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青放下手中的衣服,輕輕的打掉司言在自己身上不老實遊走的手,道:“別鬧,快點去洗個澡,一會兒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呀?”司言沒有離開,依然抱著藍青,問道。
藍青輕輕的掙脫了司言的懷抱,然後將選出來的衣服放在床上,一點也沒有顧及司言還在這裏,開始換起衣服來。
“今不是我生日嗎?我父母讓我回家過,我媽還準備了好多我愛吃的東西呢。”一邊穿衣服藍青一邊解釋。
“去你家啊?”司言一臉驚恐的道:“我能不能不去呀?”
藍青將換下來的浴袍順手放到衣簍裏麵,看了一眼司言,斬釘截鐵的回答:“不能!不管我家裏再怎麼反對我們在一起,你總是要見他們的嘛。”
藍青的家中是柳城有名的名門望族,家族經營著一家跨國企業,生意幾乎是遍布全球,涉及的領域也非常的廣泛。
可以稱呼藍家為豪門一點都不為過。可就是這個富可敵國的家族,主事人的女兒居然與一個窮子相戀了,並且還為了他放棄了出國留學的大好機會,毅然的選擇了與他一起報考了警校。
盡管家中反對強烈,可是藍青還是放棄了一切選擇了和司言在一起。盡管藍青從來沒有當著自己過,但是司言卻能夠知道藍青麵對的壓力有多大。
司言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積了多大的福,才能讓藍青為他這麼付出。他除了用盡一切去愛她疼她,不知道還能為她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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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著藍青的那張香檳色的寶馬,司言一路往藍家所在的方向駛去。
雖不怎麼願意去見藍青的家人,但是司言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不想讓藍青夾在自己和家人中間。
藍青的父親叫做藍濤利,是一個看上去就非常精明睿智的人,如果不是他極力阻止藍青和自己在一起的話,司言覺得他還是不錯的人。
而藍青的母親則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中國婦人,相夫教子,非常的賢惠。她對於藍青和司言的關係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反而是對司言非常的喜歡。不過她在家中也做不了主,隻能暗地裏幫著司言兩句好話。
司言和藍青在家裏纏綿折騰了那麼長時間,現在已經快要到了中午了。早上的那一場雨讓原本幹燥的空氣中變得濕潤起來,就連可見度都好像是高了不少。
“我媽又打電話來催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藍青看了一眼手機,道。
“那就接呀,告訴她我們就快到了。”司言盯著前麵,回答。
藍青沒有再話,接通了電話。
“媽,就快到了,別催了。”
“恩恩,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你就被操心這個了。”
“好,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讓他和爸吵起來的,你也要拉著我爸呀!”
等藍青掛了電話之後,司言開口道:“怎麼,你媽擔心我和你爸有吵起來啊?”
“嗯,真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不是上輩子結過什麼孽,怎麼就那麼合不來。第一次見麵就吵成那樣。”藍青點點頭,臉上隱隱的帶著一絲擔憂之色。
“也許吧,都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我覺得我和你爸上輩子肯定是情敵,所以才會這麼合不來。”司言笑道。
藍青白了他一眼,不再話。
汽車很快就駛入了一片別墅區,這片別墅區位於柳城的城郊之處。臨湖靠山,無論風水還是環境都非常的好,是一個理想的居住之地。
而能夠在這裏住著的人都是柳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且想要在這裏買房子可不是光有錢就行,這裏的房源很有限,沒有過硬的關係根本就不可能買到。
“滴滴!”
將車開到一扇緊鎖的大門之前,司言按了兩聲喇叭。
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就從裏麵走出來,站在鐵門裏麵往外看了一眼。見到外麵的寶馬車之後便打開了鐵門,顯然是認識藍青的車子。
“鍾叔,好久不見啊!你看上去還是沒什麼變化嘛!”司言認得這個開門的人是藍青家中的管家,當初第一次來到藍青家中的時候與他有過接觸。
鍾叔衝著司言笑笑,點點頭,道:“姐,司言少爺。你們進去吧,老爺和夫人在大廳裏麵。”
“好的,謝謝你了,鍾叔!”
這片別墅區是藍家的下屬企業開發承建,藍濤利當然會把最好的一塊地方留給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