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將軍有信來了!”不過下頭的人可沒喜弟這麼沉得住氣,大家都知道溫家在京城有了大府邸了,一個個都盼望著去京城瞧瞧。
終於盼來了溫言煜的信,下去的人直接跑著進來。
“又不是沒來過信,至於這般激動?”喜弟沒好氣的了句。
現在戰事都停了,喜弟也沒很麼害怕的,把信放在一旁,繼續眯著眼歇息,她這般無所謂的樣子,卻是將下頭的人給急壞了。
“東家,咱們的一車件被占山頭的人給搶了,還就在州城附近。”午後主事的過來稟報。
“報官了嗎?”睡了一上午,喜弟這會兒倒是清醒了。
“官兵已經去圍剿了,可是。”管事的欲言又止,“可是,對方是豁出命的,揚言他們反正不打算活了,把溫家的貨全毀了,陪著他們入黃泉!”
“倒還真是一些窮凶極惡的。”
本以為喜弟會發怒,沒想到喜弟內容聽著是嚴厲,可輕飄飄的語氣聽起來卻聽不出一絲怒意來。
甚至喜弟伸了伸胳膊無聊的打著哈切,“走吧,我們去會會這些人!”
聽喜弟的話把主事的人都嚇的腿發軟了,“夫人三思啊,這些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歹徒。”
他的反應卻是把喜弟給逗笑了,“我又不是要與他們打仗,他們還能見著人就殺?”
“我!”看主事的還猶豫。
喜弟無所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數!”
等安排下來的之後,護院們倒是興奮了,從戰場上下來已經好久沒有機會一展拳腳了,再這般下去他們都快忘了爭鬥是什麼樣子的了。
二翠在鋪裏聽喜弟要上山剿匪嚇的放下手裏的活,一路跑追了上來,“東家您要三思啊,那些人明知道這是溫家的產業還打主意,怕是來者不善啊!”
那些占山為王的人一直不少,他們可以跟衙門做對,可從來沒有誰敢挑釁軍營的,尤其是溫言煜這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榮耀,不想找死的人絕對不敢打溫家的主意的。
“我知道。”喜弟攏了攏頭發,她等的就是這個。
“放心吧,敢不將我們將軍,不夫人放在眼裏的人,一定會被我們教訓!”護院們卻不像二翠這般緊張,反而更期待。
二翠瞧著服不了喜弟,隻能跟著喜弟一起過去瞧瞧。
下頭的人確實的沒錯,剛出城門沒多久便到了,這個地方喜弟倒是聽過,叫什麼雲峰山,聽這裏以前有個雲峰庵,不知什麼原因後來這庵裏的尼姑都走了。
這山比周圍的山都阧,再加上男人們都覺得尼姑們待的地方不該男人去,久而久之的這山就變成了最荒的山。
此刻山下已經聚滿了官兵,他們衝著上麵喊著,無非是讓乖乖投降的話。
可以為山太抖了,有人要妄圖靠近一步,半山腰的人就開始往下扔石頭。
“你們可有法子攻進去,而且不能有任何一人受傷?”喜弟聲的問了一聲左右的護院。
“自然是有的!”護院一拍胸脯保證倒,“瞧這些人一看便是沒經驗的,還沒怎麼樣了便將石頭扔下個差不多了,若是我猜的沒錯,後麵一定支起了油鍋。”
“可他們在山上這些東西稀少,並不是久站之策,若是想長久盤踞在山上,一定先修山而不是打草驚蛇!”
聽了對方的分析,喜弟暗暗的點頭,既然別有用心那便是有可趁之機。
“東家,咱們回去吧若是讓將軍知道。”二翠嚇的牙齒都發顫了,什麼石頭油鍋的根本不敢想。
“放心,不會有事的!”喜弟剛完,就聽著外頭開始叫喊起來。
二翠身子跟著一抖,卻突然挪到馬車簾子跟前,伸手擋住了喜弟,“夫人別怕,我保護您。”
喜弟看著二翠的背影眼睛有些發酸,明明她比自己還害怕,這個時候卻能主動挺身而出,這是將自己看的比她的命還重要!
喜弟也不吱聲,隻是一直在馬車上等著,一直到了抹黑外頭才沒那麼吵,透過簾子依稀的能看見外頭的火把。
二翠上下的牙齒不停的打顫,不知道這樣的安靜到底是好是壞,越是這樣越會往壞處想,甚至覺得這會不會都是山頭的惡匪們迎了,這是點了火把來抓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