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裏?”林清清下意識的問道。
歐遠瀾斜靠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的腿翹了起來,眯著眼睛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因為這是我家。”他麵無表情的說道。
還真是搞笑,要不是他及時出現,這女人早就被那個油膩的男人糟蹋了,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裏質問他?但是很顯然,這個受了恩澤的人並不知道自己受了誰的恩澤。
一時之間,神經錯亂。林清清扶著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明明是在和朱經理一行人應酬,後來怎麼就沒了知覺?
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她倒還記得昨天晚上朦朧中似乎倒進了一個讓她覺得很安心的懷抱裏。她一直以為那是自己倒在家裏床上的感覺,現在卻發現事實可能並非如此。
被拆了台了林清清分外尷尬,她用手不停的絞著自己的衣角,但是臉上卻拚命的維持著鎮定。“你……你家?”她還是忍不住結巴了。
從小到大她連朋友都沒幾個,除了在林家待的時間比較長,基本都不會在其他地方過夜。甚至連出差,她也會堅持要一個單人間。
但是現在,她竟然和一個男人在同一屋簷下過了一夜,而且她還不自知。林清清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因為她太沒有安全感了,所以在陌生的地方基本都是睜著眼睛渡過漫長的夜。
“不然呢?”歐遠瀾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林清清走近。
看來他昨天還是太善良了,應該留下一些證據的,不然這女人還真是轉頭就忘了他的恩情。
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太強了,所以讓她一接近就會忍不住躲開。隨著歐遠瀾的步步緊逼,林清清覺得周圍的氣場越來越有壓迫感。
就在林清清想要後退的時候,卻突然被歐遠瀾圈在了門上。“你想幹嘛?”她盡力保持著兩人之間微弱的距離,以防自己的心跳被聽見。
現在她的小心髒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在自由的道路上不停的狂奔。那清晰的一下兩下的咚咚聲,在她胸腔裏不停的回響。
看著她那個緊張的小模樣,歐遠瀾頓時來了興致。他湊近,再湊近,兩人之間幾乎都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了。
林清清的心跳已經到了極致,她覺得如果再這個跳下去,可能會直接從她嘴巴裏蹦出來。終於,她心一橫,然後直接使勁推了歐遠瀾一把。“你到底想幹什麼?!”
被推開了歐遠瀾不怒反笑,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醫院的醫囑和發票。這是他昨天特地讓醫生給開的,不是因為他付不起這個錢,而且他想看看林清清窘迫的樣子。
“這……這是什麼?”似乎隻要一麵對這個男人,林清清就會不由自主的結巴起來。
他晃了晃手裏的東西,然後把東西扔給林清清。“昨天是我給你墊的醫藥費,記得還。”他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