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人站不住了,感動的一塌糊塗,什麼是清官,什麼叫剛正不阿,什麼叫不畏強暴,這就是了啊。這尼瑪就是活生生的國家忠良啊。
無數人拜倒下去,有官員,有士紳,有秀才……
不畏強暴的何提學很寫意的完成了他人生中對一個惡棍的暴擊。
葉春秋看的實在目瞪口呆,他是萬萬料想不到,自己隻是不願屈從劉瑾,結果這位劉公公居然想給自己穿鞋。他更想不到,劉瑾給自己穿的鞋,結果換來了何提學的致命一擊。
何提學隻是微笑,忙將一邊喊著‘宗師,是學生無禮,學生該死,竟敢質疑宗師不公’的老童生劉文扶起,笑容可掬道:“這是做什麼?老夫不過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老夫案臨寧波為朝廷倫才,不料居然收了這封書信,哈……春秋的文章做的極好,若是老夫使他名落孫山,豈不是於心不安?況且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本是分內之事,怎會因為一封書信,而改變老夫的心意?”
此起彼伏的嘖嘖稱讚聲又響了起來。
“正德子登基,本是勵精圖治之時,可是老夫卻是聽,閹宦劉瑾蒙蔽子,巧言令色,排擠忠良,這樣的人老夫豈可與他為伍?”
何提學一甩袖子,晨曦灑落在他的臉上,這一張像是木頭雕刻一般的臉上顯得格外的莊重:“罷罷罷,無非就是得罪了權閹而已,大不了,馬放南山,再壞,也不過是梃杖,流放,抄家,老夫但求無愧於心,如此而已,老夫在昨日,已經上了奏疏,上告陛下,請陛下格外開恩,準老夫告老還鄉,回到杭州之後,朝廷的申飭隻怕也就要來了,無妨,烏紗帽不要也罷。”
無數人眼角裏閃爍著淚花,竟有人開始嗚咽起來,有人大叫:“閹宦誤國,其罪當誅。大人這樣的忠良,豈可受人戕害。”
人群沸騰起來,一個個要挽留何提學,有人痛哭流涕,有人高聲痛斥。
何提學抿嘴笑了笑,一副淡漠之色,似乎對於劉瑾接下來的報複不以為意,卻是轉身拍了拍葉春秋的肩:“老夫本不欲將這書信公布於眾,隻是有人大喊不公,若不澄清,隻怕於心難安,葉春秋,你好自為之,老夫也隻能幫到你這裏。”
葉春秋有一種感覺,感覺這是一場預謀。
在這場預謀裏,劉瑾是主角,何提學也是主角,而自己很不幸,卻成為了他們之間角力的一枚棋子,何提學利用這一封意外得到的書信,對劉瑾進行了一次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吊打,也因此將得到一個名垂青史的諾大名望。
這個人**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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