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然的揪著自己的衣角。
這般難看她受的,可喜弟憑什麼平白的受。
招弟輕咳了一聲,想與大夫人理論卻被喜弟給按住了,“這菜不錯!”
在場的人隻有喜弟動了筷子,眾人光盯著喜弟瞧,一個個同時搖頭,這莊戶人就是莊戶人,被人罵了還在這傻樂呢。
“聽聞溫將軍是百戰百勝的常勝將軍,溫夫人想來也定是女中豪傑,若是夫人不嫌棄,還忘夫人賜教一二。”旁人這般看喜弟,這葛二姑娘自然也會這麼想。
“我一來京城便聽了葛大姑娘的名號,想著今日能一睹葛大姑娘的芳容。”喜弟完掃了一圈場上的人。
“你莫要找了,我長姐昨日傷了風寒怕病氣衝撞到各位伯母,所以並未過來!”完還狠狠的剜了一眼招弟,那樣子倒是想招弟不懂事一般。
看到這樣的人,喜弟倒是想笑。
這在人家的屋子,訓斥當家的夫人,這葛家真是好大的臉麵。
“那還真是遺憾了!”喜弟卻並未發難,麵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容。
“莫不是溫夫人看不起我,我長姐不在便不肯賜教了是嗎?”喜弟的話在人家葛二姑娘眼裏,那就是在找借口,是以立馬將話題轉過來。
“葛二姑娘。”招弟到底沒忍住開了口,“這般話不大合適吧?”
招弟知道喜弟是聰明有頭腦,可再聰明這做事還是要底子的,葛二姑娘這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我瞧著沒什麼不合適的,這兒又沒什麼外人,彼此間切磋切磋也算是助興了。”大夫人立馬接了句。
“是啊夫人,不過是婦人之間的樂趣罷了,又不分個高低。”跟前的人也跟著大夫人勸招弟。
招弟緊緊的抿著嘴,此刻她便瞧出來了,感情京城的人都在抱團看他們姊妹倆的熱鬧。
此刻招弟總忍不住想著餘生,想他若是在這裏會不會為自己出頭。
可想想也隻能失望的歎息,就算餘生在也隻會到羞辱結束後才出麵的。
就在這一瞬,招弟猛然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為了自己的情愛折磨真正關心自己的人,真的值得嗎?
看見招弟的神色有些鬆動,喜弟唇間終於勾起一絲笑意來。
“難得葛二姑娘有雅興,我便在這獻醜了。”喜弟掃了一眼葛二姑娘,“秋風搶了春意,冬茶結了新歡,窗外美人起舞,鏡前夥子有孕。”
喜弟一完,場上突然莫名的安靜。
端看字麵好像比葛二姑娘整潔,可這內容,偏偏任誰都琢磨不透。
“我當溫夫人有多大的本事,原也隻能些路唇不對馬嘴的笑話。”葛二姑娘毫不客氣的在喜弟的麵上。
喜弟倒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是啊,我就是在笑話!”
這春秋之間還隔一個夏,就算秋風如何霸道也搶不了春的風頭,而冬日寒茶葉失去生機,如何結新歡?
至於窗外?眾人望去因為快入冬風大,正有幾個廝站在牆上綁著樹枝,免得刮起大風枯枝掉落砸到哪個主子。
也不知怎的,正好今日做活的都是些歪瓜裂棗的漢子,如何能配得上美人一。
至於鏡前的夥子有身孕,更是無稽之談。
眾人仔細一想,喜弟確實的都是些笑話。怕是引這句子,諷刺葛二姑娘不過是個跳梁醜駁人一笑罷了。
雖這些夫人不吱聲,可心裏也都在稱讚喜弟的心思靈巧,這一輪到底是葛家姑娘敗了。
“還真是伶牙俐齒的刁民!”葛二姑娘還從未像今日這般沒臉。
昨個溫言煜羞辱葛如是就是已經將葛二姑娘了惹怒了,這些日子京城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溫將軍與自己的長姐才是一對,隨平時溫言煜對葛如是也不熱絡,可也從未像昨日那般給人難看。
這般轉變,在葛家人眼裏自然是喜弟的原因。
今日葛二姑娘就奔著要羞辱喜弟的目的來的,結果反被人鬧了個大沒臉,惱怒之下也顧不得自己的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