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太多,車來車往的,噪音繁雜,汙濁之氣融於空氣之中,是很不利於你的修煉。
咱們學武之人追求的就是長生道,活得久多好。
如果能長生永恒,你想想那是多美好的事。
而且,令珠,現在的你已經不是一介凡人了。”一見到自己今生最得意的弟子,寶青玉一臉關切的遊著徒弟。
“笑話,燕夫人不是凡人了難道燕先生就是凡人了不成?”一旁站著的狼破有些不樂意了,插嘴了一句。
“你是誰?給本閣主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講這些話?”寶青玉神光一閃,鎖定了狼破,轉爾,一臉鄙夷道,“不就神竅七八門境嗎?居然敢在本閣主麵前人五人六。要不是看葉先生麵上,本閣主還真要狠抽你一嘴巴。”
“師尊,他是燕哥的朋友。”龍令珠趕緊解釋一下,知道自己師尊向來高傲,一向瞧不起凡人民眾。
因為,寶青玉從來把自己看成是地球世俗界頂尖強者。
飛來飛去的是淩駕於萬千民眾之上,那些弱者在她麵前低賤於螞蚱一般。
“那又怎麼樣?”寶青玉心裏有氣。
“寶閣主,看在令珠麵上我尊重你。請不要忽視我的朋友。”燕青道。
“燕先生,雖你實力比我強大。
但是,你那些朋友,未必。
還有,令珠我養育了她二十幾年了。
要論感情,我跟她情同母女。
這些年下來,要不是我嘔心曆血的培養她,她能有今嗎?
你一句話就帶走了她,這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你這是以強大的武力欺負我們千香閣。
今我就要帶她走,識相的就認了。
如果不識相,哪本香主就不客氣了。”寶青玉一臉冰冷。
“師尊,我不走,我一生一世都會跟著燕哥的。如果師尊你硬要帶走我,令珠我寧願死在你麵前。”龍令珠眼淚滑落了下來。不過,她態度空前的堅定。
“這事由不得你。”寶青玉今是王八吃稱坨,鐵了心的了。
“寶閣主,你這樣子就太不近人情了。雖龍令珠是你養大的。但是,作為養母,你也得想想女兒的心情才是。”狼破再次插話相勸。
“你算什麼東西!”突然,寶青玉身後一個白衣鑲金邊女子隨手一拂,一道恐怖的力勁直接從空中跳躍而來。
瞬間,狼破給她一把掃得狠撞在了百米開外一顆大樹上,哢嚓一聲,幾人合抱巨樹給直接撞斷,狼破骨頭頓時斷了好幾根。
“閣下不是千香閣的。”燕青一雙冷淩的眼盯著了這個戴著鴨舌帽的神秘女子。
“千香閣,內界的一群奴才而已。
閣下,以為在世俗界有幾分斤量就能稱霸全球了嗎?
不曉得地球還有個內界?不曉得外界隻是內界的奴仆而已。
就是外界你們所謂的總統書記又如何?隻要內界真要插手,分分鍾換了他們。”神秘女子突然把鴨舌帽往空一拋收了起來,頓時,露出了她的絕代風華來。
清純冷淩得令人心疼,跟龍令珠相比,梅蘭竹菊,各有千秋。
即便是女子這般講話,寶青玉以及幾個徒弟心裏雖不舒服,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這就是奴性,看來,外界的各大門派的堂口早給內界訓化了似的,不敢生出一絲反抗之心來。
得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內界隨便的一個才弟子走出來就能毀了外界一個牛叉烘烘的門派。
“柳拈衣,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跟我的主子如此講話。”一旁已經給八極分光術重新修煉換了一張臉皮的金蠶子可是不樂意了。一片金膜閃動,帶著十五重玄塔拍向了柳拈衣。貌似,金蠶子認識她。
滋啦……
柳拈衣愣了一下,瞬間,一張白色的柳葉刀帶著玄塔影光破開空間直接把金蠶子的膜狀兵器割破,而且,往前一推破開金蠶子的蠶衣寶甲。
而刀沾著恐怖的光芒往前再次一挺切割向了金蠶子的肉身。
“放肆!”燕青微微一哼,該隱之手突然彈出一把夾住了柳拈衣的神兵刀。
龍令珠嚇得大叫,不過,太晚了。刀片已經給燕青夾住了。
“破寶印!”柳拈衣一看,一聲輕叫。一道寶印從身體中跳出狠狠砸向了燕青。
燕青伸手一指,丘印出。一道金氣閃過。
哐當一聲,結果,青光寶氣給丘印一把砸得狠狠鑽進了地底深處。
地下一陣轟隆隆之聲傳來,地麵都振了振,樹枝搖動,雀鳥們嚇得騰空而去。
不過,柳拈衣的靈器寶刀已經給燕青拿在了手中把玩著。
一看,柳拈衣麵色大變。
甚至,震駭得張大了嘴。至於寶青玉,早嚇得翻然色變。
她著實沒想到,內界門派來的使者居然不敵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