,但是此刻站在旁邊的赫連瀲可是驚掉了下巴,首輔宰相李林甫李大人那是何許人物?若,此刻麵前的楊釗是朝中重臣陛下紅人的話,那這位宰相大人就是金字塔最頂尖的人物之一,重臣中的重臣,真正的一人之上萬萬人之下,長安城誰人不知,就算是當朝太子也被這位丞相大人一度壓得抬不起頭來。
原本赫連瀲還不明白首輔宰相為何無緣無故的偏偏與當朝太子為敵,此刻聽到了這些一般人難以聽到的秘聞,方才恍然大悟,看著身旁一身粗布衣衫卻掩飾不住身上王者之威的青年,原來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這位壽王殿下。
盡管自己早就知道身旁的手王殿下身份非凡,是京師長安之中久負盛名的”十王“之一,但是了解到這些,赫連瀲才發現,自己以前所知道的完全都是冰山一角,別的不,單單是身後有著首輔宰相的支持,這位壽王手中握有的權勢就絕對不比任何一個位列十王的皇子遜色。
想象中的驚訝之色並沒有絲毫出現在麵前青年的臉上,楊釗自然心中免不了一驚,畢竟按照自己的預料,自己如此坦白,定然出乎麵前這位壽王殿下的預料,但是此刻看到麵前青年臉上的淡定之色,楊釗發現,自己終究還是看了麵前壽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