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秋溫文爾雅的笑了笑:“惹急了,你還有一個兄弟在仁和縣當差是嗎?”
趙婆娘便得意洋洋想要承認,禁不住葉春秋突然揚起手來狠狠朝她麵上拍來。
啪的一聲,趙婆娘便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她頓時暴怒,再看葉春秋,卻聽葉春秋接著道:“那麼……如此看來,我是惹了一場官司了,那叫你那兄弟來拿人吧,告訴他,我叫葉春秋,葉春秋就是不要你們張家的貨,從此之後,也不準你踏進醫館的門,再有下次,就沒法兒善了了,這一巴掌,是替王姐教訓你,你若是敢壞她名節,下次就沒有這樣好話了,請回。”
趙婆娘捂著臉,正待要撒潑,猛地聽到他叫葉春秋,心裏似乎覺得有印象,再看葉春秋綸巾儒衫,又叫你兄弟來,偏偏這個人,居然還是溫溫潤潤的樣子……
麵對這麼個少年,趙婆娘竟沒來由的有些害怕了,一個人溫文爾雅不可怕,甚至還稱得算是軟弱可欺,可是假若一個人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還是這樣和善的看著自己,目光中沒有凶光,隻有清澈見底的溫潤;麵目沒有猙獰,隻有那種恬然的微微笑意,這……就有那麼點兒……
趙婆娘狠狠瞪著葉春秋。
葉春秋方才微微皺眉,顯露出一丁點不耐煩:“快走,我隻過,你隻要管好你的嘴,那麼隨你是要去打官司,還是尋人來釁事,都由著你;可若你是敢胡八道,便撕了你的嘴。”葉春秋頓了頓,他加重語氣,一字一句道:“我真的會撕。”
趙婆娘呆住了,方才囂張的氣焰頓時壓了下去,便隻好低聲咕噥,一臉委屈,卻還是乖乖逃了出去。
葉春秋籲了口氣,做生意……確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隻要打開了門,就不知會有多少幺蛾子和牛鬼蛇神。
葉春秋坐下,道:“羲之,給我泡壺茶。”
王羲之這時已是破涕為笑,雖然受了委屈,可是他從來沒見過葉春秋打人的樣子,不是很凶,可是依然很怕人,她隻是個女子,總是哀怨自己無依無靠,可是葉春秋雖然並不偉岸,卻給她一種很舒服的保護感,她忙不迭去泡茶,很樂意伺候著葉春秋,葉春秋抿嘴喝了一口,王羲之盯著:“是不是茶葉放多了,我總是笨手笨腳。”
葉春秋朝她笑了笑:“還好,嗯,現在生意好嗎?我聽單單綢子,一日就能銷四五匹,這可不是數目?”
(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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