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話?不話以為就能過去了?不要以為你是老資格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這人剛正不阿,即使你是我師父,我也不會偏袒徇私。現在馬上重新加班生產一批零件交給電機廠,你這個班組長也不要幹了,工資降為四級,剩下的等廠領導研究後再決定如何處罰。”
劉愛民每次處罰都是重點處罰一個人,這樣其他人不會吭聲,他的威信也能保持住,雖然這一次處罰的狠了點,但王建國肯定也不出來什麼,肯定會乖乖的背鍋,否則就是讓班組所有人一起接受處罰。
“昨王組長沒上班啊,他是今白班,這事兒跟王組長什麼關係?”有人喊道。
劉愛民愣住了,什麼情況,王建國昨真的沒來加班?不應該啊,之前每次有事,王建國都是第一個衝在前麵,昨是怎麼回事?
那他剛才的那麼多話,豈不是都成了笑話?不行,得馬上鎮住場子。
“那昨夜班是誰負責的?”劉愛民瞪著三班組長。
但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往前走了一步:“昨老王喝酒了,按規定不準進入車間,所以我過來幫忙盯著,帶了一些人過來加班的。”
張梁,也是張健的父親,五十歲了,剛剛辭去了車間副主任的職務,變成了工人。
“老張,你是怎麼搞的。就算是變成了工人,不再是領導,也不能出這麼大的錯。你,這件事怎麼辦吧。規章製度你也都懂,還用我多麼!這件事,你難辭其咎。”
“等一下,我先對一下工作清單。”張梁從三班組長手中拿過清單,去給電機廠的人核對,發現果然是這邊的都錯了。
電機廠的單子上蓋著公章呢,還有他們冰飛廠的公章,這就絕對不會錯,那麼錯的就是他們拿到的這張任務清單。
“老周,昨這任務單子你是從誰那拿過來的?”張梁問道。
“是劉主任親自交給我的。”
“胡扯,是我打電話給你,你自己寫的,肯定是你寫錯了,現在還敢抵賴!”劉愛民大聲嗬斥。
大冷的,他的額頭上已經微微冒汗,昨他喝多了,還真有可能搞錯,但絕對不能承認,這個責任他背不起。
幾個工人,還能翻了不成!
“你們自己看看,這根本不是我的筆跡。再了,我昨又沒喝酒,怎麼會搞錯這麼簡單的數據。”老周一著急,脫口而出。
大家都看向劉愛民,不用問了,肯定是劉愛民搞錯了,現在居然想栽到別人頭上,真不愧是笑麵虎啊。
“這根本不是我寫的,老張,是不是你昨晚上弄錯了?”劉愛民語氣隱含威脅,你已經不是副主任了,可你兒子想要接班,還得我簽字上報才行,這個黑鍋你就不能替我背了,反正你也馬上就要退休。
“劉愛民,我去你奶~~~奶的!”一個足球砸到了劉愛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